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洪興老大
“你離我遠點。”
董美麗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現在唯一的奢望,就是秦峰能夠帶著警察來救她,不然的話,她恐怕就真的只能咬舌自盡了。
張凱心里可樂壞了。
董美麗現在越不愿意,越掙扎,他的心里就越帶勁。
因為張凱的眼中,董美麗就是他鳥籠子里小鳥,什么時候想要玩,那什么時候就能玩兒。
想讓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張少,還等什么,我們出去,你直接上吧。”刀疤嘎巴子掉下來,粗魯的沖著張凱說道。
張凱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刀哥,不著急,上次那小子把我害得很慘,現在我就要等他來,讓他看著心愛的女人被我無情的揉擰,到時候還麻煩刀哥,要幫我往死里折磨他。”
“放心吧,別的事我不擅長,折磨人,管他什么鳥蛋,定叫他生不如死。”刀疤說著,眉宇間帶著一股子戾氣。
“哈哈哈,好。”張凱說道。
刀疤更笑得滿懷。
可是,笑著的時候,他的眉頭突然一鄒。
額頭上的清淤一痛。
張凱見刀疤抹著額頭很痛苦的樣子,這才好奇的問道:“對了,刀哥,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看起來好嚴重啊。”張凱摸著頭納悶兒。
按理說摔一下不可能摔出這么多的清淤,可想想,除了摔了,在這英雄城,誰能把刀疤男怎么樣。
“我沒事。謝張少關心。就是點小痛,等一下揍那小子一頓,心情一好,我屁事兒都沒有了。”刀疤男狂傲的說道。
“好,好。”張凱想到能狂揍那坑他的人,脖子都笑歪了。
刀疤很滿意張凱現在的笑容。
因為能夠引起張凱這樣級別闊少的關注,就意味著,他在英雄城的影響力會進一步擴大。
當兩個人都萬事俱備,只等秦峰到來的時候,呱噠一聲,門開了。
“你終于來了。”張凱迷澤眼睛恨笑道。
雖然燈光昏暗,但是張凱見到進來的是一個青年,還不斷地喘息抹汗,就斷定這青年就是騙他的少年。
秦峰可是火急火燎,下車叫李修羅走,自己就到了這紅房子KTV。
董美麗一聽到張開問,她一抬頭看著秦峰的輪廓,絕望的問道:“你一個人來的嗎?”
“你不是告訴我,一定只能一個人來嗎?”秦峰抬頭望著董美麗。
其實他知道董美麗話里的意思,過分的肯定就是反語,可是秦峰相信自己的三板斧,對付一般的地痞流氓肯定夠了。
“呃……”張凱一愣。
但是聽到秦峰的回答后,他立馬猖獗的笑了起來。
董美麗真的失望透頂了。
她以為秦峰會報警,帶著警察來救她。
要是秦峰一個人來的話,她還不如不給秦峰打電話。
那本來絕望的眼眸剛出現一絲亮光,就因為秦峰孤身前來,而變得更加絕望了。
以至于嘴都不能說話。
秦峰聞著煙味酒味眉頭微微一皺。
他直徑走向董美麗的時候,一個大男人卻是遠遠地就對著秦峰說道:“站住。你要是再動一步,我打斷你的腿。”
“這么熟悉?”秦峰聽到聲音,卻是吃了一驚。
沒有想到不是冤家不碰頭,聽著語氣,說話的好像就是上午被自己的打的刀疤男。
正當他一站住,張凱卻是囂張的說道:“刀哥,跟他費什么話,我今天就不想看著他完完整整的從這里走出去,你只管給我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什么人竟然敢自稱是洪老大。”
“好。”刀疤男說著,大步朝著秦峰走過來。
說著的時候,他的手里就拎著一個啤酒瓶子靠近秦峰。
秦峰想也沒想,為了保險,他咚一下,就從天地紅包群里提取了金剛罩入門手冊。
嘩!
他就感覺身上穿了一件胄甲,皮膚外連風都擋住了。
本來應該聞到的煙味兒,現在隨著一個厭惡的念頭,都阻擋在鼻子外面了。
他正驚駭這金剛罩竟然能按照他的意念隨便控制,刀疤男聽著一個大酒瓶子就朝著秦峰砸過來。
“你快走,別傻了,你救不了我,你快出去報警……”千鈞一發之際,董美麗朝著秦峰著急的喊道。
砰!
她的提醒還是有點遲。
噔的一下,董美麗因為激動而站起的整個人,就隨著啤酒瓶碎裂的聲音,癱坐在沙發上。
“停。”
這時,黑乎乎的包廂里就聽到張凱諷刺的聲音說道,“哪有這么打洪老大的?”
“……”刀疤男正遲疑,難道是自己下手輕了?
張凱卻是繼續說道:“給我打開燈,我要看看他是怎么樣頭破血流的。”
“好嘞,張少。”刀疤男得意的叫道。
光明正大的教訓人,可是他最向往的表演,能不高興嗎?
刀疤男一轉身,就摸索到了開燈的開關,輕輕按了一下,整個房間立馬燈光驟亮,比起外面的落日黃昏,更刺眼不少。
張凱正要看秦峰被剛才那一啤酒瓶砸成了什么****樣子,他先發現在自己面前的刀疤男竟然渾身顫抖的不動了。
“刀哥,你怎么了?”張凱不高興的問道。
刀疤男顫抖得更加厲害起來,他問道:“張少,你剛才說,說他是誰來著?”
“大學生啊。”張凱回答。
“不是,不是這個,還有呢?”刀疤男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張凱順口不爽的說道:“洪興老大。”
真是,他沒有想到刀疤男還會有不打無名之輩的習慣,竟然一定要問清楚了名字才出手。
剛才怎么就不分青紅皂白給了砸了一啤酒瓶呢?
“對不起,洪老大,對不起,是我刀疤有眼無珠,請你饒了我吧,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聽您的。”突然,刀疤男竟然跪了下來。
董美麗眼睛一亮道:“你沒事兒?”
張凱見到眼前一幕,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刀疤男跪在地上不是最吃驚的,最吃驚的是那個啤酒瓶,明明看到是砸在秦峰身上,但是現在秦峰身上,就連一點打濕的痕跡都沒有。
“刀哥,你干什么。我都調查過了,他就是一個農大的大學生。父親是個擦廣告的。他媽早死了。”張凱急忙的喊道。
與此同時,他手里掄起一個啤酒瓶就朝著秦峰狠狠地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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