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吶
吃過飯還沒來得及休息,笛聲又響起來,一眾人又迅速回到訓(xùn)練場上開始訓(xùn)練,麻木的跟著那群人重復(fù)著那幾個簡單的動作,錦瑟覺得自己就是只木偶。
下午三點(diǎn)左右,正是一天中太陽最烈的時候,簡姑姑帶著幾百個女孩子撤出了訓(xùn)練場,到了一處涼亭里,涼亭占地面積很大,四面通風(fēng),在涼亭里站定,簡姑姑開始教她們禮儀,擺出一個半屈著身子,雙手在小腹右邊合攏的請安姿勢,女孩子們顯然都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的,個個神色恭謹(jǐn),簡姑姑手里拿著鞭子,一圈巡視下來,遇到做不好的就毫不留情的一鞭打下去,被打的一聲不吭,只能咬咬牙暗自垂淚。
如此裊裊娜娜的站了一個時辰,錦瑟幾乎要暈過去,雙腳酸得發(fā)麻,卻一動都不敢動,旁邊有幾個女孩子支撐不住,身子一歪就倒下了,聞聲而來的簡姑姑揮起鞭子狠戾的打著她們,挨過打后,又得乖乖的站起來重新擺好姿勢繼續(xù),錦瑟咬咬牙,慶幸自己以前是學(xué)藝術(shù)的,壓腿,下腰,旋身一系列動作都熟練無比,定定的站幾個時辰也不是熬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夜色降臨,刺耳的笛聲在此刻聽來無比愉悅,幾個女孩子再也熬不住,癱坐在地上開始掉眼淚,卻在簡姑姑冷厲的一瞪中迅速站起來,收拾好儀態(tài)聽她訓(xùn)話。
簡姑姑厲聲道:“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結(jié)束,回去后好好給我復(fù)習(xí),大后天就是審核,能不能通過就看你們自己的了,通過的,到銅閣過好一點(diǎn)的日子,通不過的,繼續(xù)留下來或者到紅街做奴才,別說我沒提醒你們,能不能通過,除了個人本事之外,還要看你們夠不夠機(jī)靈,”頓了頓,她威嚴(yán)的眼掃過一眾女子,逼視得她們?nèi)即瓜铝祟^:“散了吧?!?/p>
錦瑟反鄒著簡姑姑這番話,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云煙走過來,拉著錦瑟往食堂走去,這回她倒是不緊不慢,大概是沒有壓力,她步子很輕快,到了食堂,錦瑟看了一眼鍋里,毫不意外,晚飯比午飯更差勁,一口大鍋里盛著清粥,稀稀落落的幾粒米沉在鍋底,撈了半天也撈不了多少。
喝了一碗粥水,云煙拉著錦瑟往鐵牢走。
云煙的神色明顯是有些高興,錦瑟好奇的問:“你在高興什么?”
云煙停下來,摸摸自己的臉:“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說完又嘿嘿一笑,湊到錦瑟耳邊小聲說:“我在笑啊,有些人要煩得睡不著咯!”
錦瑟下意識的想到魅煙。
云煙咧開嘴笑得花枝亂顫:“沒錯,就是魅煙!她不是想通過審核嗎?你也聽到簡姑姑說了,除了要自身本事之外,還要看她們夠不夠機(jī)靈?!?/p>
錦瑟問:“什么意思?”
云煙調(diào)皮的捻了捻手指:“錢吶!”
錦瑟一頓:“你的意思是說······”想要通過審核的需要用錢去疏通考官?
后面那句話她沒說出口,云煙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們哪來的錢啊,你說魅煙是不是要煩得睡不著?。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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