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伯去世
連桑道:“迎樂姑娘傷勢不算嚴(yán)重,微臣已經(jīng)幫她上了藥,半個月左右就能完全恢復(fù)了。”
“這樣啊。”錦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就好,本宮當(dāng)時正在氣頭上,下手也沒個輕重,還好她沒什么大礙,不然本宮可就罪過了。”
錦瑟這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敢情這熙和宮里的人是這位沒有任何封號卻敢自稱“本宮”的主打傷的?
連桑眉頭輕輕的擰起,道:“迎樂姑娘不是摔傷的么?”
錦瑟掩唇嬌媚一笑:“連桑大人可真是愛說笑,你既能成為這藥廬的主事,還會看不出來摔傷和打傷的區(qū)別?別開玩笑了。”
錦瑟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妖妃”本色,眾人都默默在心里哀嘆,這羽漣宮那位“惑主”的時代剛過去,眼前這位的又要開始另一個新時代了。
連桑顯然一怔,隨即笑了:“娘娘說得對,是連桑說錯了。”
錦瑟擺擺手道:“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先回去了,還勞煩連桑大人費費心,多照顧照顧迎樂姑娘,待她傷愈后,本宮自有重賞。”說完看都不看底下低著頭的眾人一眼,攜著綠嵐一陣風(fēng)一樣走出藥廬。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驚詫一片的眾人,以及更為洶涌的流言。
錦瑟出了藥廬后沒有直接回未央宮,反而繞過了藥廬去了后面的小屋,她想去看看木伯。
帶著綠嵐,留下幾個宮人在外面守著,錦瑟走進(jìn)了小屋。
屋里靜悄悄的,顯然沒有人,錦瑟走進(jìn)去一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桌子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床上的被子凌亂的翻在一邊,那個常年掛在木伯腰間從不離身的酒壺傾倒在一旁,酒液已經(jīng)流光,屋子里顯現(xiàn)出一種許多天沒人來過的荒涼感。
這是怎么回事?
錦瑟轉(zhuǎn)了一圈,確實沒發(fā)現(xiàn)木伯的身影,剛想出去找個人問問,門口吱嘎一聲,卻走進(jìn)來一個人,錦瑟抬頭一看,是連桑。
在這里看到錦瑟,他顯然也是一怔,不過很快就不動聲色的掩去了眼中的驚詫,拱手對錦瑟道:“見過小主。”
錦瑟盯著他:“你來這里做什么?木伯呢?他去哪了?”
連桑放下手中的掃帚道:“娘娘來找木伯?”
“是,他去哪了?”錦瑟沒注意到此刻自己臉上的焦急有多明顯,這里的荒涼讓她生出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
“木伯去世了,七天前,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連桑嘆了口氣,語氣里頗有些遺憾。
果然——
錦瑟一怔,心里有個地方驀然抽痛了一下。
“怎么會?”木伯身體明明很不錯啊。
“酗酒過度,木伯一向愛酒,這回算是栽在自己的喜好上了,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也許是錦瑟臉上的悲戚打動了連桑,他收起那副恭敬表情,開始動手收拾起了房子。
錦瑟怔了好一會兒才道:“木伯的墳在哪兒?我想去看看他。”
連桑停下抖被子的動作,深深的看了錦瑟一眼,突然道:“我奉勸小主一句,還是不要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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