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的曠世之作
“諸葛云,你閉嘴。你以為老子的畫不值錢,你的又能值個毛線?!?/p>
“哼。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
歐陽靖跟諸葛云,誰都不讓著誰。
他們雖然有老頑童的頑皮,但秦峰知道,歐陽震華知道,華安也知道,他們還有郭靖那樣的擔當。
他們賭注的是家族的面子。
是家族的經濟。
甚至,是一個家族的一段時間的發展。
“嗯?”
看到一幅畫時,華安突然頓住了。
隨著他一點反應,歐陽靖心中一緊,諸葛云卻喜上眉梢,眾人的眼睛,都紛紛落在那幅畫上。
這幅畫下筆很俊逸,筆法也很飄逸。
淡淡的墨汁,從宣紙上飄過,只留下一根羽毛,還有幾滴里面空,外面旋轉的水淀。
要不是畫名《雁過無痕》寫在旁邊,這畫的意境,真如蒙娜麗莎的微笑般,神秘莫測。
整個畫卷,很像是一個魔法匯聚的世界,叫人腦洞大開。
“好畫,好畫。”
看到畫作后,華安漫不經心的看了剩下幾幅畫,表情明顯是搖頭。
而之后,拿起雁過無痕,贊不絕口。
諸葛云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他望著歐陽靖說道:“老頭兒,現在你肯認輸了吧?!?/p>
“叫誰老頭兒,混蛋。”
“當然叫你,老頭兒?!?/p>
“我老?你怎么不看看自己頭上還有幾根黑毛,我要老,你就是黃土堆里的臭蛋?!?/p>
歐陽靖不甘示弱,兩個人爭執不下。
搞得像是看笑話似的。
然而,歐陽震華沒笑出來。
秦峰也沒有笑出來。
一邊的華安,也是正式的對歐陽靖說道:“歐陽先生,這一次,您的畫作,確實不及諸葛先生的畫作?!?/p>
“我輸了?”
“當然是你輸了?!敝T葛云得意的說道,“就你那幾幅破畫,完全只能丟人現眼?!?/p>
“你算計我?”
“沒錯。西郊區,是我們兩家恩怨的爆發點,那本來就是我諸葛家的產業,我會拱手讓給你?”
“諸葛云!”
“歐陽靖,你不會真以為我老了吧?!?/p>
諸葛云現在,說話確實很強勁。
要不是親眼所見,秦峰都懷疑自己看到的。
商場上的人,果然是翻云覆雨,笑里藏刀,態度轉變之快,實在是太超乎意料了。
不過,對這一切,歐陽震華,卻習以為常
只是表情,沒有那份驚訝。
臉上,卻出奇的凝重。
“好啊。沒想到,你這么在乎西郊區。我被你耍了。”
“世界上,沒有比利益,更好的東西?!?/p>
“這一次,算你贏了?!?/p>
“哈哈哈。準備轉讓手續吧。以后,西郊區,將在我諸葛家的手里,正式完成輝煌的轉身?!?/p>
諸葛云說著,整個人氣貫長虹。
他面色紅潤起來,語氣不再滑稽,而是強硬。
看起來,西郊區已經是諸葛家的了。
歐陽靖的臉色烏黑,悶悶不樂。
西郊區兩家人爭論了幾十年,沒想到還是在他手里割出去了。
此種失落,難以言喻。
見到歐陽靖一臉失落,諸葛云望著秦峰,一臉不屑的說道:“秦峰。我想你,就是那個秦少吧?!?/p>
“年輕人,不要太自以為是。”
“要不是你太張揚,明兒也不會想到這一招?!?/p>
“你們認栽吧。”
諸葛云十分自信的說道。
沒錯,現在的他,確實有了驕傲的資本。
然而,就在歐陽震華以為秦峰要發飆的時候,秦峰的手機,卻震動了一下。
秦峰剛想說走著瞧,突然卻笑了。
“你笑什么?”
諸葛云鄙夷道,“年輕人這點打擊都承受不起?”
“完了。秦少不會是傻了吧?!?/p>
“這小子承受能力,這么低?”
歐陽震華和歐陽靖,這一對爺孫,見到秦峰的表情,都有點慌了。
秦峰卻拿著手機,一起放到了裝著畫卷的袋子,然后,轉身一下,打開他跟唐伯虎的對話框,點了一個領取。
領了紅包,直接到百寶箱,提取畫卷。
“當然是笑你啊?!?/p>
秦峰一攤手,拿出一幅畫,隨口說道,“歐陽老爺子,你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幅畫,放在我這里?”
“呃……”
歐陽老爺子一愣。
秦峰緊接著笑道:“老爺子,你剛才還說,等諸葛老爺子最得意的時候拿出來,現在忘記了?”
“不?!?/p>
歐陽靖急忙說道,“記得,記得。”
“胡扯,一個門外漢,一個毛小子,你們兩個,能看出什么最得意的,是最無益的吧。”
“嘿嘿,看了再說吧?!?/p>
秦峰詭譎的一笑,隨后說道。
一幅畫,被他從袋子里拿了出來。
初時,淡淡的墨香,顯出絲絲雋永的墨味兒,猶如一朵墨色的花朵綻放,花開后,顯出無盡的宣香。
一得閣的墨汁。
華安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墨汁都是濕的,能有誰做的?”
“這——”
“華先生,您別浪費時間了,這幅畫,你看墨汁都是新的,一看就是剛剛畫的。”
“秦少……”
諸葛云很自信的說道。
然而,歐陽靖臉色無比難堪。
華安是國畫第一手,現代的畫作,怎么能吸引他的耳目?
秦峰拿出一幅畫,也不應該拿現場做的吧。
這件事,就連秦峰自己,也出乎意料,沒想到唐伯虎作畫太著急,都忘記等化作干,就發過來了。
“這幅畫是受潮了嗎?”
本以為華安會直接不屑一顧,然而,他的話,和他的眼神,卻叫眾人都不容忽視。
看到金子了。
是一群石頭里,一顆爍爍發光的金子。
這就是秦峰,對那眼神,最直接的感受。
“沒錯?!?/p>
秦峰順其自然的回答。
“好啊。曠世佳作,曠世佳作!”
華安雙手拿著畫,直接走向畫室后面。
秦峰跟著進去了,里面不是別的,竟然是一個冰庫。
煙白色的寒氣從冰庫中冒出,華安把畫作,放在冰里的一張桌子上,像是撫摸著最美麗的少女一樣,撫摸著那一幅畫。
“華先生,這是?”
諸葛云震撼的問道。
他從來沒有見過華安,對一幅畫這么感興趣。
并且,這幅畫,他似乎也很熟悉。
“這肯定是一幅好畫。”
歐陽靖叫道。
然而,華安的回答,就連秦峰,都感覺到特別的敬佩。
他狂熱的望著畫作,久久后,才說道:“這,是唐伯虎遺世的,最宏偉的一幅巨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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