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天王
“你我生活兩個世界,一個現實一個夢境,我愿與你相約,十八歲那年,你可穿越界壁,來此找我,帶我到你的世界陪你體驗紅塵,穿越人海”
楊宏耳邊想起狼女的聲音,他著急的站起,看向四周,窗外一片寂靜,屋內一片嘩然,卻唯獨沒有半點狼女的身影。
楊宏心里開始愁苦,自語而言:“何需界壁相阻,何需十八載,若你愿意,我便就此生死相依,不負相思意。”
“好詩,好詩”教室里一片掌聲,所有同學都將目光投向楊宏這里。此刻的楊宏才意識到自己正在上課,他尷尬的坐下,賊一樣的看著講臺。
此刻老師的目光剛好與他對接,老師微笑的看著他。這樣的微笑讓楊宏感到害怕,他知道這位語文老師的性格,平時上課幾乎鴉雀無聲,誰趕冒天下之大不為打擾到她傳教,輕則辦公室一早,重則家長伺候。
總之就是讓你不好過,最主要這位語文老師吳老師還是他們的班主任,盡管九年義務教育,可是她依舊能把你趕出她的視線。
“好我們接著《傷仲永》講,”吳老師轉身繼續在黑板上寫著字,沒有在看楊宏,而是繼續她的說教,這使得楊宏跳動的心更加害怕。
“難道這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嗎?”楊宏一節課都在不安心中度過。
下課鈴聲響起,吳老師離開教室的一瞬間,楊宏舒了口氣。一幫人就馬上圍上了楊宏,開始各種奉承。
“宏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真的太牛X了,吳老師上課你都敢寫詩,你不知道剛才你站起來他姿勢,帥氣的可以趕上劉德華唱忘情水時的身影了。”說著孔森還做出一個深情款款的動作。
對于眼前這個被父母稱為損友的死黨,楊宏不知道該怎么說。
父母反對他與其同流合污,可惜楊宏堅信“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與其只是簡單的濕一雙鞋,還不如全身濕透的原則與其打成一片。
“先來給我捶捶背,”楊宏對孔森做出一個享受的樣子,在閉上眼享受的時候,楊宏的同桌王悅用手掐了一下楊宏的大腿。
“不要掐我,以后我可是下一個天王,你們現在都給我好生伺候著,以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楊宏還在不知趣的享受著孔森給自己錘背,同時對周邊的同學說著。
按照常規此時應該掌聲,可是周圍卻只有一個靜,而且靜的可怕,可是身后幫我自己捶背的孔森的手依舊沒有停,反而感覺更加柔軟。
還伴隨著一種薰衣草香味,王悅又掐了一下楊宏的大腿,這時楊宏才觸到危險的氣息。
同桌是一個學霸級別的才女,平時矜持可以稱之為窈窕淑女,全校不知道多少少男少女為博得她一笑動了多少心思,也因此他這個淑女的同桌常常收到了不少的賄賂,都是讓他當傳信人。
可是現在掐他的大腿讓她開始心慌,配上周圍的靜讓他感覺不妙。
楊宏睜開了雙眼,看到眼前的同學像是被點穴一樣的,看著他的身后,只是幫他捶背的手依舊沒停,楊宏滿頭汗水,他大概已經猜測到身后的是誰,尤其是那股薰衣草的香味,讓他呼吸都將要窒息。
他心存僥幸的緩緩回頭,楊宏從來沒有感覺自己的頭那么重,可是現在他體會到什么才是“寸頭難轉”。
“舒服嗎?天王”身后的吳老師微笑的對著轉過身的楊宏。
“舒服。”楊宏不自覺的“舒服”兩個字從嘴里蹦出,他能感覺到自己額頭的汗珠和被自己汗水浸泡的身體。
可是這點都不能警醒他自己,還說舒服,楊宏真想給自己兩耳光,以向自己的吳老師表明他的悔過之心。
“既然舒服,那么就請你到辦公室來我幫你好好按摩一下,讓你嘗嘗什么才是真正的兩個世界”
吳老師陰陽怪氣的說完后,使勁掐了一把楊宏的肩膀,從教室外走去。
“為什么不給我說?”楊宏問著四周同學,發現孔森這家伙早就跑到后面躲了起來,若不是吳老師走了可能他還不露頭。
楊宏做出要打的姿勢,孔森用雙手抱住頭回應了一下,同時嘴里還不忘記說。
“宏哥,其他人我就算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隨你闖,可是眼前,你惹到是我的神,我不感冒犯,家鄉習俗冒犯神,要被雷打,所以宏哥你要好好珍惜這段不可銘記的時光”。
楊宏聽到此正想上去給眼前的這位損友兩拳,可是才發現自己的腿都在顫抖,無法站起。
“你啊,就是喜歡吹牛,現在牛吹大了吧。”王悅扶起了楊宏,無奈的搖搖頭。將他像辦公室的方向扶著走去,楊宏對這位同桌也很奇怪,從小學開始他們便是同桌,關系一直都很微妙。
一個學渣,一個學霸。楊宏只有一顆語文能與王悅相提并論,其它可以說望城莫及。
本初中二人同一班已經是緣分,可是王悅個人說習慣和楊宏坐,其他人話太多,由于她學習過好,導致老師只有答應她無理的要求。楊宏也很無奈,自己這個同桌平時也就那樣,關系也談不上不好,也談不上好。他也不知道她那根筋不對,選擇和自己坐,但是他也不反感王悅如此。
反而感激,因為他幫別人送給王悅的東西,都被王悅第一時間就送給他,對于他來說,這一些東西可謂是來者不拒,來多少他就收多少。
偶爾吃的,他也和王悅分享。假如王悅不要,他則是連哄帶騙,哄得王悅每一次都乖乖就犯。
這一次他很感激王悅攙扶他到辦公室門口,盡管他知道同學一定笑死他了,可他本來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何必看人臉色,只是一路上敵視的目光讓他有點顯的心虛。
畢竟收了人家東西,可是現在王悅卻攙扶著他。
“好了到辦公室門口了,你自己進去吧。”王悅準備回教室時,楊宏馬上拉住王悅的手,王悅被突入起來的體溫瞬間染紅了臉頰。
“求求你不要走,陪我進去好不?”楊宏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有一種進去就在也出不來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何,對面前的女子會有一種無形的依賴。就像自己依賴父母一樣,感覺有這么一個人在身邊很安心。
“瞧,你就這點出息,還說大話。”王悅并沒有掙脫楊宏的手,而是反身繼續攙扶著他進辦公室。
“喲,我們的楊大天王路都走不動了,需要人攙扶了,真是好福氣啊。”吳老師坐在辦公室轉椅子之上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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