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爸被綁架了
又過去一天,秦峰去上了兩節(jié)專業(yè)課,其他時間都在別墅打坐。
至于歐陽玉道歉,他完全不想理會。
撿到地府牌手機到現(xiàn)在也就十多天,這十多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秦峰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吐納了半個多小時,秦峰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于是他停了下來,喃喃的問道:“奇怪,今天右眼怎么一直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小子,恐怕是墨家的人動手了,你沒有什么家人了吧。”
盤古幽魂輕飄飄的說道。
秦峰一有時間就打坐,這一點很讓他很欣慰。
沉默了數(shù)萬年,盤古的心里已經(jīng)默許了秦峰這個弟子。
“家人?”
聽到家人,秦峰立馬想起秦爸。
一拍床,他趕緊站了起來。
嘟嘟嘟!
一個電話撥出去,響了好久,竟然無人接聽。
“怎么回事?”
爸爸的手機不一直都是隨身攜帶的嗎?
秦峰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他都沒有洗凈打坐泌出的污穢,趕緊奪門而出。
叮叮叮!
就在秦峰出了別墅門的那一瞬,手機鈴聲響了。
“爸?”
看著手機屏幕,秦峰大松一口氣。
“喂。你是秦峰嗎?現(xiàn)在你爸在我手里。想要他活著的話就帶500萬到萬樹山取人。”
“對了。最好別告訴警察。”
“你是誰?喂喂喂!”
電話那端就陰沉的說了兩句話,秦峰接著問問題,手機嘟嘟兩下就沒聲音了。
可惡!
秦峰氣憤不已,一拳砸在別墅大門上。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別墅的大門竟然給砸出一個很深的拳印。
“冷靜點,小子。”
“我爸被綁架了,你讓我冷靜?”
秦峰真想大罵盤古他娘。
可是盤古卻悠悠的說道:“你把招魂幡打開。讓我出去透透氣,我給你想想辦法。”
“你想跑嗎?”
“放心。我要是跑,就不會教你《混沌真氣》,再說,我要收你為徒呢。”
“你要救了我爸,我就認你這個師父。”
“好。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秦峰說著,見盤古很真誠,于是就把他放了出來。
真真一看,飄出來的盤古老頭叫秦峰觸目驚心。
準確的來說,盤古不修邊幅,更像是一個歷經(jīng)滄桑、饑腸轆轆、骨瘦如柴的流浪漢。
“你真是盤古?”
“不必驚訝。小子。能出來透透氣,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盤古反過來安慰秦峰道:“你父親的被綁架不用多想,肯定是墨家人做的。放心,有你剛才那句話,我拼了最后一點靈魂力,也要保他安然無恙。”
聽到盤古這么說,秦峰心里真的很暖和。
這老頭兒一點也不像小學(xué)課本里描述的那么力拔山兮氣蓋世,反倒有點鄰家爺爺?shù)拇葠鄹小?/p>
“你怎么確定,一定是墨家綁架的?”
雖然秦峰也覺得可能是墨家人,可是提到錢,秦峰就想,那樣的家族應(yīng)該不會為了錢綁票吧。
盤古這么說了,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們想用錢做障眼法。可是忽略了,修真的人最喜歡的就是山,而萬樹山,光聽名字就知道,一定叢林茂木、遮天蔽日。墨家人綁架你父親選擇那里,最好不過。不容忽視的最后那句話。他言外之意就是提醒你不要帶警察去徒增傷悲。”
“原來如此。”
“沒錯。小子,快走吧。”
“等一下。沒司機怎么去?”
秦峰說著,拿出手機就給公孫宇文打了電話。
軍區(qū)辦公室。
公孫宇文回到軍區(qū)召開第一次正式會議,坐在最中央的凳子上,他對眾軍官嚴聲說道:“想不出好的對策,誰都不能離開辦公室。”
叮叮叮!
“誰的手機響了?”
公孫宇文一聲暴喝,左右的軍官四下顧盼,最后都一臉茫然的望著他。
“我的?”
公孫宇文拿出手機,正要點掛斷,看到上面閃著秦峰兩個字,當(dāng)即臉色一變,親切的問道:“喂,秦少,你有什么事?”
“好。等我,馬上就來。”
見他轉(zhuǎn)身就走,一眾軍官都動容的說道:“長官--”
“沒說我不能離開。在我回來之前,必須把對策想出來。”公孫宇文一本正經(jīng)的強詞奪理。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都想著,這難道是長官媳婦來了?
公孫宇文出了辦公室駕著他那輛車牌號為88888888的軍用越野車,直接開到了180碼,向秦峰說得別墅區(qū)橫沖直撞而去。
“別擔(dān)心,叢林作戰(zhàn)我最擅長了。”
車上,公孫宇文信心滿滿的對秦峰說道。
秦峰一回身,卻回答道:“你在山下等我就好,我一個人上去。”
“為什么啊?”
“我怕你拖后腿,行了吧。”
秦峰的話說得公孫宇文一臉萌呆。
他是軍區(qū)的神話,竟然被秦峰說成拖后腿的角色?
頓時間,他就別說多不高興了。
“對付他們不能用武力,我一個人更好辦事。”
“哦!”
公孫宇文看秦峰一臉淡漠,他突然才想到秦峰真實的姓,墨家人辦事的手段他也有所耳聞,卻是不是一般的叢林作戰(zhàn)所能媲美。
秦峰讓他在下面等著,他也感覺很刺激。
沒準后面會有騰云駕霧的人追呢。
懷著這一份美好的幻想,公孫宇文駕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野車沿著山腳下繞了很久,好像一直在原地沒動,秦峰頓時著急了。
叮叮叮!
無奈之時,他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山下的越野車是你嗎?”電話里又是那個陰沉的聲音。
“是我。”秦峰急忙問道,“我爸怎么樣了。你讓我跟他對話,快點。”
“別著急,你爸沒事。你快點來吧。”
電話里說了一句,立馬沒了聲音。
這時,太陽已經(jīng)有了磨盤大小,高懸在天空中,將天地間的山河都照得血紅,飛翔的白云藏狗,全部被黑夜彌漫。
“小子。這回的對手,恐怕不好對付啊。”
“你說過,就算你你死,也要為我救回爸爸的。”
“呃……”
秦峰這么沒良心的一句話,讓盤古頓時無語。
可是見秦峰那倔強的臉上流著的兩滴清淚,盤古的心中,似乎生出了一種屹立滄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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