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的上路飯
奢侈的上路飯
“那怎么辦?如果我們一回去,三叔總是找借口,拖延此事怎么辦?”上杉東木問道。
“哼,我豈會給他拖延的時間?我只給了他七天的時間!”上杉田野冷笑道,“我之前跟他說回國,是騙他的。這七天,我們就暗中留在華夏,監(jiān)督他。他還是敢不按家族的命令形式,我就有辦法收拾他。”
“可是爺爺大人的情況……”上杉髙丸遲疑道。
上杉田野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人老了,就該可以死了。如今他遺囑已經(jīng)立下,什么時候死都所謂了。難道我們放著大事不做,要回去守在死人身邊嗎?相信他會理解我的。”[
上杉東木和上杉髙丸聞言,也是應(yīng)道:“嘿!”
“先去購買回國的機(jī)票,以防上杉雄野會調(diào)查我們是否真的回去了。然后我們再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落腳。”上杉田野道。
“嘿!”上杉東木應(yīng)聲,便是開車遠(yuǎn)去。
等上杉田野的車子一走,一枚煙頭從一個車子里了出來,正是那縮身在車?yán)锏乃胃纭?/p>
“暗中監(jiān)督?”宋哥嘴角撇了撇,眸子里生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這個上杉田野的命,在黑榜上的懸賞,可是不低啊……唔,似乎后半生的煙錢都夠了呢,而且,還能抽更好一點的了。”
……
在上杉田野走出別墅的那一刻,別墅大廳之中,便是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中。
上杉雄野臉沉如水,雙目含火,手掌也是緊緊的握著著,咬著嘴唇,卻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張云芳皺眉看著上杉雄野,她沒想到,在最后一刻上杉雄野竟然答應(yīng)了上杉田野的要求。不過,她并沒有指責(zé)什么,因為她也很清楚,上杉雄野抗拒不了!
厲紅葉一臉冰冷的坐著,眸子里道道冷光橫掠,誰也不知道她的心思。
“雄野君,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如果你真做了,被華夏方察覺的話,你一定會很麻煩的。”張云芳沉聲說道,打破了平靜。
“我有別的選擇么?”上杉雄野苦笑道,“即便我愿意脫離家族,你覺得他們會放過我們嗎?如果我執(zhí)意不肯,到時候不僅我會受到家族暗殺衛(wèi)的制裁,甚至連你們也保護(hù)不了。大哥已經(jīng)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是不會讓你們也再出事的。”
“叔叔,我們不怕死!”厲紅葉冷冷的說道。
“紅葉,你還這么年輕,不要沖動。”上杉雄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嘆聲道:“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這一次,就當(dāng)是我對不起他了。”
“為了,保護(hù)我要保護(hù)的人。”上杉雄野輕輕的喃道。
正當(dāng)此時,兩道人影在陽光之下拉長而來,上杉雄野與張云芳對視一眼,皆是閉口不談了。
“呵呵,感覺這氣氛有點壓抑啊!上杉叔叔,你們沒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張一鳴走入進(jìn)來,便是笑瞇瞇的問道。
“呵呵,沒有。天野君就是那樣的脾氣,我自小習(xí)慣了,也就所謂了。倒是讓兩位久等在外面,卻是雄野招呼不周了。”上杉雄野笑道。
“沒有呢,我們在外面賞花賞草,可是比對著那田野君的臉舒服多了,哈哈!”張一鳴大笑一聲,他也知道上杉雄野和上杉田野之間關(guān)系不和,如此說話,想來上杉雄野也不會在意。[
“呵呵。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出去吃飯吧!”上杉雄野道。
“呵呵,好啊。”張一鳴笑道,一邊的聶謙之也是笑臉答應(yīng)。
“大嫂,紅葉,一起吧!”上杉雄野對著張云芳和厲紅葉道。
張云芳本想拒絕,不過,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一行人出了別墅,便是就近在附近找了一個大酒店,一餐飯,倒是吃的并異樣,上杉雄野招呼的還算客氣。
……
“一鳴兄弟,你有沒有看出什么不對”回去的時候,聶謙之在車上問及張一鳴,眉宇之間,似乎有些憂慮。
“什么不對啊?”張一鳴呵笑問道。
“難道你沒覺得嗎?我總覺得今天的飯局上,上杉叔叔似乎對我們過于客氣了。以前他倒也是好客之人,但卻不像今天這樣。你知道今天這一餐飯,大概要多少錢么?”聶謙之皺眉道。
“額,那么大酒店,好幾千總該有的吧?”張一鳴眨眨眼道。
“幾千?”聶謙之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張一鳴道:“兄弟,不是大哥說你,你的社會閱歷倒是太淺了些。就是那一盤金爪海龍蝦,其價格應(yīng)該就在六千多一只了。”
“額,那個蝦子倒是的確蠻大了,那么大的盤子,卻只能放一只呢!我看都有近半米長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這么貴。”張一鳴嘖嘖嘆道,對那一道所謂金爪海龍蝦,倒是印象頗深。
“呵呵,上流社會吃的東西,可是比金色還貴的。”聶謙之微微笑道,“我說兄弟,你有那么多錢,這都干嘛去了?至少也要帶著你的那些女朋友們出來體驗一下上流社會的品味啊!”
張一鳴聞言,卻是撇撇嘴道:“吃貴的東西,才叫品味啊?嘿嘿,兄弟我本身就不是上流社會的人,真不想把辛辛苦苦賺來的錢,送去給那些人賺呢!就那那只大蝦子而言,成本價,絕對不到一千。”
聶謙之語,也知道這事兒跟張一鳴是產(chǎn)生不了共鳴了,這家伙,只有豬大腸才是他的品味……
隨即言歸正傳道:“這一頓飯,我估計足有五十萬以上的消費。”
“噗!”張一鳴聞言,頓時震驚了,“五十萬?難道我們吃的真是金子么?擦!回去哥就看看,能不能下個金蛋來,乃乃的,上杉叔叔雖然好客,但至于這么奢侈么?”
“是啊,問題就在這兒了。”聶謙之眉頭皺起,沉聲道:“以前上杉叔叔宴請的話,頂多在幾萬元的樣子,還從來沒有如此奢侈過。今天那一瓶紅酒,我如果記得不錯的話,就是上杉叔叔一直留在那酒店之中的藏酒,價值不菲,他平時都舍不得喝的,我以前我還聽他笑談過,說還沒有遇上讓他值得開啟那瓶紅酒的人。”
“可是,他今天居然為你開了。”聶謙之說話間,卻是凝重的看向張一鳴。
“額……我有這么重要嗎?”連張一鳴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呵呵,一鳴兄弟是青年俊杰,聶大哥一直是這樣認(rèn)為的。可是我并不認(rèn)為上杉叔叔會真的那么看重一鳴兄弟你。”聶謙之笑道。
“那聶大哥的意思是?”張一鳴眼神一閃,卻是笑問道。[
“這件事,我暫時沒想透,不過,我覺得可能會與今天那個上杉田野有關(guān)。”聶謙之沉聲道。
“呵呵,聶大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也許上杉叔叔只是覺得今天在家里對我們有所怠慢,想要彌補(bǔ)一下呢!”張一鳴不在意的笑了笑。
聶謙之搖搖頭,揉了揉眉心道:“不會這樣簡單的,我總覺的會有事。一鳴兄弟,最近你要小心一些。”
張一鳴見聶謙之說的真誠,也不在嬉皮笑臉的,而是頗為凝重的說道:“嗯,多謝聶大哥關(guān)心了。兄弟我心里有數(shù)了。”
張一鳴豈會是那么糊涂的人?之前他借口去上公廁,土遁回了別墅之中,可是將上杉雄野和上杉田野的談話全部竊聽了去!雖然他沒有去聽最后上杉雄野有沒有答應(yīng)下來,但是這一頓飯,已經(jīng)讓他知道了答案!
這是一頓頗為奢侈的上路飯啊……
一路上,再話,宋哥出奇的也是沒有在笑侃什么。直到張一鳴在天風(fēng)學(xué)府下了車,那宋哥方才丟給張一鳴一根黃三壞,咧嘴笑道:“小子,抽根煙。”
“呵,多謝宋哥了。”張一鳴微微一笑,接過香煙來。
“一鳴兄弟,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啊,這些天,盡量小心些。”聶謙之再次囑咐道。
“聶大哥,安啦。兄弟我可不是好惹的呢!”張一鳴哈哈一笑,便是對著二人擺擺手。
聶謙之和宋哥離去之后,張一鳴捏著手里的黃三環(huán),苦笑道:“還是黃三環(huán),這宋哥的品味也不咋地嘛!”
張一鳴不抽煙,這種劣質(zhì)香煙,他更不會抽了,接下來也不過是出于禮貌而已,正要將香煙扔出去,忽然他眼神一怔,將香煙拿到手上,定睛一看,那香煙之上,竟然寫了一行小字:雙野皆有殺人心。
“雙野皆有殺人心?”張一鳴見之一笑,隨即眼神卻是看向宋哥開車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低喃道:“這宋哥,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給我提醒呢?而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卻要背著聶謙之偷偷提醒我?”
雙野,張一鳴自然能夠看的出來,正是指得上杉田野和上杉雄野二人疑了。只是,這件事讓張一鳴更感興趣的卻是宋哥其人。
“嘿,不管怎么說,看來這個宋哥倒是對我并壞心。”張一鳴淡淡一笑,隨即便是將那香煙捏成碎末,扔進(jìn)了一邊的垃圾桶,然后大步朝著天風(fēng)學(xué)府走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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