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病
不管家人怎么呼喊,楊宏依舊雙目呆板,即使現在醒來了,也是雙眼無神。
“楊宏”肖美韻叫著呆板的楊宏,楊振也嚇得叫楊遂快去叫自己的父母到來。
自己畢竟對這一些事知道的較少?
“怎么會這樣,睡前他反應是什么?”楊蠻看著楊宏的目光,嚴肅的問著楊振兩妻子。
聽到肖美韻說完之后,楊蠻感覺到羞愧,這感情是自己嚇呆了自己的孫子??墒撬彩菍嵤虑笫堑恼f,但是卻這樣害了自己的孫子,無論如何他自己也要負這個全責,要不然該睡不著就是他了。
楊蠻叫趙氏拿來了銀針,從楊宏腳底戳起,為楊宏疏理全身血道。
“爺爺好痛,”終于在楊蠻的戳針中楊宏醒了過來。他覺得自己應該在山洞里,可是現在確實躺在家里的床上,他又一次做夢。而這個夢卻是那么真實。
“小宏,你終于醒了?!毙っ理崜牡臏I水還是下流。看到母親如此,他很想說出自己做夢去了內洞,可是他想起狼女害怕人的表情,他便不在忍心說下去。
“爸爸這是怎么回事?”楊振為自己父親點燃一只煙,陪他到了外面。他知道老人出門就是害怕自己的妻子聽到徒勞的擔心,所以尾隨父親身后希望自己能知道實情。
楊蠻吸了一口香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這樣的表情讓楊振的神經更加繃勁,他真的害怕自己的孩子中神鬼之事。
這東西他雖然很不相信,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哎”楊蠻又嘆了一聲氣,這讓在旁邊急切的楊振差點忍不住,若眼前的老者不是他父親的話,可能他早就給他兩拳。
“爸,你倒是說啊怎么了?”楊蠻回頭看看急切的兒子,他又抽了一口煙。
“他在外面呆了一夜,你看現在的天氣。”楊振攥緊拳頭,他有一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但是他還是放開手,看了看天氣,幾天的天氣下著雪,這山里的天氣本來就如此,一天太陽一天雪也很正常。這沒有什么可是楊蠻所說的天氣指的什么。
“這么冷的天,他一個小孩在外面呆了一夜,就算是你和我也受不了,很何況是他。”楊蠻繼續抽著煙,煙圈飄打到楊振的臉頰,緩緩消散。
此刻的楊振心里總是在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他是自己的父親,自己一定要忍住。
“爸,你說重點行不,你是故意急死你兒子是吧?”
“年輕人,能不能沉住氣,這點小事就這樣,以后要吃虧?!睏钚U理直氣壯的看了看楊振,轉身看著天空飄散的雪花。
“明年小麥一定長的很好,老二你家麥子地多嗎?”
“多”楊振雙目感覺自己都要冒火了,真的很想暴打楊蠻一頓。
“他這個病啊。,并不是什么神鬼問題,而是我們常說的麻病,應該是在山洞里被冷到了?!睏钫褚幌卤欢褲M的怒火很想爆發,但是他忍住了。
他沒有在理老者轉身向房間內走去,應該是說他不可能在理會這個戲耍他到奔潰的老者。
“怎么樣了?”肖美韻緊張的問著楊振,他看見楊振進來時的臉色,認為自己的孩子是中了神鬼之事。
“麻病”楊振沒好氣的說著。
“可是麻病沒理由楊源看不出啊,他畢竟行醫這么多年?”肖美韻的疑惑讓楊振神經又一次繃勁,妻子說的沒錯,難道老者有什么隱瞞自己,開始他的遮遮掩掩,是為了掩蓋事實。
楊振連忙出門希望自己的父親告訴自己實情,可是楊蠻不知道去了哪里。
無奈之下又再次叫楊源到來,讓他確認一下。
“你看我怎么這么呆,盡然沒有想到孩子得了麻病,真是越來越糊涂了。”楊源羞愧的打著自己的頭。
經過楊源的確認,楊振兩妻子懸起的心終于可以放下。
過了幾天楊宏在沒有做夢,同時他也讓自己的哥哥教自己認字。而楊振夫妻,都在為搬家而準備著。
眼看就要過年,過完年后的半年他們就將踏上另外一個地方。
楊元家中,王蘭在家里抱著楊高遷在咬牙切齒。他本以為楊宏就此失蹤,那么她那晚所受的屈辱都不算什么。
可是前幾天他又看到楊宏的身影,她自己差不多都慢了寨子里的人半拍。
這其實也不怪他,從那晚事件之后,王蘭行走在寨子里總是小心翼翼,害怕遇到人,害怕別人在她的身后指指點點。
他不想被人唾棄,所以只要見人就躲,可是現在好了楊宏早就回家了。而她卻還像老鼠一樣過了這么多天的生活。
想起來他怎么不惱火,可是惱火也沒用,人家楊宏現在人好好的回來了,她不可能在重蹈覆轍,將那個小家伙帶去迷路失蹤吧。
可是讓她咽下這口氣,怎么可能?
“過完年在收拾你”王蘭決定過年之后在對楊振家進行報復。
“小宏今天是大年三十,準備得壓歲錢了?!睏钏鞂詈暾f著。
提起壓歲錢,楊宏火氣冒了起來,現在他初識文字已經知道過年那次發壓歲錢,自己被他欺騙的事。
楊宏咬牙看著楊遂,像是要將其吃了一樣。
楊遂也知道自己的失口,知道自己這樣貌似說錯了什么??墒撬琅f不該,不停的和楊宏提到壓歲錢的事,對于楊遂這是好玩,尤其看到楊宏吃人的表情更加好玩,可是對于楊宏來說,則是恥辱。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楊宏在再也忍不住楊遂的嬉鬧,沖上去抱住楊遂撕打起來,畢竟楊遂比楊宏要大二歲,這段年紀的差距注定了力量的懸殊。
楊宏一拳還沒有打到楊遂的臉上,就被楊遂雙手握住手臂,反身將楊宏拿下。
并且還騎在他身上反復挑釁“壓歲錢、壓歲錢”這一下可把楊宏激怒了,他起身就朝楊遂臉上打上了一拳,這一拳也將楊遂打火了。
兩兄弟這一下打出來了真火,楊遂也毫無套路的陪楊宏撕打,二人抱在一起反復的翻滾。
“你們兩個干嘛,快住手?!睏钴嶵聽到動靜后,出門看到兩兄弟如此情況,著急的她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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