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返真
水月浮花高級用餐區(qū)。
雅致的燈光,照著用餐區(qū)古樸的桌椅,無數(shù)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學生和社會人士,都匯聚在這里。
這里的人,有一個共同點,有錢。
有錢人,沒誰不泡妞。
所以,自從一男一女進入這里后,無數(shù)的人,都朝著那個方向騷動著,或許回頭,或許借故轉悠,或許大聲說話。
男女老少,都想盡辦法,想吸引注意力。
“峰子。謝謝你出來跟我吃飯哦。”
如愿的約到了秦峰,張子怡很高興的說道。
“聽到你這句話,我怎么覺得怪怪的呢。”
“有什么怪的啊。”
“我也不知道。”
“總之謝謝你。”張子怡給秦峰夾了一塊紅燒肉說道,“荒郊野外,我害怕極了,看到你之后,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要不要這么客氣。
秦峰完全沒有搞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他們不是都已經(jīng)同床了嗎?
這節(jié)奏,難道前幾天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嘛。
“女生給他夾菜呢。”
“看到了,看到了。美女殺手,真的是名副其實啊。我聽說三大校花,都跟他走得很近。”
“豈止是很近,你看現(xiàn)在。”
“我要是能吃到那塊紅燒肉,死了都愿意。”
一個個豬哥,都望洋興嘆。
而不少混跡在水月浮花,這個靠近農(nóng)大的英雄城著名飯店的成功人士,卻一臉不屑。
校花算什么?
難道這個世界,還有錢推不倒的女人嗎?
一個男人,在這時就舉起了那戴著勞力士黃金特制腕表的手,對服務員扯大了音調(diào)說道:“給我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什么,叫你來一瓶你就來一瓶嗎?”
“像這種酒,一定要像是喝白開水一樣,倒?jié)M了一口下肚。你拿一瓶,我們四個人怎么分?”
“我有的是錢,給我再來五瓶。”
男人肆無忌憚的話語,震動這個餐廳。
餐飲人員聽到再來五瓶拉菲,就連叫他小點聲的勇氣,都沒有了。
富豪,絕對的符號。
“六瓶拉菲啊。”
一個個學生,感覺都快要陷入昏厥了,“一瓶拉菲就要一萬美元,六瓶就是六萬美元。”
“一出手就是三十多萬,好有錢啊。”
“土豪,真是土豪。”
他一出手,無數(shù)的學生,甚至是一些成功人士,都自愧不如的靠了過來。
太厲害了,真的太有錢了。
無數(shù)的人,都帶著同一種想法,有的人距離他稍遠一點,都要站起來認真看看,這個人的廬山真面目。
而他旁邊的一男一女,卻淡然的吃著飯,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
嘭嘭嘭!
“感謝諸位大師。”
舉起拉菲,那男人給他宴請的每一位客人,都倒了一杯滿酒,傲嬌的說道:“這次鉆石雕刻大賽能取得名次,全靠諸位。”
男人的話,是說給全餐廳的聽的。
因為他的語調(diào),讓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
他敬酒,幾位大師,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客氣的推辭。
噗!
“這是什么酒?”
就在這時,那男人朝著秦峰這邊的過道,吐了出來,“八二年的拉菲,有這么難喝嗎?服務員!”
“嗯?”
所有的人,都把心放到了嗓子眼里看熱鬧。
男人抬起那只戴了勞力士金表的左手,指著服務員說道:“你們的酒是假的嗎?”
“先生,您誤會了。我們的酒,全是法國酒莊空運過來的窖藏,絕無偽劣可能。”
“逗我呢。這味道,絕對是你們加了燒酒。”
“真沒有,先生——”
少女服務員被男人說得毫無還手之力,她還是農(nóng)大的學生,來這里就是為了勤工儉學。
酒是她直接從酒窖里拿出來的,這個過程,都用手帕操作。
她連指紋都沒有留下一個,怎么會換掉里面的原裝酒呢。
頓時啞口無言,面紅耳赤了。
“沒有?”男人大聲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叫金多福,是搞珠寶的。你們英雄城很多富豪,都是我的朋友。敢騙我,讓你們從此沒生意。”
“完了蛋了,她要遭殃了。”
一邊圍觀著,所有的客人,都預料到女服務員被炒魷魚的下場。
餐廳安靜得就只剩下金多福的余音,每個人都害怕那一雙怒目直視,老子天下第一的眼睛。
魅力,這就是成功人士的魅力!
金多福理所當然的認為。
“八二年的拉菲,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葡萄熟透,卻還能在瓶中繼續(xù)發(fā)酵,酒香濃郁,是它暢銷的根本。你什么都不懂,該喝64年的冰峰。”
正在這時,一個少年站了起來。
“秦峰?”
學生的目光,都盯住了這個美女殺手。
太炫了,他竟然知道這個驚人的現(xiàn)實。
金多福眼睛一瞥,怒叫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就是隨便說說。64年的冰峰算什么,那種低劣的紅酒,能入我的法眼?”
“哈哈哈!冰峰是飲料。”
這時,餐廳里所有的學生,都捂著肚子笑了。
金多福再次看向秦峰,臉色鐵青,怒目圓嗔。
秦峰不屑與他繼續(xù)爭論,他卻一副非得比死你的下場。
“好了,別看著了。”秦峰只是微笑著說道,“紅酒喝的不是裝飾外表的錢,是內(nèi)在的品味。服務員,幫我把這瓶八七年的拉菲開一下。”
虛有其表。
女學生服務員聽到秦峰的話,急忙過來接過秦峰的紅酒。
“哇!”
看到那藍色的古樸的瓶身,幾個學酒專業(yè)的學生,忍不住驚呼起來,“真是土豪啊。”
說我沒品味?
金多福自我安慰的喊道:“有錢就好了。品味算什么。你八七年的酒,能跟八二年的比嗎?”
“不好意思。我這是1797。”
“嗡!”
秦峰的話一說完,金多福直接的腦子一嗡。
被人扇了一個狠狠的巴掌,臉色爆紅。
1787年的古堡拉菲干紅葡萄酒,是歐陽玉送秦峰的唯一一瓶珍藏版,市價超過白萬人民幣。
“哼。一瓶酒有什么了不起。”
金多福憤怒的轉身,氣勢不減的說道,“年輕人,我懶得跟你計較。”
“嘔嗚!”
金多福氣得暴跳如雷,身影還沒有離開餐廳,那陣陣難以壓抑的掌聲,便響了起來。
所有的目光,都盯著秦峰。
羨慕,嫉妒。
望著優(yōu)雅高貴的少年,和美麗大方的少女,一起舉杯,品著一瓶來自兩百多年前的美酒,似乎將他們都帶入了一場世紀愛戀。
“峰子。我從來不喝酒的。”
張子怡嘟紅著嘴說道,“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做一個夢。好像夢到我去了你家,還呆了一晚。”
“夢?”
我靠。
難道跟自己睡的那一次,張子怡是返真?
秦峰舉著杯子,突然一杯紅酒,咕咚一口,在眾人的偷窺下,全部吞下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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