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和小玉
“留在人間凡塵美,家如此景不復(fù)存,村莊本來換月色,死去歸來陽壽盡……”
沉香道袍,一個巨大的八卦。
在美景倒映之下,靜若神子的他,更顯得幾分憂愁。
舉起的酒杯,總像帶著無盡的思念和無奈。
他本人,則是反復(fù)的吟唱著這幾句詩,仿佛單曲循環(huán)。
“劉家村死?”
在遠(yuǎn)處聽了幾遍,秦峰知曉,這是一首藏頭詩。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秦峰也想著,曾經(jīng)在小學(xué)課本里學(xué)的古詩,踏空而去,朝著沉香那邊,頗有風(fēng)范的吟誦道。
“道友也是傷心人?”
“不。只是看你正在傷心處。”
“不提不提,你陪我喝兩杯如何?”
“酒不解愁,我陪你說說話吧。”
酒后吐真言,秦峰可怕他喝了酒,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那估計就等不到醒酒,沉香就得要了他的命。
所以,安全第一。
“家常小事,沒什么可說的。只是想起六道輪回,家人常走痛苦之道,長河孟婆之湯,從此相見不能相識,相識不再相知,心中苦悶。”
“道友多慮了。道友你可能說說,家人姓甚名誰,我為你占卜一卦,如何?”
“您能為我占卜到亡者所在?”
“我如果說準(zhǔn)了,你再給錢不遲。”
秦峰心里七上八下。
但劉家村的下落,他可知道,在地府里鬧騰呢。
現(xiàn)在不過是假說占卜,實際上是成竹在胸。
只等沉香入甕。
不過,沉香那個您字,卻叫秦峰心中暗然一顫。
難道說,能夠占卜亡者所在,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嗎?
“我是劉家村沉香。我想問劉家村那些鄰居,都轉(zhuǎn)世到了何處,尤其是小玉。”沉香說著,眼眸中撲朔迷離。
“小玉?”
秦峰一驚,把小狐貍的名字,叫了出來。
小玉不是狐貍精嗎?
怎么會死呢?
“您知道小玉?”沉香驚喜的問道。
秦峰搖了搖頭,然后微笑道:“不不不。沉香道友,為了不泄露天機(jī),在我占卜之前,請你不要視聽耳聞。”
“好。”
沉香急忙打坐,入定。
月色銀亮,似乎是一個占卜的好時機(jī),然而,秦峰只是拿出了地府牌手機(jī)。
叫他施法,可沒那個本事。
唯一的辦法,就是問秦廣王。
地府中,秦廣王大殿。
“哎呀,哎呀,哎呀!”
秦廣王在大殿中來回的踱步,楚江王焦躁的說道:“老秦,你別老在我眼前晃,我都要眼花了。”
“張青和李天霸安生了,劉家村那一伙,越來越鬧騰,你說我能不晃悠嗎?”
“老秦啊。要不,你讓他們走一次輪回吧。”
“走輪回?”
秦廣王以為自己聽說了,他也坐下來,拍著楚江王的腦袋說道:“你腦子沒壞吧。走一次輪回,他們就再也沒有神力了。”
之所以把他們留在地府,還不是因為他們的本事?
走一次輪回,什么本事都沒了,那養(yǎng)一個窩囊鬼,對地府也沒好處。
他要這么做,大帝會讓他下地獄的。
“有一個人輪回還會有神力。”
“誰?”
“狐貍精小玉。”
楚江王自作聰明的說道。
啪!
秦廣王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叫道:“你這是逗我玩呢。要是能讓她轉(zhuǎn)世,劉家村早就安定了。”
“那為什么不啊。”
“你是不是傻。萬一她修煉成仙,我們地府的大計,不久全部敗露了嗎?”
“那怎么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什么都不說。
楚江王平白無故挨了個大嘴巴子,心里很不爽。
無奈,秦廣王道行比他高,不然的話,非得干一仗,你這個大殿主退位讓賢。
“鐺!”
兩個人都呆坐著,絞盡腦汁時,秦廣王的手機(jī)響了。
“他?”
看著屏幕提示的消息,秦廣王眼睛一亮。
“誰?”
“就是那位高人。”秦廣王驚喜的說道。
他急忙拿起手機(jī),急忙回復(fù)道:“在。”
“劉家村一事,你們不用太煩惱。我正在推演化解之法,你先跟我說說,他們都有哪些人吧。”
“劉家村一村,包括劉彥昌都在。”
“沒別人了嗎?”
“對了。還有一個鬧得最厲害的,狐貍精小玉。”
“好的。我知道了。”
秦峰沒想到秦廣王會秒回他的消息。
并且,兩個人的關(guān)系值變成了300.
關(guān)系狀態(tài):信任
地府之中,看著秦峰回復(fù)的消息,秦廣王就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反復(fù)的讀著秦峰給他的簡單的一行字。
“推演?老秦,高人他說他會推演?”
“這位高人,或許真的是窺視天機(jī)的人間強(qiáng)者,我們必須謹(jǐn)慎對待。”
“盡量拉攏。”
“對了,他好像需要陰德。我再給他發(fā)十萬過去。”
上次以后,秦廣王和楚江王就認(rèn)定,秦峰已經(jīng)是一位高人。
但是,他們好歹是地府的殿主。
為了他們的身價和地位,是不會叫秦峰高人的。
可不代表著,不會拉攏秦峰。
用巧妙的方法,問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秦峰心中一喜,沒想到秦廣王他們,這么好糊弄。
而突然收到紅包,他更是一喜。
“我去,十萬陰德。”
秦峰瞇著眼睛,模樣跟小財迷似的。
嘿嘿。
要是跟沉香說,小玉和劉家村都在地府,估計他也得跟自己點好處吧。
想到這,他叫醒了沉香。
“道友。你這么快就占卜完成了?”
“咳!經(jīng)過我剛才占卜,劉家村尚且下落不明,可是小玉,她的消息,我已經(jīng)知道了。”
“——這是我剩下的一枚大還丹。道友請收下。”
“這怎么好意思呢?”
大還丹?
太上老君的丹藥啊。
秦峰嘴里說不好意思,手已經(jīng)收下了。
沉香還想縮回呢,結(jié)果丹藥已經(jīng)到秦峰兜里了,便是這樣,沉香才繼續(xù)說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小玉在地府中,一切安好。”
秦峰緩緩地說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會成全我們。”
沉香說著,手里的酒瓶捏碎了,他對著天空一聲咆哮,跟劈華山的情景差不多,振臂一呼,直沖云霄去了。
好像對誰有深仇大恨。
“他真是沉香?”
一般人都看不到沉香的,因為秦峰開了潘朵拉天眼,所以,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還是個情種。”
“你說什么?”潘朵拉小粉拳吹了一下秦峰的胸脯。
秦峰真真的說到:“他為了小玉,才一人飲酒醉的。”
“唉!”
潘朵拉也有點為沉香嘆息了。
想寶蓮燈內(nèi),沉香手執(zhí)開天斧,劈開華山救母,被稱為三界第一人,多么榮光閃耀。
沒想到成了醉酒漢了。
“高人,高人,你在哪兒去了?”
秦峰離開好一會兒,沉香才邋遢的從天穹上落下,他好像被雷劈了,道袍成了破衣爛衫。
到處找秦峰,秦峰卻已經(jīng)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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