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脫衣服
“執念消散?”醒后的楊宏在床上自語著。他看了看衣服和火機都以不見,足以證明他所謂的夢為真實發生,就像狼女所說那只不過是自己的另外一個世界而已。
“我想讀書”楊宏看著自己的哥哥和姐姐都準備好踏上開學的旅程,而楊宏自己在飯桌上對父母抱怨。
終于在他的死纏爛打之下父母同意了他的入學,可惜好景并不長,入學第二天父母就告知他們準備搬家。
看著自己的哥哥和姐姐在學校旁的小山上各自與自己同學告別,楊宏好無助,剛入學的他根本連同學的名字都不知道,別談什么告別之事。
楊宏唯一想告別的也許只有狼女,可惜自己卻再也進入不了那個世界,沒夜的祈禱都毫無作用。
“難道真的要等到十八歲嗎?”楊宏早早躺在床上,希望自己早點進入另外一個世界,去見一下自己相見的人。
“我不搬家了,你們走。”門外的吵鬧聲打斷楊宏的沉思,他起床看去,一看被昏黃煤油燈照射的紙張和楊軒低頭的表現,楊遂哭鼻子反抗的聲音。
楊宏知道自己哥哥姐姐收到,趙居和朱美的東西被父母查出。
楊宏奇怪的走過去,他也很好奇為什么自己的父母會這么生氣。他到桌上撿起他看不懂的文字,卻被哥哥一巴掌啪打在他手上。
“不要動我的東西。”嚇得楊宏一跳,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怎么了?怎么哭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楊宏開心的馬上開了門,上去就是一個熊抱,此人除了楊玲還在有誰。
“我的小宏要走了,小爹特意來看看。”楊玲抱起楊宏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向屋內走來。
進入屋子后楊玲也感覺氣氛不對,只有眼前這個小家伙根本不管別人死活,依舊樂著。
“二哥你們這是,”
“你的兩個外侄翅膀硬了,都會學人家談戀愛了。”
“媽,我沒有,這是趙居送給我的。”楊軒臉紅的反駁肖美韻。
可惜她的反駁換來的是肖美韻一陣大吼,而旁邊的楊遂卻沒有絲毫的認錯,反而與母親杠上了。
“你們這是剝奪我的隱私,課本上說你們這是犯法的。”對于兒子的反駁,肖美韻氣得恨不得把楊遂的嘴撕爛了。而旁邊的楊振聽到兒子這樣說,他發笑說:“兒子說的沒錯,這是他們的隱私權,應該維護。”
肖美韻聽到楊振的話,則是反身給了楊振一個白眼。
抱著楊宏的楊玲則是站在旁邊笑了起來,看到自己的小爹笑,楊宏也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看到小爹大笑我也隨你笑了”楊宏的話就像一個炸彈一樣,瞬間將還在生悶氣的兩人都惹了笑起來。
笑畢,楊振拿起了桌子上的兩張紙,“既然你不認錯,那么我就點評一下你這封信好了”楊振抬頭看了看楊遂,他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的脾性,不會輕易認錯,人還是一頭倔牛。怎么都拉不回來。
“首先,這個叫朱美的給你的信,錯別字很多,不是一封完整的信。”楊玲聽到自己的大哥即將點評一個女孩寫給自己侄兒子的情書,也忍不住好奇的坐下,心里想看看這群小孩子會玩出什么花樣。
“楊遂,你好,我是你的……我害羞。我很開心認識你,我覺得你是我的同學,應該是更好的同學,就是他們說的配對的那種同學,應該是配種同學。”讀到這里肖美韻,楊玲哈哈大笑,而楊振也哈哈大笑。
“這是什么信啊,哈哈哈,配種,你們是那種豬啊,需要配種。”楊軒也被惹得控制不住開始笑了起來。
反觀楊遂卻是陰沉著臉,一把將父親手中的信奪了過來,放在煤油燈上全部燒盡。
楊振知道這一次真的把自己兒子得罪了,都怪自己烏鴉嘴笑的那么開心。
“你們我不搬家了,我自己養我自己。”楊遂生氣準備出家門,可是到了門口卻被肖美韻叫住。
“你要去哪里?”
“不關你的事”楊遂強勢回應,沒有半點遲疑。對于他來說,今夜的他受盡屈辱,再也不想和眼前的這幾個人說話,他們都知道自己的秘密,還當做笑話來說笑,這讓他自尊心這么強的人怎么忍受得了。
“你走可以,你衣服是我做的,給我留下。”楊遂轉身將自己的衣服脫了精光,全丟給了肖美韻。
看到楊遂如此動作,楊宏感嘆道“為什么又是一個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家伙,只不過這個是自己脫自己,那個是脫他的。”
“你的褲子也是我的,”肖美韻冷靜的說著。
“這一下你不敢脫了吧”楊遂看了一眼楊玲懷里的楊宏,給楊宏一個憤怒的眼神,背過身去將自己的褲子也脫了。
看到楊遂如此,楊宏睡覺無語,叫脫還真的脫。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還有鞋子、襪子。”肖美韻繼續平靜的說著,楊振拉了拉自己的妻子,也是告訴他不要做的太過,可是肖美韻理都不理楊振。
楊遂也很是無語,自己的老媽什么時候這么強勢,讓自己什么都不穿,現在的他開始后悔剛剛自己死要面子。
可是開都開始了,他這樣子結束那他的臉上豈不是沒有一點光彩。于是乎,他又將鞋子也脫了。
“可以了吧?”楊遂背對著肖美韻等人,他也許不知,現在的他真是全是赤身裸體了,也可以說一絲不掛。
“你走吧”肖美韻招招手像是趕溫神一樣,趕楊遂離去。
楊遂光著小腳丫踏出門外,他很希望自己的父親或者母親叫他回去,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了,楊玲本來想叫,可是也被自己的母親制止。
“難道他們真的不要我了?”楊遂開始難受起來,他已經開始冷靜了下來。開始為自己檢討,也知道自己的錯在那里,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后悔藥。
楊遂抬頭看著天空,今夜月色很美。美得讓現在坐在谷草里的他倍感凄涼。明天父母和姐弟都要離去。留下一個得罪母親的人獨留在此,怎么會不孤獨,尤其現在的冷風吹過光著身體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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