:失戀后的韓穎
“族,天啊,他雕刻了一個族字。”
秦峰的雙手伸出,只看到一個族字,在那一枚黃豆大小的鉆石上,如太陽般,散發(fā)著萬丈光芒。
“my,gald!”
約翰布朗斯接過戒指,顫抖的神情,激動無比。
滿頭白發(fā)掩埋下,深陷的眼珠中,直接流出了兩行熱淚。
是的,真正的雕刻技藝。
他激動無法言語,只能伸出大拇指,表示一個宗師,對另外一個宗師的超級贊譽(yù)。
“真的成功了?”
歐陽玉伸了伸不知何時都已經(jīng)酸麻了的玉頸,眼前一亮。
真的是他雕刻的?
答案不言而喻。
現(xiàn)場所有的專家,包括組委會的主持,同時驚呆了。
又是一件特等獎級別的作品,就在舞臺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誕生了。
“天才啊。這就是天縱奇才。”
“他是我華夏國的驕傲。”
“東方人,棒。”
“真是藝術(shù)的奇葩,令我仰望的一代宗師。他的氣度和風(fēng)范,就算是百年宗師,也無法與之媲美。”
……
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觀眾,才露出了贊嘆的神情。
他們的脖子都酸麻了,卻不能抑制住望向鉆石戒指的沖動,都踮著腳,身體近乎傾斜。
不到一個小時的雕刻,而一枚鉆戒,卻變得完美無瑕。
族字猶如飄飛的云朵般佇立著,它的筆畫間,醞釀著一個極其嚴(yán)肅和宏偉的宮殿式的建筑。
一眼望去,金碧輝煌、美輪美奐的宮殿,恍如一個長虹貫日、身強(qiáng)力壯,正展開雙臂的中年人。
太細(xì)膩了,太生動了。
只要是雕刻師,就不能抑制對它的贊美。
約翰布朗斯拿著那枚鉆戒,用眼淚洗了一遍,才擲地有聲的跟秦峰說道:“師父。”
“不。”
秦峰走過去,扶著約翰布朗斯說道,“我不能做你的師父。”
“您就是我的師父。我言出必行。”
“這不敢當(dāng)。你不用做我的徒弟,你幫我教人雕刻。我傳授你雕刻技藝,你看如何?”
“真的嗎?”
“絕無虛言。”
“那真的是太好了。”
約翰布朗斯捏著那一枚鉆戒,舍不得放下來。
聽說秦峰能傳說自己磚石雕刻的技藝,76歲的他,激動得感謝真主,雙手朝天,畫了一個十字架。
秦峰帶著一股淡然的微笑,面對這一切。
能有一個雕刻總教頭,總算沒白來頒獎典禮。
“女士們,先生們,秦先生的雕刻技藝,您們還充滿質(zhì)疑嗎?”
組委會的主持人,緩了好久,才稍稍平復(fù)了自己的心緒。
質(zhì)疑?
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沒有誰還會質(zhì)疑秦峰。
見臺下除了敬重的眼神和雷霆般的掌聲,在沒有別的雜音,主持人也得到了答案。
在這深深的震撼里,平復(fù)心情的主持人,望向了他眼中的幸運(yùn)觀眾。
陸翊和金多福敢保證,要不是全世界的同行都用羨慕的眼球望著他們,他們早就桃之夭夭了。
秦峰差點(diǎn)成了約翰布朗斯的師父。
這樣的超級宗師,難怪會對他們的鄙夷,完全不屑一顧。
原來自以為是的是他們,而秦峰,一直帶著玩偶的心情,看待他們的那一些冷言冷語。
當(dāng)這一切都想明白,那自嘲便油然而生了。
“陸大師,金老板,您們二位,有什么需要請問秦先生的嗎?”
“我……”
“對不起。秦先生,剛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望請恕罪。”
面對支持人的提問,金多福無言了。
陸翊卻鄭重的說道。
一二三等級都不是的秦峰,是特等獎。
他不屑收徒,對方卻將雕刻宗師,征服。
這樣的雕刻宗師,盡管年輕,但誰都不能抑制那種對他的嫉妒和尊敬,他的才藝,勝過了千年的老翁。
“今天我只為布朗斯先生而來。”
秦峰簡潔的微笑道。
有些人,他不會跟他們有交集,不管什么情愫,都懶得理會。
簡單地一句話,直接將重心放到了收之麾下的約翰布朗斯身上,緊接著,他淡然的說道:
“我不是天才,是鬼才。”
是的!
鬼才!
秦峰的八個字,打破了所有人心中的壁壘。
的確只有鬼才,才能有如此石破天驚的能力,才能擁有宗師級別信手拈來的雕刻隨便。
陸翊懊悔不已。
如果沒有之前的遭遇,現(xiàn)在他回驕傲的和秦峰探討雕刻技藝,而現(xiàn)在,別人眼中的幸運(yùn),是他內(nèi)心的折磨。
金多福面色慘白的站著。
笑別人無知,其實(shí)最無知的,是他自己。
現(xiàn)實(shí)中,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向了秦峰。
而他只是鞠了一躬,便優(yōu)雅的走向了臺下。
“你發(fā)什么呆,我給你找的總教頭還滿意嗎?”
秦峰帶著約翰布朗斯走到了歐陽玉的面前,歐陽玉還呆若木雞的站著。
“滿意,實(shí)在是太滿意了。”
世界宗師當(dāng)老師,歐陽玉都想學(xué)習(xí)雕刻技藝了。
這說出去,是一件多么光宗耀祖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老師搞定了,那么別的事情,就沒有那么重要了,“對了。這枚鉆戒送給你當(dāng)個紀(jì)念品。”
那雕著一個族字的鉆戒,丟給歐陽玉。
這種東西,秦峰還不放在心上。
但給歐陽玉,頃刻間,女強(qiáng)人卻是芳心一顫。
雕刻宗師,賭石專家--
歐陽玉想到,在文藝復(fù)興史上,有一個和秦峰類似的天才,他的名字曾經(jīng)和太陽一樣閃耀--達(dá)芬奇。
“不……”
可想了想,歐陽玉搖了搖頭。
“歐陽小姐,您能帶我去看看那些學(xué)生嗎?”
她還入神的想著,約翰布朗斯說道。
他著急想找到那些學(xué)生,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秦峰的指點(diǎn),學(xué)習(xí)通往神韻雕刻的大門。
“好。”
恍惚間,歐陽玉帶著仰望,給這位雕刻界的泰山北斗領(lǐng)路。
“秦少。恭喜你。”
“謝謝。你這打扮,真是神清氣爽,整個人精神有加啊。”
“哪有。你才是不管穿什么,都叫人不敢輕視呢。”
“不和你恭維了。怎么樣,最近好嗎?”
韓穎穿著制服在站崗,失聯(lián)后的她,神情還有絲絲憔悴。
能挺過來就好。
畢竟戀愛多年,癡心錯愛,終究會叫人陷入頹靡。
面對秦峰淡然的一問,她認(rèn)真的回答:“我還行。秦少,有時間一起喝一杯咖啡嗎?”
“你不要站崗了嗎?”
“嘿嘿,這是刑警干的事情,我這個地方公安--”
“湊熱鬧,我懂了。”
秦峰一招手,喝杯咖啡又如何。
單身的女警,最需要安慰,才能更好地恪盡職守,保衛(wèi)英雄城人民的財(cái)產(chǎn)和人身安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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