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吧
舞蹈于她而言是不可褻瀆的夢想,之前會報讀藝術(shù)學院也是因為喜歡,沒想到一轉(zhuǎn)眼穿回千年前,卻成了供人消遣的青樓藝妓,還要用自己最神圣的夢想來取悅別人,這讓她覺得很憋屈。
反感歸反感,憋屈歸憋屈,錦瑟還是懂的什么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的,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有錢的就是大爺,眼前這位大爺不是她得罪得起的,所以,為了保自己周全,犧牲一下下還是可以接受的。
說服了自己,錦瑟放下酒杯,松了松筋骨,跳了一曲驚鴻舞。
前些年的甄嬛傳紅遍大江南北,里面的甄嬛跳的驚鴻舞更是驚艷眼球,她曾持續(xù)七八個小時趴在電腦前,不斷重復著甄嬛跳舞時的那段,一遍遍的揣摩摸索,經(jīng)過她的改良后,驚鴻舞在學校的元旦舞會上大放異彩,驚艷了整個學校的師生,為此還掀起了一股“甄嬛熱”……
千年后的人都為之陶醉的舞蹈,她就不信還迷不倒一個老古董。
素手纖纖,楚腰裊裊,錦瑟舞得很賣力,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楚宸,似誘惑,又似探究。
楚宸起先還漫不經(jīng)心的邊飲酒邊看著她,漸漸的,他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眼神里是他自己都沒發(fā)覺的深邃,有種不知名的情緒正慢慢的從他眼底翻涌出來。
一舞罷,錦瑟立在原地,等著楚宸點評。
楚宸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似乎想要把她看穿,兩個人的眼神隔著燭火碰撞在一起,空氣里似乎有什么正在發(fā)生變化。
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錦瑟腳開始發(fā)麻,楚宸依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錦瑟顧不得失禮,期期艾艾的喚道:“楚公子?”
楚宸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朝她勾勾手指頭:“你過來。”
錦瑟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但還是聽話的走過去,在離楚宸三步遠的距離外站定,迎上他審視的目光。
眼前一晃,前一刻還在三步外的楚宸一下子湊到她跟前,俯下身貼近她的臉,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你是誰?”楚宸瞇了眼,細細的打量著她,眼神犀利得好像能透視她。
“我叫葉錦瑟,你也可以叫我璃煙。”臉紅歸臉紅,那么多年舞臺經(jīng)驗歷練出來的淡定還不至于讓她亂了手腳,她眼觀鼻鼻觀心,壓下紊亂的呼吸,施施然回道。
“你真的只是……玉家的婢女?”
“算是吧。”錦瑟的回答模棱兩可。
“呵。”楚宸冷笑,之前的紈绔不羈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身居高位者的霸氣和壓迫感:“不管你是誰,有一點你做到了,那就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錦瑟趁他拉開距離的空檔不動聲色的后退了小半步,趁機深吸了一口氣,心里卻在思量著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跟了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果然!
錦瑟第N次在心里吐槽楚宸的為人,嘴上卻回答道:“跟了你?為奴為婢還是做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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