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遭人群毆
“秦少,別說,我認識的人里,就你最夠義氣,這一頓飯吃得真多。”
呃!
“少扯,快走吧。”
四個人從下午吃到了大半夜。
臨別,敬浩明打嗝都不忘寒顫兩句。
雖然秦峰很想說要不是歐陽家給了我一張無限免費消費的超級會員卡,我最多打賞你兩個酸菜巴,但他還是忍住了。
做人做到敬浩明這份上,還真叫人又愛又恨。
“是他嗎?”
“沒錯。就是他。”
“老板說了。把他一根毫毛給一百,砍一根手指頭給一萬,要是整個人都切碎了帶回去給一億。”
“我們就要最多的。”
敬浩明上了車走了,秦峰站在路燈韭黃的馬路邊不知道有四個人已經(jīng)在黑暗中緊緊的盯住了他。
一根毛一百塊,秦峰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值錢吧。
可惜再多錢,也沒誰賣得動他一根毫毛。
“你們是什么人,老板是誰,為什么要我的命?”
沿著馬路走了幾步,秦峰突然回頭道。
他的身后四個以為秦峰沒一點察覺的大漢大吃一驚,竟然給秦峰嚇到了,他們還以為秦峰渾然不知呢。
“小子,你知道我們跟蹤你?”
“他好像聽到了我們說話。”
“他是不是要一個人對付我們四個啊。”
“怕什么,告訴他,我們是東北F4。”
為首的大漢問秦峰道。
他身邊剩下的三個漢子都小聲的議論著。
四個男人。
秦峰不知道什么是東北F4,但確定那不是英雄城的底盤,當即猜想這四個人可能就是墨家請來的強援。
所以,他準備先探探底細。
“回答我的問題。”
“哼,要我們回答你的問題也行。”
咣當一聲,為首的大漢丟出來一把錚亮的西瓜刀,說道:“你先把你腦袋切下來,我再告訴你。”
噗!
秦峰差點笑噴。
要是他把腦袋切下來,還能聽對方說話?
啪啪啪!
管你三七二十一,你要我的命,我不打你豈不虧大了。
說出手就出手,秦峰毫不客氣打了若干拳。
“煎餅俠,我錯了,我錯了。”
“煎餅俠,饒了我大哥吧,我們錯了。”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饒了我大哥吧,煎餅俠,我告訴你,我老板他是魏則西。”
“沒錯。我們就是他的手下。你搶了他女朋友,他要花錢砸死你。”
四個人爭先恐后的求饒,都被秦峰嚇壞了。
老大手里拽著的鋼刀被打著就砸地上去了,被打得狗血淋頭。
東北F4?
秦峰還以為是修真者,原來就是凡人。
還是魏則西的爪牙,不海扁一頓都對不起最近修煉的《混沌真氣》。
“你們都知道魏則西什么?”
“不知道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為首的老大,差點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來的時候魏則西可說秦峰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現(xiàn)在這完全是**絲逆襲,一個真材實貨的武林高手啊。
他雙手舉過頭頂,就想秦峰放下他。
“快點想--”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男人慌亂的說道,“大俠,魏總好像說他要回太國,我們……”
“可以滾了。”
“是是是,謝謝大俠,謝謝大俠。”
四個男人急忙跑遠。
秦峰剛才打他們的勁兒太大了,一看就是練家子,他們就是街頭的混混,樣子可怕,力氣小啊。
煎餅俠級別的人物,他們怎么敢招惹?
四個人走遠了,秦峰的心卻懸得更加厲害。
潘朵拉是太國的,魏則西回到泰國,其目的恐怕就是潘家。
看起來事情的發(fā)展,比秦峰預料要可怕得多。
但事情還剛剛開始,至于之后的秦峰先不想,墨家請來的強援還沒有出面,他多多少少有幾分期待。
最關鍵的是牛頭那邊,只要有三十萬陰德,秦峰就能練氣化精,完成筑基期的修煉了。
到時候逃跑的本事,起碼還有一點吧。
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秦爸還在大廳里的沙發(fā)上躺著,秦峰幫忙蓋了一個毯子,也沒有打擾。
潘朵拉卻聽到門響就起來了。
“你這么晚才回來?”
“嗯嗯。你怎么還沒睡。”
“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這是什么道理。快點去睡吧。晚安。”
秦峰說著,給了潘朵拉一個微笑,急忙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國際明星穿得一副御姐裝束,他可真怕那省布料的驕傲會一下把持不住,趕緊把門關了。
“你……”
“我又不是母老虎,有這么可怕嗎。”
“咿呀!”
“晚安。”
拍著昏昏欲睡的櫻桃小嘴,伸了一個誘人的懶腰,潘朵拉似有似無的一些情愫得到了安定,終于悄然入睡。
夜色昏暗,叫人平靜,可有人偏偏騷動。
就在秦峰家不遠之處,黑暗中四男一女站在樹梢上,猶如黑暗中的精靈。
“小姐,我放一把火直接燒了吧。”
“不行。里面有凡人。我不想濫殺無辜。”
“古墓要緊,哪管這么多,小姐,我的九陰真火肯定能要了那小子的命,到時候我們就永除后患了。”
“你還知道我是小姐?”
藍服甄姬瞥了一眼后面說話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殺秦峰易如反掌。
關鍵是這么平靜的夜晚,她不想錯過一出好戲。
秦峰的房間里,微不可聽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蔓延,而秦峰沒有睡覺,而是在打坐。
他有壓力,想快點提升實力。
狀態(tài)欄顯示:2/18,距離下一等級還要5081點陰德。
打坐這么多天,才獲得了406點經(jīng)驗,修煉速度真是慢的可怕。
20個4的驚人數(shù)字,真遙不可及。
別墅之外,那個被甄姬反駁的屬下一直悶悶不樂,可甄姬突然纖手一招,黑暗中出現(xiàn)一道細微的光柱,秦峰在光柱中打坐。
“他在修煉?”
四個男人同時驚呼道。
“沒錯。凡塵俗世,氣本就稀少,而他還在修煉,并且氣場生磁場,漸入佳境,他究竟多厲害,恐怕--”
“我們要修煉至少都得隱遁山林,而他能在都市進行。難道是煉精化炁(讀氣)?”
“我可沒說。但至少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女人說著,望向光柱中的秦峰,露出一絲守株待兔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