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媽的陰謀
“世人笑我忒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記得五陵豪杰墓,無酒無花鋤作田。”視頻一斷,牛頭給秦峰發過來一句詩詞。
秦峰一愣神,想道:“這不是歌嗎?”
“想當年唐伯虎用著四句詩在地府騙了無數美人美酒,還沒成為江南第一才子,哼,今天真叫我解氣。”
“這是他的詩?”
“可不是嘛。”
牛頭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現在的他可是喜上眉梢,三天的慶祝會開了一個好頭,接下來的兩天,必然風生水起。
被人贊許的感覺爽翻了。
“他在地府作詩沒?”
秦峰想,要是唐伯虎在地府作詩了的話,拿到現代來必然成為精品。
到時候原創作者署名就是秦峰了。
到時候約稿函滿天飛,獲獎證書掛滿墻壁,被一大群老學者敬若神明,上課給一大群小學妹追……
“沒有。”
牛頭直接給他回了兩個字。
“好吧。”秦峰無奈的回答。
突然他又想到一點什么,問道:“你剛才聽我說話的那東西叫什么?”
“你說的是傳音石?”
“對。”
“這是我從母夜叉那里買的,你要我給你發一塊。”
牛頭說著就給秦峰發了一個紅包。
領取。
秦峰點開百寶箱,里面躺著一塊黑色的小石頭,看了看說明,內容顯示:隨心聽取一種微弱的聲音。
“這豈不就是藍牙耳機?”
“不對。”
秦峰想著傳音石的功能,但是很快就打消了幼稚的想法。
隨心聽取一種微弱的聲音,這代表著這一種聲音可以有很遠的范圍,并且頻率也不受限制。
無疑就多了一雙千里耳啊。
“老大。傳音石能聽到100米之內的風吹草動,你隨便放哪個耳朵里都行,秦廣王叫我先去了。”
牛頭發了一串信息,正好證實了秦峰的猜想。
于是他毫不猶豫就要試試傳音石的效果。
點擊提取,拿在手里是一個黃豆大小的黑團團,往耳朵里一塞完全感覺不到重量了。
“聽聽張子怡回來沒。”
秦峰想到去外校調研的張子怡就住在他家對面,結果伸出耳朵去聽,沒有半點聲音。
“不對!”
突然秦峰卻聽到一點細碎的聲音,一個說修車,像是司機;一個說叫子怡找他去,像是少婦。
“他”應該就是張子怡他爸。
重點是內容,聽到之后,秦峰立馬一個激靈從床上端坐起來了。
“喂。子怡,你在哪里。”
“秦峰。我在出租車上,準備回家,怎么了?”
“你現在到我家來,我跟你說點事。”
“我回頭找你行嗎?我家里有很重要的事,要先回去。”
“你的事我知道,先來我家再說。”
費了很大的勁跟張子怡講了一通,等她答應先來找他,秦峰才愿意掛了電話。
好心幫她,她還不樂意了。
本來脫了衣服準備修煉的秦峰就只好穿起衣服走出了別墅。
“你說的都是真的?”
豪華別墅區的大桂花樹下,丹桂飄香,張子怡一襲風衣隨風飄舞,姿態萬千而又一臉驚詫的問秦峰。
“相信我沒錯,到時候……”
“嗯嗯。”
張子怡聽秦峰說了一頓,她乖乖的點頭。
一棟豪華別墅里,一個華裝貴服、體格妖嬈的少婦坐在真皮沙發上,薄薄的粉色嘴唇品著一杯藍山咖啡,清淺的笑容叫人一眼望不著邊際。
她叫做楊姍姍,是張子怡的后媽。
“珊珊阿姨,我回來了。”
“你終于回來了,子怡,你爸……”
“珊珊阿姨,你怎么哭了。”
“快去,快,你要是在不去找你爸,恐怕就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楊姍姍一見到張子怡就哭哭啼啼的說道。
她擦著眼淚,雙手撓著頭發,整個人傷心欲絕。
“我爸怎么了?”
“他,他……”
“珊珊阿姨,你說啊,我爸到底怎么了?”
“他在省醫院,你快去看吧。我……”
楊姍姍哽咽得說不出話。
張子怡只好再一次撥打張爸的電話,可結果依舊是滴了若干下后撥出:“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么可能關機?
張爸是生意人,車里備用手機都好幾個,電話任何時候都不會關機。
現在號碼打不通了,張子怡立馬慌亂起來,她想著張爸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子怡,你快點去吧。去晚了你爸恐怕就……”
“楊阿姨,你先坐著,我去了。”
張子怡也容不得想太多,立馬小跑向了地下車庫,上了她那輛紅色寶馬一溜煙就朝著大馬路奔馳而去了。
“去吧,小心點。”
楊姍姍提示的喊著。
可是等張子怡一走遠,她那面若桃花的臉龐立馬籠罩了一層氤氳,詭譎的笑容充斥雙頰,眼淚也止住了。
“沒剎車,你開得快死得快。”
她拿著手機,陰霾甚重的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
楊姍姍對著電話說道:“她已經走了,你那邊快點。”
“好。”
電話的另一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把自己的手機放進了兜里,按響了另外一個手機。
手機嗡的一聲露出一個咬了半口的蘋果,屏幕就亮了。
他慢慢的抬眼看向前方。
這是一個巨大的露天游泳池,藍汪汪的池水倒映著水池邊白色的圓桌,天上輕飄飄的白云帶著陣陣芬芳灑在水里,一個男人在水里穿梭著,對即將籠罩的陰云和苦水還渾然不知。
一片綠色的草地和田邊鑲接,顯得十分奢華和高貴。
“張總,夫人給您來電話了。”
男人拿著手機,對張爸喊道。
“姍姍!”
張爸從游到岸邊,拿起男人遞過的手機說道:“什么?”
“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張爸把手機撂在地上,連身上的水漬都沒有擦拭,急忙的起身走向了游泳池那白色的鐵門外。
“張總,您的車剛才方總借走了。您游得正高興,我沒有打擾您。”
男人自責的說道。
“張總找我借車?”
張爸疑惑了一下,方總豪車美女哪一樣不比他多,竟然還要找他借。
“這有個出租車,張總,您請。”
可是事情太著急了。
男人叫了一個出租車,張爸也刻不容緩的坐了上去。
坐在車里,張爸焦頭爛額的想著道:“子怡,你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爸爸,非得要我為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