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走的狼女
“兩個該休息一下了,你們累不累?”洛月無語的看著空中兩人。
“你管我?”熙羽歸回頭給洛月一個白眼。
“我……”
“我告訴你,我現在也是上神哦!”洛月被熙羽歸這話直接說的沒有脾氣。
“我們下去吧!”狐塵臉色紅暈的看著熙羽歸,作為女子被熙羽歸這樣摟住。臺下有這么多人確實感覺有點不妥。
“走吧,”熙羽歸和狐塵慢慢飄落。
“這個小子是我?”熙羽歸看著楊宏點了點頭。他這一看總感覺給人怪怪的感覺。
“父母怎么樣?”楊宏被這么一問渾身感覺不自在,但還是說很好。
“今天我十八歲嗎?”熙羽歸嘆息,為了等這個十八歲他付出的時間,精力。
“你同意我去解救她嗎?”
“我聽你的。”
狐塵心里盡管不開心,還是點頭同意,她知道這是眼前這個男子的承諾,他不可能阻止,也不能。
“吃完飯再走,我為你準備過生辰的飯。”熙羽歸感動的點點頭,眼前的女子為他做的太多太多,若是償還的話,用一輩子都無法償還。
一桌生辰飯狐塵很開心,多少年沒有這么多人在一起吃飯,貌似從進入這一刻她便像是與外界隔離,這樣的晚飯狐塵不知道幻想了多久。
可是晚飯過后全部散去,留下的只有她一人在此守候。守候熙羽歸的歸來。
老虎洞。
熙羽歸來到此處看著洞壁,這么多年還是完全沒有改變,所謂的內室也沒有存在。
現在的熙羽歸紋王紋力,上神的仙力,他摸著洞壁,運轉紋力,果然如狼女所言,內室出現。
熙羽歸毫不猶豫的進入,內室還是如以往一樣,一床是床,一股清泉,還有一個進入凈赤的井。
唯獨沒有狼女的身影,等待十八載,一直想實現的夢想在熙羽歸卻是開始猶豫了。
他猶豫狼女會不會接受狐塵,會不會接受他想擁有兩個女人的夢,他一個也放不下的心。
“希望吧!”楊宏跳井而去,凈池依舊如此,洗刷著楊宏身上的污垢。
熙羽歸到了池底,發現這里空空入也,而八匹狼都化形倒在地上,完全沒有石化。
看到熙羽歸來,大狼很是激動,可以卻是無法站起。
“救狼女!”大狼指著階梯上的打開的石門。
此時熙羽歸才記起那道迷一樣的門,此時大門旁邊一排龍嘴吐出了水,而大門卻是禁閉,石門下的石鏡也不翼而飛。
“怎么回事?”熙羽歸扶起了大狼,著急的問著,同時周圍的狼全部昏迷在地。
“你來晚了,狼女被血帝帶走了。”
“血帝?”熙羽歸奇怪的看著大狼,對于只知道居住在自己身體的龍帝的他,他并不知道什么血帝。
“所謂帝,每一界有一個帝,紋路界也稱紋界,以紋力為主,在你們哪里被稱為夢鏡,以龍帝為首。”
“你先別說話,我給你療傷。”楊宏將大狼龐大的身軀扶起,狼身的他被楊宏用仙氣放向空中,開始治療。
畢竟是被帝所傷,凈池的修復能力無法修復,在楊宏仙力灌溉下傷勢漸漸好轉。
熙羽歸見大狼傷勢好轉,準備救助其它狼時大狼搖搖頭。
熙羽歸看了其它石狼,皆是早以死亡。
“狼女!”熙羽歸走到石門前撫摸石門,紋路瞬間閃亮,一個模糊的面容浮現在他眼里,他很想抓住,可是被石門將他反彈而開。
“啊!”熙羽歸大怒雙掌結印鳳舞九天在現,撞擊到了石門之上。盡管撼動不了,熙羽歸依舊不饒,他很想打開這道門想去救出狼女。
狼女一個陪伴他無數歲月的女孩,自己一生虧欠太多,答應她的承諾也太多。卻從沒有實現過一條,此時的他如何不瘋狂。
“沒用的,鑰匙已經被血帝帶走,穿過此門也到不了血界,還要穿越紋路到達界海才能去血界。”
大狼沮喪的說。
“那我怎么辦?”熙羽歸雙目赤紅的看著大狼。
“讓你界仙帝打開大門,你便可以通過,可是你界似乎從遠古一戰就沒產生過帝,這才導致其它界對你界虎視眈眈,”
“那還有什么方法?”此刻熙羽歸已經不想了解這個世界有多大,他只想解救狼女,完成自己的夙愿。
“五年后這里石門錯位,紋路在現,那時門便會開啟你便可以進入,也只有你能,因為你是雙界體。”
“又要五年!”熙羽歸心里很是懊惱,前十五年終于等到,可是現在又來了一個五年。
可是他能有什么辦法,石門不開,紋界難進,他也無法進入,救出狼女。
“十五年都過來了,在等五年又何妨!”
熙羽歸為自己打氣,可是在強大的安慰還是撫平不了心中的傷,熙羽歸席地而坐,看著石門靜靜發呆!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等你!”一句熟悉的話語傳入其耳,此人不是狐塵還會有誰,熙羽歸也因此而警醒,自己不可能再次盤坐五年,還有一個女孩同樣等著他。
“走吧,隨我一起出去住在杏花村!”熙羽歸對大狼說著。
大狼想到這里也很無趣,便點頭表示愿意隨熙羽歸而去。
熙羽歸和大狼將七匹石狼擺放到原位,照大狼所言五年之后八狼也會借助石門錯位而復活。
而大狼則是同熙羽歸一同出了山洞,向杏花村走去。
“這就是狼女?”狐塵站在杏花村口潭底看著熙羽歸身后的黑狼驚奇的問著。
在她的記憶里狼女應該是一個如她一般的女孩,可是現在這匹狼讓她震驚無比。
“拜見主人。”
“啊!”熙羽歸與狐塵被大狼這一舉動嚇得看向大狼。
“她便是狼女,雪狼的繼承人是我的主人!”
兩人又被大狼一本正經的鬼扯嚇了一跳。
在熙羽歸的記憶里狼女永遠是個模糊的夢境,只知道她的大概身型。現在被大狼如此說,楊宏仔細觀察狐塵確實二人身型差不多。
可是若是讓他相信狐塵是狼女,打死他都不愿相信。
“好了,她并不是,她是和我從小到大的同桌,也是我的……你懂的!”
大狼聽到此言,四腳站立,驚奇的看著狐塵,對他來說一切太像了,若不是熙羽歸如此說,它也不會用心去體會,狼女修煉的紋了。實力已經達到了紋皇,而狐塵修煉的仙力,功力則是上仙。
誤會解除兩人一狼進入杏花村,如熙羽歸所言狐塵早就做好了飯等待熙羽歸的回來,盡管她知道對于修仙的他們根本不用吃飯,她還是如以往一樣改不了做飯的習慣。
聽到楊宏做好之后才啟程之時,狐塵心里樂開了花,可是想到最終也要離去難免有點沮喪。
可是對于她這個容易滿足的女孩來說,還是欣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飯后天色黑夜里大狼不習慣居住屋內,于是山谷之中成為它這匹黑狼的天堂。
“有我們睡覺去!”
“睡覺?”狐塵臉色紅暈的看著熙羽歸。
“這幾年你不是一直和我睡嗎?”熙羽歸調侃的看著低頭的狐塵。
“走吧,說著熙羽歸抱起了狐塵朝臥室走去。”
兩人的相擁,互相的親吻,讓熙羽歸控制不住自己的體內浴火。
“師傅說還有四天我才能房事。”狐塵一本正經的說著,也因此語讓熙羽歸本升起的浴火迅速熄滅,他躺在床上看著屋頂。
“我們結婚吧王悅。”
“啊”狐塵回過頭看著熙羽歸。
“你說的是真的?只是我不叫王悅,我叫狐塵!”狐塵羞澀的說著。
熙羽歸笑了笑摸著狐塵的頭,將其抱入懷里。兩人靜靜的進入了夢鄉。
清晨杏花村的花香吹入房間,驚醒了睡夢里的熙羽歸。他看了看床頭,旁邊的狐塵以不知去處。
熙羽歸揉揉雙眼,開門的瞬間就沉入了眼前的畫面里。
狐塵一身白衣,盤坐在空中,黑色的長發再起身后亂舞。全身散發白色光圈,周圍皆是茉莉花圍繞。
整個山谷都沉浸在花瓣的飄散與花香的彌漫之中。
“羽歸你醒了!”狐塵看著發呆的熙羽歸,收起了修煉,向熙羽歸飛來。
對于狐塵沒有什么時候,能比此刻熙羽歸用手扒過她自然的劉海更加幸福與知足。
“傳說男孩喜歡扒女孩臉上的頭發,這個男孩很疼愛這個女孩哦”
“那我便是疼愛于你,又如何?有誰可以阻止于我。”對于這個的回話,狐塵羞澀的將頭埋在了熙羽歸懷里,算是回答了熙羽歸的話語。
“我去請客了四天之后結婚。”
“我十八歲生日結婚?”
“對啊,我想擁有你!”
說完熙羽歸在狐塵臉頰親了一口,騰空而起,去找尋參加婚禮之人。留下狐塵在原地自語“想擁有我嗎?”
“主人他去哪里啊?”
“他去找人見證我們的幸福!”狐塵幸福的回答大狼的話語。
“幸福,哎又思春了。”說完它不在理會發呆的狐塵轉身朝花海騰飛而起。
“今天的日出真美!”吳離雙手依托在窗臺之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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