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墨家的兩兄弟
“先生請進。”
“嗯嗯。”到了歐陽玉所說的商務賓館,秦峰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會議室。
“秦少,你來了。”
“歐陽小姐。”秦峰點點頭,他發現房間里坐了幾個他并不認識的人。
正在這時,盤古幽魂從秦峰的腦子里鉆了出來,還不等歐陽玉介紹眾人,他就悠悠的說道:“小子,你來老虎穴了。”
“有什么不對嗎?”
“看到左邊的那兩個沒有?”盤古在秦峰的腦子里,正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秦峰順著盤古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兩個人都身著灰色的長袍,身前繡著一把彎彎的長劍,雙臂自然地垂在膝蓋上,瞇著眼睛,又很想在盯著四方。
“看到了。”
“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都是墨家的。小子,你跟他們有什么交易嗎?”
“我跟歐陽玉說賣金元寶給她。今天簽協議。”
“原來如此。”盤古說著,饒有興趣的說道。
他知道為什么墨家的人會出現在這里了。
陰差陽錯,他們早就盯上了秦峰。
“有問題嗎。要是不能交易。那我現在就離開。”秦峰警惕的問道。
要是他不能招惹,那就盡量規避。
畢竟他沒有見過修真者,但是神話故事還是看過不少的,就沖著以靈魂獨活的盤古,他就知道,這個世界有些人是多么的可怕。
逞強只會讓他變成炮灰。
“沒事。你跟他們交易就好了。我幫你注意他們的動靜。”
“好的。”
盤古一錘定音,秦峰稍松一口氣。
歐陽玉見到秦峰,立馬站起來,對他介紹道:“秦少。這位是我的爺爺。”
“你好。老朽歐陽靖。很高興見到你。聽說你秦公子賭石技術了得,今日一見,真是后生可畏啊。”
“歐陽老爺好。你叫我秦峰或者小峰就好了。”
沒想到歐陽玉連爺爺都請出來了。
看起來,歐陽家10%的股份,真的很有分量。
不然的話,歐陽玉不至于思考了幾天,還這么鄭重其事。
這一切要都跟金元寶密不可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小峰。好。來,我給你介紹這兩位前輩。”歐陽靖十分慎重的向秦峰介紹那兩個墨家的中年人。
這時,他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不必勞煩歐陽先生。我叫敬若虎。”
“敬如云。”
兩個人一前一后,毫無語氣的說道。
淡漠中,表現出絲絲對秦峰的歐陽老爺子的漠然,而他們,給眾人的感覺,就是一座蓄積的火山。
歐陽靖對他們兩個人的態度,竟然一點不在乎。
秦峰卻眼睛一瞇,問道:“兩位真的姓敬?”
“嗯?”
聽到秦峰的詢問,敬若虎和敬如云那散漫的目光里,陡然間射出四道精芒,仿佛火山爆發一樣,渾身流淌出碾壓式的威嚴。
“秦少。兩位敬先生是親兄弟,他們的身份,不影響我們的交易。他們只是歐陽家的客人。我們還是先看看合同吧。”
“不好意思。如果他們真姓敬,那這合同,我不能簽。”
秦峰從桌子底下拖出一把凳子,隨意坐下。
歐陽玉站著,突然顯得好不尷尬。
歐陽靖敲著膝蓋沉默了。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敬若虎兄弟會這么容易顯出憤怒的一面,更沒有想到,秦峰只是一個大學生,卻會有不屬于敬若虎的氣場。
“你是秦峰?”
“如假包換。”
敬若虎站起來了,走到了秦峰的面前。
他掃了會議室一圈,讓歐陽玉他們都像是被刀刺了一般,而秦峰還淡然的坐著。
“好。我本姓為墨。”
敬若虎的一句話,讓歐陽靖,直接顫抖了一下。
“墨家。竟然是墨家?”
“爺爺,什么墨家。”
“別說了。看著。那是一個你還沒有聽說過的神秘家族。”
歐陽靖終于知道,自己面對的兩方人,都是多么可怕。
汗水打濕了他的手心。
他還在祈禱著,要是能跟秦峰簽訂協議就好了。別說10%的股份,就算是50%也行。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
敬若虎質問道。
他腦子里不斷地回憶,他認識的家族里有沒有姓秦的,可惜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任何一個跟秦相關的人物。
“這個你不要管。不要打金元寶的主意。”
“憑什么。”
敬若虎霸氣側漏,毫不退讓的說道。
墨家怎么可能屈服于人。
敬如云也站了起來,強勢的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姓墨。那么就應該老實點告訴我,金元寶是怎么來的。你是不是去那個地方了。”
“呵呵。”秦峰卻淡笑著。
好像敬若虎兩兄弟就是空氣一樣,漫不經心的說道:“跟墨翟說。老朋友不日即將登門拜訪。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
“墨翟?”
敬若虎一下子還沒想起來這個名字是誰。
他跟敬若虎都不約而同的想著,突然間,兩個人互望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氣勢陡然消失。
望著秦峰,露出一臉的忌憚。
“想起來了?”
“我知道了。”敬若虎說著,提起凳子旁邊的手提箱就要走。
真沒想到秦峰竟然認識他老祖宗。
一個這樣存在的人,他們還敢用高傲的姿態面對。
想想自己剛才的行為,兄弟兩個都一臉的驚險。
跟秦峰對立,簡直是作死啊。
“等一下。人走。箱子留給我做個紀念吧。”
秦峰見他們兩個提著箱子走,自然地說道,“我生活不容易。你那點錢,給我改善伙食也好。”
“這……”敬如云還猶豫著。
敬若虎卻急忙說道:“好。前輩,這點錢,就當晚輩孝敬您的。”
本來高人一等的兩兄弟,現在卻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秦峰雖然年少。
但是敬如云和立馬會意。
到了他老祖宗那級別的存在,什么容貌顯現不出來。
急急忙忙就回去復命了。
秦峰一回身,發現歐陽玉和歐陽靖都傻傻的看著自己,他微笑的在兩人眼前晃了晃手,然后問道:“歐陽小姐。他們走了。我們的合同,還能簽嗎。”
“簽,能簽。”
“小峰,這合同,你想要怎么簽,就怎么簽。”
歐陽玉和歐陽靖望著秦峰,眼睛都直了。
三言兩語就把墨家的人打發走了。
或許歐陽玉只感受到了氣場的變化,但是歐陽靖卻知道,秦峰的背景得有多么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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