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寫的
“老爺,不好了,有情況。”
維護秩序的保安,看到這一幕瘋狂的跟買現象,急忙跑到賭石大會后臺維護中心,魏則西老子,魏延廷的辦公室。
“什么不好了?”
“買石頭,買石頭——”
那保安跑得太著急,說話都不順暢了。
大口喘氣,神情驚詫,魏延廷真覺得莫名其妙,“買石頭有什么不好的,你繼續回去觀察,發現那叫秦峰的少年,馬上來告訴我。”
“老爺,你跟我來看吧。”
保安覺得自己說不清了,“就是那秦峰。”
說著,魏延廷被保安拉了出來。
當除了后臺那道門,直接從一個隔開的過道走廊,看到一群人圍著賭石臺面瘋狂的付錢,他樂壞了。
緊跟著,眼睛往前一看,面露陰沉。
“秦峰!”
他咬牙切齒的吐著兒子生前,憤怒的用血寫下的這兩個字,“你來了,可真太好了。”
“老爺。您看。”
那保安把現場經理給叫了過來,跟魏延廷說道,“那少年被他身后的一群賭客稱為賭石大王。他后面的人,只要他往石頭上畫一筆,立馬就會把那塊石頭搶著去買。”
“有這種事?”
賭石一般都會自己帶著賭石大師。
跟風這種現象,明顯是不明之舉。
難道這么多賭客,都不明白這個道理,硬要跟著秦峰買?
他總覺得此事蹊蹺,眉頭一皺道:“你們為什么不制止?”
“人太多了,進不去。”
“先看看,那些石頭出貨,你們看了嗎?”
“開料機早上出了點故障,剛修好。”
“走,去看看。”
魏延廷說道。
這時候,開料機旁邊,熙熙攘攘圍了二三十個人,他們都是買了料子,付了錢之后,興高采烈跑過來切割的。
仔細一看,這些人大都是身強力壯的鐵漢子。
“嘿嘿,我這塊石頭,都賭石大王畫的第一塊。”
“我這是第二塊。”
“我是第三塊。”
……
一個個爭棒棒糖似的,都在吵鬧著炫耀自己買了秦峰挑的石頭,第一塊石頭被放到開料機下面時,魏延廷剛好站在人群后面。
嗤嗤嗤!
一陣開料機的噪聲響起,石頭所有者眉開眼笑的說著他的石頭。
“我的石頭。是賭石大王挑的,紋理細膩,釉質飽滿,肯定是上品的手鐲料子。”
鐺!
“這——”
第一鋸子鋸開,那說話的人就傻眼了。
原石里面,還是石頭。
鐵青鐵青的石頭,照著他鐵青鐵青的臉。
“怎么回事,鋸,再鋸。”
那男人不敢置信的咆哮道。
連接著幾刀子下去,石頭開了兩個口子,可結果擺在他的眼前,依舊是那么的明顯。
石頭里,依舊是石頭。
“這是怎么了?”
所有拿著秦峰標號石頭的人,都不安起來。
這難道不是翡翠疙瘩?
每一個人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懷里抱著的石頭的質量,而就在這時,魏延廷則笑了:“什么賭石大王,明明是賭石大王八。”
“嗯?”
身著西裝,神色沉穩,一股成功人氣勢凌人,雖不憤怒但有一股自然地威壓流露的魏延廷,驚醒了一群抱著廢石,當做寶物的賭客。
“這不是真的!”
三十斤的石頭,被切成了豆腐塊,可里面還是麻石。
流著眼淚的賭客,揮淚走進人群。
剩下的,拿著石頭的賭客,都開始惶恐不安,這怎么可能,這怎么能是真的呢。
每一個人都擔心起來。
可結果證明,他們的擔心不是多余的。
秦峰標注的石頭,只有寥寥四塊,切除了普通色澤的翡翠,而其他的,全部虧死。
“你……”
一個賭客流著眼淚,一臉忿怒的望著秦峰,“你在石頭上亂畫些什么東西。”
對啊。這是什么意思?
上官婉兒和歐陽玉都一臉迷惑。
跟在秦峰后面的一眾賭客都詫異的望著那個流淚的賭客,好像說,你這不是傻嗎。
賭石大王當然是在挑石頭。
“別這么看著我。他畫的石頭,根本沒有綠。”
“什么?”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晴天霹靂,眾人都一臉驚訝的望向秦峰,五味雜陳,臉一陣青,一陣綠。
石頭沒綠,他們的臉,都染色了。
“他說得沒錯。”
魏延廷一股成功人士的氣質,走了過來,“賭石大王,其實就是賭石大王八,他挑38塊石頭,4塊有綠。”
“什么!”
人群里,再一次炸開了鍋子。
天啊,秦峰挑石頭的命中率,竟然會如此之低啊。
賭石大王哪去了?
就連上官婉兒和歐陽玉都一臉錯愕,難道說,秦峰的賭石技能全部都煙消云散了嗎?
為什么挑了38塊石頭,只有4塊出綠啊。
一時間,本來爭先恐后要買石頭的賭客,面面相覷。
一個人已經搶到,秦峰最近寫下的79那塊石頭,正要扛到肩膀上,突然摸了摸手,退了回來。
秦峰接著寫。
這一次寫了一個2。
然后是4。
“為什么數字變了?”
賭客們心頭,都露出了巨大的疑問。
可秦峰沒看到身后眾人反應似的,好吧,就算沒有看到,那也應該聽到了身后陣陣唏噓吧。
“賭石大王八。你的賭石技藝哪去了?”
秦峰這種三十八中四的命中率,就算是垃圾的賭石大師,也能達到這種效果了。
“賭石技藝?”
秦峰停了手中的筆,一臉茫然的反問道,“什么賭石技藝?”
“你不是很能賭石嗎?”
魏延廷鄭重其聲的說道,“忘了跟你介紹了。我叫魏延廷,是魏則西的父親。我兒子對你,可是念念不忘啊。”
“噢噢。我沒有賭石技藝,賭石全靠運氣。運氣不好,就只能虧啊。”
秦峰一臉茫然的說道,“不過。你替我謝謝你的兒子。我感謝他死了,還對我如此厚愛。”
一個死字,語調最重。
瞬息間,魏延廷臉色變了。
秦峰這,完全是在戳他的傷疤。
“好——”
魏延廷咬牙切齒的說道,“年輕人。你會后悔的。”
指著秦峰的鼻梁骨,魏延廷氣勢凌人走開,那語氣,明顯是大師教育不諳世事的小輩。
然而,聽到秦峰說運氣不好。
那一個個跟在他身后的賭客,都知趣的走開,還帶著鄙夷的眼神,終于將目光,注視到了二女身上。
“為什么鮮花插在牛糞上呢。”
幾乎所有的人,都帶著這種想法,不屑離去。
“秦少。你畫的這些數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上官婉兒迷惑的問道。
“是啊。秦少,這些數字,難道就沒有特殊的意義?”
歐陽玉兒的言外之意是,難道就沒有一部分具有特殊意義數字的原石,是寶石嗎?
“你們是不是傻,賭石這么無聊的活動,帶根筆,什么也做不了啊。”
秦峰一臉隨意的微笑道,“這些數字,就是我隨便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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