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昆侖
“小宏,不!”楊遂痛苦的大叫,此時他恨,恨自己沒有實力,恨自己出門打工,恨自己沒能力保護自己的弟弟。
若沒有他廣州之行,楊宏不會如此。
朋友的背叛、家人的離去,世界上痛苦哪里有比現在楊遂承受的痛。
“小子你不要去,危險。”謝頂拉住正在狂奔的楊遂。
“叔叔救我弟弟。”話畢楊遂徹底暈倒在了謝頂懷里。
楊宏看著九鳳沖向自己,閉上了雙眼,他知道這一次不僅衣服不保,可能小命都將隨眼前的鳳凰化為烏有。
“怎么回事,”閉上眼的楊宏感覺周邊一切都已經禁止,他想睜開雙眼可是卻絲毫無力。楊宏動用紋覺感受周邊變化,果然如他感覺一樣,靠近自己的鳳凰在他身旁一動不動,他能感受到鳳凰身上白光的溫度。
同時天空的洛月也是如此,周圍除了仙氣的流動,所有的人所有的物此刻劃為了永恒。
只有一個白衣、白發、長胡須老者,閑游的從遠處房間中走出,沒一步都跨越了百丈,楊宏自認為他速度夠快,可是對于老者他自愧不如。
楊宏很想感觸老者容貌,可是老者卻被一層神秘的曙光環繞,楊宏觸覺無法深入。直到老者到達楊宏身前,輕描淡寫的將九條鳳凰從楊宏身邊揮走,楊宏才得以見其真面目。
此人便是昆侖掌門洛銘淵,他看了看楊宏又看了看洛月,袖子一揮一切又回到從前。
活動的萬物首先響動的則是九鳳凰,瞬間在云霧廣場之上轟炸了一個巨坑。
“爹,你干嘛?”洛神不高興的說著。洛銘淵沒有回到他的話,而是轉身看著楊宏。
楊宏不知道為何被這位老者這樣盯住,感覺到渾身不在,自己在洛銘淵面前感覺無處遁行。
洛銘淵一只手抓住楊宏右手。楊宏能夠感覺到一股白色的仙氣在流遍全身。楊宏所有的傷都隨仙氣流過煙消云散。
“這就是上神之力嗎?”楊宏在心里暗嘆,若是自己擁有此等力量是不是可以稱得上是無敵。
“爹,你到底在干嘛?他可是一個小色鬼!”洛月在空中對自己洛銘淵抱怨道。
“他才十三歲,你忍心如此對他,你可是五百多年的人!”洛銘淵的話不僅讓洛月震驚,同時昆侖弟子也無比驚訝。
一個十三歲的仙王,一個十三歲就能與上仙對抗的人。若是不親眼見道,誰愿意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不相信也得相信。
“十三歲,十三歲!”洛月運轉自己的探索之力,開始對楊宏進行全身檢查。
“真的十三歲!”洛月從空中下落,圍繞楊宏反復打量著。被洛月如此觀察楊宏感覺渾身不自在。
“老奶奶,不要這樣,我好不舒服!”對于楊宏的話洛月并沒有生氣,而是走了過來捏捏楊宏的臉頰,嘴里還說:“孫兒真乖。”
楊宏咬了咬嘴唇。很想把這個洛月暴打一頓,可是自己的實力卻是不如別人,只能所有的苦往心里咽。
看到楊宏如此,洛月心里很是舒坦。
“我收他為徒可好?”洛月看向洛銘淵,楊宏則是心里很不爽,他不想成為誰的徒弟,他只想帶自己的大哥快點回家,讓父母不擔心,可是現在洛月這樣說,他害怕拒絕后眼前這個女人一發怒殺了他,所以只有選擇不說話。
“怎么當我徒弟還不愿意?我告訴你全昆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想當我徒弟,我可是一個都沒有收哦,我可是只收你一個徒弟。”
楊宏看向四周,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楊宏瞬間無語,周圍的人在咯月面前當然是討好了。
“你當不了他的師傅,我也當不了,他有他的使命,他并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洛銘淵看著自己女兒如此,沉聲道。
被自己父親如此說,洛月又開始對楊宏全身進行檢查,終于她發現楊宏力量純而厚,如他父親所言楊宏確實不屬于這個世界。
“掌門大叔,我和我哥想盡快離去,因為離家多日害怕父母擔憂。”楊宏也借此機會向洛銘淵辭行,也許他不知道自己又得罪了洛月,他叫洛月奶奶,卻叫洛銘淵大叔,這對一個女子來說是多大的侮辱。
可是楊宏才不管這一些,他只知道洛月得罪了他,現在洛月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你說的也對,只是你哥哥非修煉之人,這段回憶我想從他記憶中抹去你看可好,”
“連我的一起抹去吧!”
“你也要抹去?”洛月奇怪的看著楊宏。楊宏白了洛月一眼,繼續說著:“有一些東西我不想知道太多,我只想單純的在我的世界里生活,有人說力量越大責任就越大,我不想小小年紀就失去人生。”
洛銘淵摸了摸楊宏的頭笑了笑,而洛月也對楊宏點點頭,算是對這個被他稱為流氓的小子說的話的肯定。
洛銘淵再次揮袖,一段白光圍繞著楊宏和楊遂,一個個關于遇到血巫如何到達昆侖的畫面從他們的腦海中開始抽離。
過了片刻之后楊宏昏睡了過去,楊遂也是如此。
“這里是哪里?”楊宏摸著頭,反復回想,終于他想起自己是來找尋大哥,而他現在身處飛機場。
“我這瞌睡遲早要壞事!”楊宏說著,借助夜空開始飛向了一棟高樓,以他的速度周邊的人根本無法發現。
“我的修為怎么紋王六了?”楊宏驚奇的感受自己自身的變化,他打了打自己的臉頰,果然不是做夢。這一切對于楊宏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他迅速展開紋覺,只是五分鐘的時間他就找到了楊遂。
“有力量就是好,”說完楊宏向楊遂睡覺的椅子上飛去。
被楊宏叫醒的楊遂抱住楊宏大哭了來,楊宏并沒有告知楊遂自己是如何而來,因為在他的記憶里和楊遂有過一次視頻通話,告訴他自己要來接他,楊遂也是如此。
“喂,”
“怎么又是五天沒有打電話給我。你不知道我擔心你嗎?”電話那頭吳離哭著大罵,楊宏卻不敢抵嘴,盡管他想說他從未打過電話。
但是聽到吳離的哭聲他妥協了,楊宏又讓楊遂打電話給家里說自己到省城了。
而對面也是說五天不給電話,五天才到省城嗎?還有為什么用五天前楊宏用過的電話打給他們,最后楊宏只有插嘴說自己到省城接楊遂。
“難道我來廣州睡了十天?”楊遂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楊宏,楊宏也摸了摸頭,“明明感覺才一天啊”二人同時說著。
“哥給你一件衣服,”可是當楊宏摸書包時發現自己的兩套夜行服不翼而飛,身上吳離給的衣服也消失不見。
最后他無奈的搖搖頭,掏出吳離給他的錢買了兩張回程的機票。
“這兩個小子真有趣!”楊宏二人踏上飛機后,遠處半空中洛月對謝頂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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