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變人稀
“你要回老家過年嗎?”王悅失落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楊宏。這段時間里王悅習慣每天來給楊宏說一下外面的事,每天就像現在一樣的看著他。
閑暇還可以喂楊宏吃飯,這讓她感覺很開心,也很滿足。
她希望楊宏醒來以后能與她一起玩耍,哪怕就是靜靜看一下冬天里的雪,春天里的花,或者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說一下話,都是滿足的。
可是現在楊宏要回老家過年,她并不知道楊宏老家在何處。
“過完年回來我們又可以當同桌了,不是嗎?”楊宏艱難的起身,靠在床邊,蒼白無力的臉色擠出一絲微笑,對著王悅說。
“只是同桌?”王悅低頭嘀咕著。
“嗯?”
“那你答應我不許耍賴,一定要回來當我的同桌,我的旁邊永遠為你留著。”楊宏看著眼角淚滴劃落的王悅,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閉上了眼緩緩進入了夢鄉。
時光流年,冬天的雪并沒有停歇,過年的號角還是響起,到口子的路早已經通。只是不再是楊振修的那條。
現在的楊振也變成行路人,并不是修路人。
坐上楊振的車,一家人行駛在了回老家的路途上。一路上楊宏時而醒,時而昏迷。
楊振的吉普車里拖上了很多年貨,好不容易回家的他們變成了楊蠻家的稀客。
“媽,我想看看窗外。”楊遂迅速將楊宏撫起,楊宏的眼神看著這片多少年沒來的熟悉的地方,心里很是凄涼。
幾年前自己生活在這里,現在看來卻感覺那是前輩子的事。
“那小子貌似身體在恢復!”洛月看著屏幕的楊宏說著。
正如他們所言楊宏踏入口子地界之后,身體的毛孔在他不知中開啟,開始瘋狂的吸收著這片天地的靈氣。
楊宏給肖美韻交代之后,在楊遂的攙扶之下了吉普車,他靜靜的向前走著。楊遂緊跟其后。
楊遂此時萌生一種感覺,他仿佛看到一股氣流在向楊宏身上流淌。
可是當他靜下心來觀察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楊高遷,你給老娘回來,你以為你是搬家的楊振啊。告訴你你在飛也要給我回來,落葉歸根你懂不,楊高遷你給我出來。”
一個接近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這個聲音楊宏已經接近十年沒有聽到了。
“她還是如以前一般。”楊宏笑了笑,這時候感覺王蘭的聲音是都變得那么動聽。
“大媽,你找楊高遷嗎?”王蘭奇怪的看著楊宏和楊遂,奇怪的看著他們。她開始從腦海里找尋,可是依舊沒有這兩個人。
“你們是誰?”
“楊宏、楊遂”二人回答,王蘭臉色順變。
“剛剛的吉普車?”
“那是我老爸的!”此刻王蘭心里五味雜糧,曾經算是被她趕離的楊振現在竟然有車。
雖然她聽說楊振在鎮上有房,有車,可她依舊不肯相信,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不管搬家到哪里都是農民,怎么可能。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她面前,她不得不承認,并且看著眼前楊振的兩個兒子如此禮貌讓她心里更加不舒服。
等她回過神來,楊宏和楊遂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她。
“奶奶,爺爺!”此時的楊蠻和趙氏已經滿頭白發,可是對于楊宏來說,他們依舊沒有自己的白。
上了年紀的楊蠻,眼神也沒有了曾經的銳氣。被歲月磨滅的時光只留下了,他滿臉的鄒紋和溫和的面容。
今夜年夜飯很特別,楊元、楊振、楊初、楊將所有人的到,就連王蘭也到了。若是計算的話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年夜飯。
“這是渡劫嗎?”洛月無語的看著畫面,對于他們來說看著別人這樣過年是最痛苦的。他們雖然不需要吃飯也沒事,可是畢竟也會過節啊。
看著楊宏一家其樂融融,怎不叫人羨慕。
“來我們也過年,”歐陽大吼,張羅著讓大家過年。可是他們所處的位置什么吃的也沒有,除了燒烤草吃,不知道還能吃什么!
飯后楊宏獨自一人走到房子后,楊家包包,這里曾經因為楊遂砍樹被楊育追到丿掉的地方。
這里在沒有別人,楊宏將帽子拿下,白發被風吹著,拍打著臉頰。
看遠處燈火閃爍:“一盞燈光一戶人家”,楊宏自語。
異日,全家人都出門過年去白泥口子,楊宏則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現在受靈氣的滋養他身體已經恢復,可是還是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停留。
他開始喜歡上了安靜。
“這里的靈氣?”
“凈池!”楊宏突然從床上坐起,自從和吳離相識他既然忘記等候他的人,現在身為紋王(上仙)的他既然忘記了狼女,忘記等著自己帶她周游世界的狼女,一切皆是被眼前虛無的愛情,忘記了初衷。
楊宏馬上起身,帶上帽子。穿上黑色的外灘,應該是全身黑色向蘇家沖跑去。
即使身上很是疲憊,但是他的速度未減。
越靠近原始般的森林,靈氣涌入他體內越多。
多少坎坷,多少路!多少日夜的追求,卻是中途被一段介入感情沖洗,現在一切都回了。
“對,我是楊宏,我是熙羽歸!我要帶狼女跑出那個圈,帶她周游四海,即使沒有春暖花開也行。”楊宏狂奔在森林之中,全身金光即使在大白天也顯示的特別耀眼。
“翻過這個懸崖我就上去見狼女了”楊宏為自己打氣,開始翻崖而上。
誅仙鼎內,眾仙看到這片顯示很久都沒出現的原始森林開始回想。
可是幾千年了誰也沒有發現過這么一個充滿靈氣之地。
“快看熙羽歸,”一個女子大叫,自從看了楊宏的故事,他們都喜歡上了熙羽歸這個名字,不自覺的就會大喊。
此刻金龍圍繞的楊宏身體開始復原,雷劍也正在逐漸消散。化神劫也在慢慢減輕。
“難道度過了嗎?”
“不我想還沒有,因為屏幕還在播放。”
楊宏爬上懸崖,打了自己的頭:“我真笨明明會飛,還要爬什么。”
楊宏飛起,向老虎洞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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