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秦王大婚定期,王保?!傍欓T宴帝”縱橫小秦王: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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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你是說,讓咱提前準備老二的大婚,以此來試探王保保?”
“可是這對老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朱元璋雙眼一瞇。
“爹?!?
“老二和王姑娘這倆人,前半月打仗后半月和好的?!?
“誰知道到時候他倆能鬧出啥?!?
朱標對著朱元璋道。
“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是得趁最近這倆孩子關(guān)系不錯抓緊時間?!?
“要不然咱把婚期定下來,這小兔崽子打咱臉可就難看了,到時候褲腰帶都得抽壞幾條。”
朱元璋一聽朱標如此說,也是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沒辦法,這一對,實在是太不穩(wěn)定了,想要干成,真要按照一步一步走,老朱沒準真能叫朱樉和王月憫給打臉了。
畢竟這倆人都是倔的不行的性子,這要是趕上倆人鬧掰,再來一個寧死不婚,那可笑話大了。
“好,咱同意了,把婚期提前,咱完全贊同。”
“不過咱同意沒用,你們得說服你們娘?!?
“畢竟,這坤寧宮里,圣旨都不好使?!?
朱元璋無奈笑道。
“好使,怎么不好使呢?”
“只要圣旨到了,封宮廢后,我都沒二話。”
“不過這次,我覺得伱們說得對,老二這孩子著實是不讓人省心,早辦早完事?!?
“況且,王保保要是真死了,秦王大婚沒他表個態(tài),總感覺差點意思?!?
馬皇后從屋內(nèi)走出來,顯然也是聽了半天了。
“額…”
“娘,您在啊。”
蕭寒干咳兩聲。
“我不在還能去哪?”
“我一個皇后,難道還能跑去金陵城吃花酒啊?”
馬皇后瞥了朱元璋一眼。
“咳咳咳!”
“妹子,咱換個話題?!?
朱元璋干咳兩聲,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行了,眼看著八月也快過完了,就發(fā)出公告,選擇月底良辰吉日,秦王大婚好了?!?
馬皇后張口拍板。
秦王府。
“怎么了?”
“這兩天都愁眉苦臉的?!?
朱樉看著坐在那里愣愣出神的王月憫道。
“我聽說兄長在草原上征戰(zhàn),現(xiàn)在性命垂危?!?
“心里擔心?!?
王月憫開口說道。
“嗐!”
“我當什么事呢?!?
“我聽說風雪兄長已經(jīng)做過斷言了,此番一定是王保保引蛇出洞的計策,那也速迭兒一定走在他前面?!?
朱樉大咧咧道。
“可…萬一呢?”
王月憫繼續(xù)擔心道。
“萬一什么萬一?”
“你對王保保不比我們了解?”
“他辦事你還不知道嗎?”
“風雪兄長說的多對啊,這家伙要真快不行了,一點風聲都不帶出來的。”
“放心吧,沒準今天晚上,就能傳來王保保生氣呢也速迭兒的消息了呢。”
朱樉一屁股坐在一個躺椅上。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我還是感覺心緒不寧。”
王月憫說著,一張俏臉顯得有些蒼白。
“秦王殿下,皇后娘娘懿旨!”
就在兩人交談間,門外,一個老太監(jiān)的吆喝聲響起。
“嗯?”
“娘的懿旨?”
朱樉微微一愣,當即和王月憫一起向著外面而去。
“朱樉接旨。”
朱樉開口道。
“八月底,乃是難得一見的良辰吉日,故經(jīng)與陛下商議決定,秦王朱樉與秦王妃王月憫,月底大婚,特此告知。”
老太監(jiān)開口說道。
“???”
“這么著急嗎?”
朱樉抬起頭,瞪大了眼鏡。
馬皇后的決定不止通知了秦王府,而是直接通傳天下。
和林城。
昏迷了兩日的王保保在張邈的搶救下幽幽轉(zhuǎn)醒。
“王七,這兩天有什么重要消息嗎?”
王保保方才蘇醒,便用沙啞的聲音對著王七問道。
“王爺,皇宮那邊已經(jīng)數(shù)次要人,不過您沒醒,大家都沒敢做決定?!?
“另外,中原那邊傳來消息,大小姐她…月底要和朱樉完婚了。”
王七對著王保保道。
“要完婚了嗎?”
王保保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隨即透露出釋懷。
“蕭寒啊,果然還是逃不過你的眼睛?!?
“罷了。”
“傳令下去,動用我們在中原的暗線,去給秦王府以最高規(guī)格送去兩車嫁妝?!?
“有人問,就說是王家的宗族親戚,希望和月憫她取得聯(lián)系。”
“另外,你拿筆,幫本王寫幾封信,一并塞在嫁妝里,送去應天府?!?
王保保不斷開口,說出了一封寫給大明的信。
隨即,大手一揮,不顧張邈勸阻,宣布自己要召開麾下高層將領(lǐng)的會議,穩(wěn)定軍心。
“哈哈!”
“將軍,咱就知道您沒事!”
王保保方才進帳,一個大大咧咧的壯漢道。
“有齊王在,我大元穩(wěn)如泰山啊。”
一個男人開口,卻正是之前去騙也速迭兒那個。
“呵?!?
“抱歉,兄弟們,這一次,我是真的走不下去了?!?
王保保掃了一圈,眾人,輕嘆一聲。
瞬間,原本還有些喧囂的場上,死一般沉默。
“將軍,您走了,我們怎么辦?”
“您不在,陛下真的會容下我們嗎?”
有將領(lǐng)問道。
“將軍,我等不是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少公子嗎?”
“不若干脆直接…”
“讓您登位,萬世享國!”
有將領(lǐng)拍案而起。
“對,吾等助將軍登位,傳王家萬世!”
有將領(lǐng)響應。
“休得胡言!”
“我一生忠心大元,豈能做此等背主之事,日后誰在當中提出,休怪某翻臉不認人?!?
“散會?!?
王保保一拍桌子道。
遣散眾人,王保保卻是悄然又暗中命人給那些激動的想要推舉王保保登位的將領(lǐng)傳遞消息,讓他們悄悄回到齊王府密會。
“此前人多眼雜,有些事不方便說。”
“現(xiàn)在也速迭兒在我們手中,我欲請陛下入府,移交也速迭兒,爾等便留在府中,待時機,可明白?”
“咳咳咳!”
王保保對著眾人問道。
“將軍放心,吾等定不讓將軍失望,必然能把那宣光小兒除掉。”
“對…,讓將軍登位,傳而二世三世乃至萬世!”
“咳咳!”
“也速迭兒的人收編的怎么樣了?”
王保保又是一陣咳嗦,用手帕掩面間,一大片血漬。
“將軍放心,也速迭兒所部,已盡歸吾等所用,現(xiàn)在我們的實力要在宣光小兒之上?!?
“今鴻門一宴,若不學項羽,定然成功推將軍上位?!?
有將領(lǐng)興奮道。
和林城。
皇宮。
“陛下。”
“齊王送來請?zhí)埍菹纶s往王府赴宴,移交也速迭兒。”
有小黃門進來匯報。
“陛下。”
“此廓擴所設(shè)鴻門宴也?!?
“宴會之側(cè),刀兵必起,現(xiàn)在其消化了也速迭兒的力量,在和林城實力猶勝皇室,萬萬不可輕信啊?!?
老太監(jiān)對著宣光帝道。
“夠了!”
“齊王絕不會叛朕,備車,朕親往王府赴宴。”
宣光帝大手一揮,無視了老太監(jiān)的勸阻,動身前往齊王府。
“微臣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王府中,王保保對著宣光帝大禮參拜。
“愛卿傷勢未愈,快快請起?!?
“你可一定要養(yǎng)好身體,大元,還需要愛卿啊?!?
宣光帝伸手將王保保扶起。
“謝陛下?!?
王保保起身道。
啪啪啪!
“來人。”
“上宴?!?
王保保伸手拍了拍巴掌。
頓時,一個個欲推王保保登上大位的軍中將領(lǐng),端著一盤盤熱氣騰騰的飯菜走出,有中原各大菜系的精致,也有草原的豪放粗獷。
“愛卿,這些人是…”
宣光帝看著這一個個都是一臉彪悍的將領(lǐng),不由得面上露出一絲懼意。
“皆是我軍中將領(lǐng)?!?
“今日宴請陛下,為兩件事?!?
“一來移交也速迭兒,二來為我這些兄弟向陛下討一個出路。”
“畢竟,他們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我這個當大哥的要走了,總不能就這樣丟下不管不是”。
王保保開口說道。
眼看著這一個個悍將放下飯菜,就要圍攏過來,宣光帝不由得連連后退。
“愛卿這是何意?”
宣光帝后退著說道。
“爾等退后!”
“本王話還未說完,誰若是此時驚擾陛下,殺無赦!”
王保保冷哼一聲,那一眾將領(lǐng)當即無奈后退。
所謂,虎死危猶在,更何況,王保?,F(xiàn)在還沒死。
“陛下可還記得我們當初的事嗎?”
王保保坐在椅子上,讓人給宣光帝也拉了一把,仿佛看不到宣光帝臉上的緊張和警惕一般,自顧自開口。
“記得。”
“昔日之事,確實是朕對不起愛卿。”
“如果愛卿需要討個說法,朕愿意道歉?!?
宣光帝忐忑坐下,對著王保保道。
“道歉就不必了?!?
“陛下今日能來,可見陛下對于微臣的信任,讓微臣感動?!?
“這些年,微臣為了我大元東奔西走,殫精竭慮。”
“微臣知道,微臣算不上好人。”
“人在中原,中原人覺得我是草原人?!?
“人在草原,草原人覺得我是中原人。”
“這些年,微臣真的好累。”
王保保對著宣光帝露出一絲笑容。
“這些都是那些凡夫俗子對于愛卿的誤解?!?
“大元若無愛卿,何來今日,坐穩(wěn)草原,與那如虎般的朱元璋分庭抗禮?”
“昔日朕確實也曾懷疑,故此做了錯事,但現(xiàn)在,朕對愛卿絕對信任?!?
宣光帝開口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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