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
“小子你這樣怎么可能叫醒他!”楊遂看到張龍如此說,慌忙的用身體擋住楊宏。
“你這是?”張龍不解,可是楊遂并沒有回答于他,用一雙帶著仇恨的眼神看著張龍。
“我……”張龍終于體會到什么叫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了。
“小兄弟,我們是國家的警察,不是壞人,剛剛和你弟弟打架那個人是個國家重犯?!睏钏彀櫚櫭伎粗鴱堼?。
“小兄弟你沒有看到嗎?我們胸口這個標記。”楊遂聽其言,看向二人胸口,果如二人所言胸口皆有“國家異隊”四字。
“你們真是警察?”楊宏膽怯的說著。
“若我們不是警察,你們兩兄弟還能在房頂這樣愉快的玩耍嗎?”
楊遂聽到此話徹底相信了二人的話,連忙請二人搭救楊宏。
張龍靠近楊宏還心有余悸,害怕那所謂的飛劍防不勝防,給自己來上一刀那真是丟臉了!
“叔叔你干嘛?”旁邊的謝頂聽到此話,哈哈大笑起來,張龍瞬間臉紅。
“煞氣侵體,”張龍靠近楊宏之后嚴肅的說。旁邊的謝頂也陰沉下了臉。楊遂看到二人,他知道自己弟弟的傷非一般人可以可以治療。
“走馬上回昆侖山,請師傅他老人家醫(yī)治?!?/p>
“我們怎么去昆侖山?。烤嚯x好像有點遠?!睏钏炖锏膶W過的地理書上說過,昆侖有“萬山之祖”美稱,更是中華第一神山。遠在西部。
“走吧!”楊遂還想思索,張龍就抱起楊遂,謝頂抱起楊宏,向昆侖山飛去。
“這是廣州,”楊遂不敢相信自己從天空俯視下的廣州如此美麗,現在是夜間整個城市的夜景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驚奇。
漸漸地隨時間流逝,楊遂在沒有看到廣州夜景,看見的除了山便是睡,一個不知名山頭張龍和謝頂停了下來。
“這就是昆侖山?”楊遂看著這座山雖然宏偉到始終沒有書上圖片描寫的那么夸張。
“看來書都是騙人的!”張龍和謝頂對于楊遂的自語,只是一笑而過。
二人一人拿出一根笛子,吹響,沒過多時兩只仙鶴從天空中飛了下來。
楊遂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傻孩子,你不是做夢!”張龍哈哈大笑怕打一下楊遂的頭,楊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其抱上了仙鶴,又開始進行新的旅程。
仙鶴的速度楊遂明顯感覺比二人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現在的楊遂就是連眼睛都睜不開,別談什么看美景了。
“終于到了,小子走吧!”可當張龍回頭時,去發(fā)現楊遂要已經陷入了沉睡。張龍無奈的搖搖頭,抱起楊遂向一塊石頭里走了進去。
石頭上雕刻三個大字,“昆侖墟”。
“這是哪里???”異日楊遂醒來,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石洞里。而自己則是躺在石床之上。
“張龍大叔,”楊遂起床慌忙的向洞外走去。
“這”楊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四周云霧繚繞,仙鶴騰飛,一座座房子屹立在云霧之中。
一個個身穿道袍的人在云霧繚繞的廣場之前練著劍法,有的在御劍飛行。
“小子你醒了,”楊遂被張龍一聲話語驚醒,楊遂生氣的看著張龍,抱怨他將自己的夢吵醒。然而回頭一切都沒有變,楊遂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感覺到疼痛他才相信這不是夢。
張龍看到他如此,也在感嘆,自己第一次來何嘗不是如他一般。只是現在看多了也覺得習慣了。
“小子你要見不見你的兄弟的,不見我就走了!”張龍故意威脅著,楊遂給他一個白眼的同時點了點頭。
楊遂隨著張龍過了洞口的石拱橋,到達了廣場,一路上都有人和張龍打招呼,可是對于這一切楊遂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被腳下的這片云霧廣場所迷惑,對于周邊的人的話語完全聽不進去。
若不是張龍牽著他的手,可能早就走失了方向。
張龍帶著楊遂進入了一所云霧之中最大的房子,這里的建筑和楊遂電視看到的天宮一般,應該是比哪個更加宏偉。
“掌門師傅。”張龍對著座位上的白發(fā)老翁行禮??墒巧磉叺臈钏爝€沒有從驚奇中徹底醒過來,他的傻樣讓大廳里的十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也因為這一笑讓楊遂徹底清醒,認識到自己是來救弟弟的。
“我弟弟呢?”
“你還知道你弟弟?”張龍故意奇怪的問著楊遂,這一句又讓大廳里的人笑了起來。
楊遂膽怯的看了看四周,看到大廳共有十二個人,一個一身白衣、白發(fā)、白長胡子的老者坐在大廳正中央的上坐。
其余的有七人分別圍繞中央老者兩旁而坐,而站著的只有他和張龍還有謝頂。當然還有一個躺在老頭面前的楊宏。
“孩子你把你的弟弟到目前為止的經歷告訴我可好?”老者對楊遂溫和的說著。
“我弟弟?”楊遂奇怪的問著。
“我并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好的他進行治療?!崩险咴俅螠睾偷恼f著。
“我想想,”楊遂摸著頭開始回想楊宏的經歷。
“我弟弟楊宏,小時候失蹤,然后進過手術室!”
“失蹤,他失蹤在哪里?”楊者的語氣開始急促起來。
“我家長的一座大山里,后來是我老爸帶回來的!好像是在……”說到這里楊遂開始打住,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爺爺似乎告誡,不能對外人提起老虎洞的故事,以及地名。
“在哪里?”另外一位黑衣長發(fā)老者也著急問著。
“在大山林野雞窩里,”楊遂不痛不癢的說著。
“看來并不是,”這位老者相互嘆氣,同時將眼神看向楊宏。
“不能救我弟弟嗎?”楊遂著急的問著幾位老者。老者都對他展示了一個微笑,便站起各自離去。
“叔叔不能救嗎?”楊遂哭泣問著張龍。
“誰叫你看風景的,錯過了就你弟弟的時間。”楊遂被張龍如此調侃,哭了起來。
“能救。已經救好了,就等待會兒他醒來了?!敝x頂看不過張龍欺負楊遂,連忙安慰著。
楊遂給了張龍一個白眼便向楊宏走去。
“大師兄,我感覺楊遂有一些地方有所隱瞞?!?/p>
“我也知道,可是我們不可能強人所難,更何況如此小孩就知道不該說,也許對于他們是禁忌。”
“可是那個小子身上有,葉青俠、雪狼的氣息?!?/p>
大廳后院幾位老者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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