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安好
“大哥要不要我給你叫出宋微來啊?”屋頂站立的楊宏看著小鎮說著,他不知道如何就想將自己的哥哥和宋微撮合。也許這是一種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渴望。
“你又想戲耍我?”楊遂并沒有看楊宏,而是張開雙手盡情的躺下屋頂,享受冬日難得一見的暖陽。
“你在這里等我,待會兒我就給你把宋微領到這里來。”楊宏自信的向楊遂說著,轉身向樓下走去。
楊遂看了看楊宏,微笑的繼續享受冬日的暖陽。不在理會自己兄弟所說的笑話,至少他認為這是一個笑話。
“楊遂,你看誰來了。”楊宏這次沒有叫大哥,而是直接呼喚他的名字,可是楊遂絲毫不在意,繼續躺在屋頂,沒有理會弟弟的話。
“你蠻會享受生活的嘛!”
“這聲音?這是?”楊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認為剛剛楊宏的叫嚷是一個惡作劇,可是現在這個聲音卻是那么熟悉。這聲音不是宋微還會有誰。
楊遂睜開了雙眼,全身都如電擊一樣,迅速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怎么來了?”楊遂激動的說著,他能感受到自己聲音的顫抖。
“你怎么把她叫到我們家的?”楊軒奇怪的問著楊宏。
“綁來的”楊宏說完向自己房間走去,留下發呆的楊軒。
“我答應你做你女朋友,但是就今天。過了今天以后,你我形同陌路,各自安好。”宋微也回頭看了看小鎮,此時的微風正好吹過她的臉頰,她的秀發拍打在她看似冰冷的嘴角,楊遂看到她是那么美麗。
“為什么?”楊遂心里開始顫抖,對于他能夠得到宋微一天的當做女朋友,已經算是奢求,可是現在的他卻是想貪心一輩子。
“沒有為什么,過了今天小鎮不再有我,你也有你的生活,我不想給你留下一個不現實的牽絆。”
宋微凄涼的說著,可是她的話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什么。對于楊遂卻是云里霧里。
“又不是要死,等等又有什么?”楊宏坐在書桌前玩弄著筆自語著。
“我承認我喜歡你,所以我想和你相處一天,你不答應我轉身就走。”
“大哥答應他吧,讓她脫光衣服”楊宏又自語。
“好我答應你,”楊遂喜悅的說著。宋微回過了頭,靜靜的看著楊遂,嘴角漏出了微笑。
現在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可是沒有所謂的尷尬,對于兩人,也許這樣的對視與沉默也是最美好的幸福。
“你閉上眼睛?”楊遂按照宋微所說緩緩閉上雙眼。下一刻他感覺一股溫暖的暖流從他的嘴角開始流向全身。
“我的媽,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未成年。”楊宏在房間里用手無恥的遮住雙眼。
楊遂被突然的一吻開啟了他體內早就想爆發的野性,眼前的這一幕他曾幻想了多久,現在終于得到實現,盡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他還是緊緊的抱住了宋微,宋微也緊緊抱住他,相互親吻著對方。
“咬死這個色鬼啊,”楊宏繼續毫無感情的坐在書桌前對墻壁說著。如他所言宋微重重的咬了楊遂的嘴皮。
“你不痛嗎?還不放嘴?”楊宏繼續說著毫無感情的說著。
樓頂的楊遂卻去楊宏所說,嘴皮被咬得出血,依舊不肯放嘴,盡管眼角都開始有了淚花。
“痛嗎?”宋微移動開頭用手憐惜的摸著楊遂的嘴。
“讓他咬你一下你不就知道痛不痛了嗎?”楊宏對著墻壁白眼。
可是楊遂卻是搖搖頭,這讓楊宏再也無法忍心看下去直接關閉了自己的觸覺。
“你怎么這么傻,痛都不說?”這一次宋微眼角流下了淚,緊緊的抱著楊遂。
此刻的楊遂只想一輩子如此,永遠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永遠不要走。可是現實始終現實有的東西并不是如他所想。
兩人害怕被人打擾,一起爬到更加高層的地方,宋微靜靜地靠在楊遂的肩膀之上一起呆到了太陽落山之后。
“喂,媽我馬上回來!”宋微掛了電話看著楊宏,楊宏也很奇怪現在電話對于中學生可以說是奢侈品,可是宋微卻是有了,在他的記憶里宋微并不是什么有錢人家,可是現在……
盡管現在有很多不解,楊遂也知道自己不能那么世俗。
“你要走了?”
“嗯,我要回家了。”宋微低沉的說著,此刻的楊遂能感受到宋微心里的難受,同時他也害怕宋微此時的離去,害怕……
“楊遂我們分手吧,太陽已經落山,我們兩個也隨太陽的落山而分手。”楊遂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角的淚滴,伴隨宋微的話語滑落。
宋微也是如此。
“我送你出門,好吧?”楊遂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宋微,他害怕眼前的宋微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拒絕。宋微點了點頭,二人便手牽手下了樓。
“我……沒有看錯吧?”楊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但是她的揉眼并不能改變什么,楊遂確實牽著宋微正在下樓,并且二人直接忽視了她從她眼前走過。
“你我從此各自安好?”宋微放開了楊遂的手,用手捂住嘴向家里的路走去。
楊遂靜靜的看著宋微遠去的背影,不由控制的淚水又落下。
“大哥,回去吧!竟然有第一次以后會有多次的。”楊宏安慰著站在門口的楊遂。
“你們?”楊軒奇怪的看著楊宏攙扶楊遂歸來。在他的記憶里,楊宏向來都是落井下石,怎奈這次看到楊宏如此讓他怎么適應。
“膚淺!”楊宏路過楊軒身邊說出此二字。楊軒火氣瞬間上升,這個小兄弟還是如以前一般嘴沒有個把門的。可是現在他不能發作,他也不是不明世理之人。
他看到楊遂那副模樣也不好發作,只有忍住這氣往肚子里咽。
異日,祖慧來訪,可是他并不是找楊軒,而是找楊遂。
“宋微讓我給你來告別。”祖慧對楊遂說道。
“她呢?”
“現在,她應該已經踏上火車,離開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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