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感覺怎么樣
昨晚感覺怎么樣
對于歐陽明玉,于馨真是力了。 這死妮子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在和別的女人一起那啥,怎么還能擁有這么興奮的心情呢?即便謝吟吟已經是她可以接受的姐妹,難道她就真的一點別扭感都沒有?
歐陽明玉笑嘻嘻的看著床上力的于馨,隨即嘿笑道:“好啦,不看啦,姿勢都老套了。哼哼,咱們睡覺好了。”說著,歐陽明玉便是關了那電腦上正在熱戰的畫面。那銷魂動人的春吟之聲,也總算安靜了下去。
看著歐陽明玉爬上床,于馨這才白了她一眼,想睡才發現自己一絲睡意都沒了。
“明玉,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啊?”于馨睡不著,索性和歐陽明玉聊天起來。[
“什么怎么想的啊?”歐陽明玉疑惑的問道。
“就是,就是你看著張一鳴跟著謝吟吟在那個,你不難受?”于馨臉色微紅的問道。
“于馨姐,你難受?”歐陽明玉巧笑嫣然的反問道,臉上帶著一抹戲謔之色。
于馨臉色一紅,隨即瞪了一眼歐陽明玉道:“明玉,你再瞎說,我可不理你了啊。”
“嘻嘻,好啦。我是不是瞎說,某人心里是清楚的。某人可不要忘了哦,昨晚某人喝醉了酒,可是我在照顧她的,然后呢,然后呢……”歐陽明玉笑嘻嘻的看著于馨,于馨聞言頓時臉色一慌,下意識道:“然后怎樣了?”
于馨自然明白,昨晚喝醉酒的人就是她啊!難道自己酒后胡言了,正好被明玉聽了過去,所以今天她才會屢屢對自己說著那些奇怪的試探之言?完了完了,萬一自己真的酒后失言,這要怎么辦啊!于馨頓時不僅臉慌了,心也慌了,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著,那心臟好像就要蹦出來了一般。
“然后……嘻嘻,我就發現某人對我的男朋友竟然有企圖,哼哼!”
“啊?”于馨頓時面色通紅比,眼神躲閃著歐陽明玉有些佯怒的目光。
“咳咳,明玉,酒后胡言。你可別當真啊!”于馨連忙解釋道,一臉的局促。
“于馨姐,你覺得我會當真嗎?”歐陽明玉見到于馨局促的緊張樣子,忽然收斂了笑臉,一本正經的看著于馨肅然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你應該不會當真的吧?”于馨強笑道。
“我問你呢,你倒是問起了我來了。”歐陽明玉板著臉道。
“明玉,我……”于馨臉色驚慌,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暗恨自己昨晚干嘛要和張一鳴喝酒啊,還喝的那么猛。不醉的話,也不會出這種事情了。
“于馨姐,睡吧,不管我信不信,你只需要知道,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妹。”歐陽明玉對著于馨淡淡的笑道,隨即便是臥倒在床上,扯了扯被子,蓋住肚子。
她只需要給于馨一個暗示,并不會逼于馨一定要承認。感情的事情,還是讓于馨自己做決定吧!歐陽明玉這樣說,只是讓于馨吃一顆定心丸,那就是即便她選擇向張一鳴吐露真心,她也不會失去自己的好姐妹!等于,讓于馨沒了后顧之憂。如今,就要看于馨自己是否愿意拋卻世俗的成見,融入進張一鳴的大后宮了……
這一夜,有人激情如火,有人輕嘆難眠……
第二日張一鳴和歐陽明玉、謝吟吟、于馨三人一起上學,歐陽明玉索性也沒有開車子了,直接和謝吟吟坐在張一鳴的奔馳里,而于馨則是打算回學校住,所以將她的比亞迪開走了。
“吟吟,昨晚感覺怎么樣啊?”車行在路上的時候,歐陽明玉輕輕的用手肘了一直想睡覺的謝吟吟低聲問道。
“啊?感覺?”謝吟吟正精神恍惚想睡覺呢,昨晚被張一鳴折騰到了凌晨三點多才放過了她,她到現在還覺得渾身酸軟力,沒睡好呢!突然被歐陽明玉一問,頓時羞紅滿面,低聲羞嗔道:“明玉,你想知道就自己試試嘛。”[
“……”歐陽明玉鬧了一個大紅臉,低羞道:“我才不便宜他呢!”
“嘻嘻,那就便宜我好了。”謝吟吟嘻嘻笑道。
“啥意思?”歐陽明玉茫然問道。
“嘿嘿,沒啥意思。”謝吟吟狡黠一笑,那一笑中,竟然透著一絲少婦般的成熟嫵媚,讓歐陽明玉竟然覺得一夜之間,在謝吟吟身上似乎多了一種魅力……
“明玉,我先打個盹啊,困死了都。”謝吟吟說著,就是不管歐陽明玉了,自顧閉眼睡覺起來。
“暈,真不仗義。”歐陽明玉撇撇嘴,對著閉眼的謝吟吟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隨即低頭琢磨著,要不,自己也試試??
星期二,張一鳴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也沒什么重要的課程,索性就趴在課堂上睡覺了,而謝吟吟極力的強撐著精神,可是那腦袋一晃一晃的迷糊模樣,還是讓其他同學發現了異樣,一個在睡覺,一個在打瞌睡,這兩人……
各種臆想在同學們心里紛紛邪惡的猜測著……
至于在學校里搞募捐的事情,張一鳴直接讓張海一人去負責了,讓張海鄙視他一天……
終于,又是一天課程結束。
張一鳴也是及時的蘇醒了過來,正要喊謝吟吟一起回去,一邊的厲紅葉卻是冷冷的看著他。
“干嘛?”張一鳴笑瞇瞇的說道。
“傳音吧!”厲紅葉似乎不太想當著別人的面跟張一鳴聊天。
張一鳴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真是不嫌累啊,明明面對面,還要傳音來說話,以為是打電話啊!難道傳音不耗內力的么……
不過,厲紅葉的性子他也知道,當即道:“好。你看著做什么,莫非也想問我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我對你那些破事沒興趣。”厲紅葉冷聲傳音道,“我只是問你,你明天當真要去上杉家族?”傳音之間,厲紅葉的眉頭也是皺了皺。
“嗯。該去了。”張一鳴正色道。
“既然你執意要去,我也明確告訴你,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的。”厲紅葉哼了一聲,隨即便是站起走人。
“呵呵。”張一鳴看著厲紅葉冷沉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來。
“干嘛,你們兩個在眉目傳情啊!”厲紅葉走后,張一鳴的身后便是傳來一聲不悅的冷哼。
“嘿,哪有啊,只是她瞪著我,我怎么也要反瞪回去不是?”張一鳴嬉皮一笑,道:“走,送你回家吧,我今晚去瓊樓別苑那邊還有事情。”
……[
送著謝吟吟到了貴芙園,張一鳴的車子一停,謝吟吟卻是沒有下車的意思,而是雙目盯著張一鳴。
“額,干嘛?咱們兩個好像不需要眉目傳情吧?”張一鳴揶揄笑道。
“張一鳴,你今晚去瓊樓庭院,是給紅纓姐、宋悠然她們幾個洗髓吧?”謝吟吟白了一眼張一鳴,便是說道。
“額,你都知道了啊!”張一鳴嘿笑道,這個事情倒是沒有隱瞞的必要。反正謝吟吟還是會知道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止剩下一顆洗髓丹。”謝吟吟哼聲道。
“嘿嘿,這東西多了也沒用,一個人,也只有在第一次吃洗髓丹的時候才會有效果。”張一鳴說道。
“我是這意思嗎?”謝吟吟白了一眼張一鳴,然后有些希冀的問向張一鳴:“如果你真的只剩下一顆洗髓丹了,你會給誰?”
“給你啊,這還用問?”張一鳴翻了翻白眼,一副這個問題很簡單的樣子。有句話叫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現在只有謝吟吟一個人在,張一鳴毫猶豫的就選擇給謝吟吟了,要是當著眾人面問,那答案才難說呢!
“答的這么快,一看就是在敷衍我。哼,不過,這個答案還算滿意,我走啦!”說著,謝吟吟便是笑著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張一鳴嘿嘿一笑,不承認也否認,現在多加一個字,都是多余的。只是呆笑一聲,反而能夠將這種和諧的氣氛保持下去。
男人的腦子一定要靈活,太木的腦子,說不定哪天就被你的女人敲破了……
不要不屑于那些花花心腸的男人,你不屑,其實是因為你嫉妒。不說別的,就是他泡過的妞兒,就是你比不了的。你鄙視人家不夠專情,在他看來,這其實是一種成就。
當然,這里并不是崇男人去整日口花花玩泡妞,這一切的前提,還需要你本身有能力。本身沒能力,還一肚子花花腸子,最終的下場只能是被女人拋棄……
看著謝吟吟打開車門,張一鳴忽然心中一動,叫道:“吟吟,你等下。”
“怎么啦?”謝吟吟疑惑的扭身回頭,但見張一鳴手掌一翻,兩個玉瓶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上。
“嘿嘿,這是我孝敬伯父伯母的。”張一鳴輕笑一聲,便是將兩瓶洗髓丹遞給謝吟吟。
謝吟吟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和感動,她自己得到了洗髓,身體健康比,她自然也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夠安康百年,當即伸手笑嘻嘻的接過來,說道:“算你有良心,等周末我在陪你哦!”
說完,謝吟吟便是羞澀的一把抓過兩瓶洗髓丹奔逃了去,留下某人興奮的挑了挑眉頭,一臉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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