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宗少主
“咳,那個確實是這樣的。”楊驚天不住想發笑。
“在下誠心一片,欲與貴兄妹交個朋友,赤誠之心天地可鑒。”胡不凡臉色無比的真誠,笑看著楊驚天,那笑容很有魅力,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感,可楊驚天卻在其中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赤誠與否可不是嘴上說了就行的?!睏钭狭彷p聲道,聲音很軟很柔,讓楊驚天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這這小妹是不是真被著胡不凡給迷惑住了。
“要真是那樣,老子才不管你是胡不翻,還是胡的翻,老子一巴掌拍死你,到時你就全胡翻了?!睏铙@天心中是冰寒一片。
“那小姐要如何才能相信在下的一片真心?”胡不凡大喜,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之色,溫聲道。
“胡公子的心殷紅艷艷,不過眼見為實,能否刨出來給我看看呢?”楊紫玲眼波如水,嬌艷如花,但卻讓胡不凡臉色大變,儒雅之色瞬間消失,他雙眼微瞇,上下打量了楊驚天與楊紫玲一眼,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哥哥。”楊紫玲貼著楊驚天的耳朵,咯咯輕笑道:“給你一次保護妹妹的的機會?!?/p>
“我看你是在給我找麻煩?!睏铙@天嘀咕。
“怎么?保護妹妹不樂意?”楊紫玲瞪了楊驚天一眼。楊驚天無奈一笑,自己這個妹妹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很快前面的人都登記完畢,胡不凡轉身離去之前若有深意的看了楊驚天與楊紫玲一眼,嘴角泛起的那絲笑意讓楊驚天知道他肯定會做點什么,不過楊驚天也沒有多想,既然要來送死,那就成全人家,也算是積德了。
“姓名?!?/p>
“楊紫玲?!?/p>
“來自何地?!?/p>
“天云國玉龍城。”
“下一個。”登記的是一個胖子,肥頭大耳,但楊驚天卻感覺這頭豬的實力不低,最少也是戰王巔峰。
楊紫玲與楊驚天走出競技場,迎面遇到幾個年輕人,個個都是一身華貴的錦衣,眼神高傲,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著的高傲,看向所有人都是一副高傲的神色,其身上透出比較強大的氣息,楊驚天面無表情,與之擦肩而過。
“咦!”
就在楊驚天與楊紫玲走過之時,那幾名年輕人中有人發出驚訝的聲音,“想不到在紅月城除了宇文家的小姐,竟然還有如此天仙般的女子。等這次****之后一定要認識認識,嘿嘿?!?/p>
楊驚天冷笑,那幾個家伙最多戰宗初階的實力而已,竟然也想打楊紫玲的注意,不由得轉頭對楊紫玲道:“小妹,哥有個建議,你找個面紗把臉蒙上,省的到處禍害純潔小男生?!?/p>
“沒事,不是有大哥你做我的保鏢嗎,妹妹倒想看看大哥你是不是能把所有人都打倒?!?/p>
楊驚天與楊紫玲在紅月城街道上漫步,楊驚天對這的世界可以說還在是陌生的,所以對東西都有強烈的好奇感,而楊紫玲又是小孩心性,于是楊驚天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楊紫玲貪玩的心性,就與楊紫玲一連逛了好幾條街。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喧嘩與哭喊聲,楊驚天眉頭微皺,抬眼望去,只見寬闊的街道前方百米處圍滿了人,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什么。
“哥,好像有女子在哭泣,我們過去看看?!睏钭狭嵴f道。
楊驚天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拉起楊紫玲往前方走去??拷鼤r,透過人群,楊驚天看到了一副凄慘的景象,兩個身著勁衣的男子正一腳一腳的踩著一個中年人的身體,那中年人渾身是血,衣衫破碎,早已沒有氣息,地上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女與一個**歲的小男兒費力的爬向那個中年人。
兩只手,一大一小,無力的伸向那名已經死去的中年人,少女與小男兒使勁的爬著,但是渾身無力,嘴角溢血,近在咫尺的距離,對于他們來說卻是那么的遙遠,遙不可及。
“我呸!”一名勁裝男子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一腳將死去的那個中年的整顆頭顱都踩變了形。
“不……”
少女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男孩血紅著眼睛,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嘴里不斷地疊聲喊著,“爹,爹……”
“賤民,我們少爺看上你女兒是你女兒的福氣,你竟然敢拒絕!瞎了你的狗眼?!绷硪幻麆叛b男子厲聲道,而后看向那名少女,“你這個賤人,現在脫光了衣服給大家瞧瞧,看看你里面是不是鑲金的,否則我踩死這個小雜種?!?/p>
說著,那個勁裝男子一腳踩在小男孩的后背,大口的鮮血從小男孩的口中涌了出來,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屈服與痛苦之色,只有仇恨,無盡的仇恨,那雙眼中充斥的怨氣與冰冷讓葉楊驚天都為之動容。
在兩個勁裝男子的背后站著另一名年輕男子,他背對著少女與小孩,從楊驚天這邊看去,無法看到他的臉,但楊驚天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在那里見過。
“姐……姐……不要……”小男孩掙扎著,用力的搖晃著腦袋。
少女凄慘一笑,眼中充滿了絕望,看著周圍那些冷漠的目光,她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時如此的無情,她沉默著,掙扎著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雙手伸向自己的衣帶,毫不猶豫的一拉。
粗布外衣脫落,圍觀的人群嘩然,有的睜大了眼睛,有的搖頭嘆息,雖怒卻不敢言。
少女慘笑著,一縷一縷的血液自嘴角溢出,將他白色的內衣全部染紅,她一臉漠然,像是沒有靈魂,眸子中無比的空洞。
“脫,快脫,不知好歹的賤貨。”勁裝青年狂笑著催促,這時,那背對著背負雙手的年輕人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正在脫衣服的少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楊驚天一愣,難怪有種熟悉的感覺,竟然是先前排隊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胡不凡,這個神行宗真是霸道,無惡不作,光天化日之下肆無忌憚。
少女將手伸向內衣,正欲解開衣衫口子,這時,一只柔軟的手抓住了她,止住她的動作,少女眼神空洞,轉過頭來,看到一雙美麗的眼睛,頓時如同抓了救命稻草,“姐姐救我弟弟,求求你救我弟弟?!?/p>
少女很激動,普通一聲跪了下來,砰砰砰,不斷磕頭,將額頭都給磕破了,鮮血長流。
楊紫玲心中不忍,將其扶起,道:“不用怕,有我們在,你和你弟弟都會沒事的?!?/p>
“喲呵,來了一個更有姿色的,少爺,這個姿色更好,小的給你抓來,今晚保證讓少爺盡興?!币幻麆叛b男子狂笑,大步向眼紫玲走來。
這時,一道白影閃過,楊驚天撥開人群,一步間就到達那名腳踩在小男兒背上的勁裝青年面前,隨手一掌,像是在拍蒼蠅一般。
砰!
那名勁裝男子如同斷線的風箏,整個人倒飛五六米,嚇得圍觀的人群連連后退,而后轟然一聲落地,內臟都吐了出來。
“是你們!”
胡不凡眼中冷光閃爍,顯然很驚訝楊驚天的實力,竟然隨手就將他手下的大戰師修為的護衛給打死,不過對于楊紫玲他早就當做了必得的獵物,而今沒想到他們竟然送上了門來。
也正是因為今天在楊紫玲與楊驚天面前吃了嘴上的虧,所以心頭怒火中燒,剛好在街上碰到著三人,于是便強行逼迫,那知對方誓死不從,才演變到如今這一幕,本來胡不凡的心中很是不爽,而今看到楊紫玲出現,所有的不快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但他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不可小覷,以他的手段并無把握,當下從懷中拿出一個圓筒的事物,扒開小蓋,一束火光咻地一聲沖天而起。
“信號?”楊驚天冷笑,看著天空中炸開的那一束光,惡作劇的想,怎么不是一把斧頭?
沒想到這世界也有火藥這玩意,頓時讓楊驚天心中一動,火藥,他完全可以把火藥提純,變成炸藥。
“美麗的小姐,想不到我們又相遇了,還真是緣分,不過我要殺這幾個賤民,小姐卻要護著他,這是何意?”胡不凡陰笑著說道。
“哥,你見過無恥的嗎?”楊紫玲轉頭看著楊驚天,情意款款,眸子中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見過。”楊驚天一愣,點頭道,話鋒一轉,道:“不過我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啊?!?/p>
胡不凡臉上肌肉抽搐,不過他沒有馬上發作,他在等,等自己的人到來,在紅月城,一旦他發出求救信號,那么前來的人必定是大戰師以上的強者,他相信,要對付眼前的一男一女,簡直就是手到擒來,想到能虐殺男的,玩弄美若天仙的楊紫玲,胡不凡心中激動得都想大喊出來。這輩子除了宇文雨若,他還沒見過長得這么美麗的女人。
“大哥你說這人披著一張人皮,他怎么能做畜生呢,那不是禽獸了么?”楊紫玲茫然的說道。
“是啊?!睏钐祗@同樣嘆息,“怎么能做畜生呢,可能他一家老小都是畜生,血脈傳承嘛。”
周圍的人群默不作聲,落針可聞,全都睜大著眼睛看著這一男一女,兩人一唱一和將無神星宗的少主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沒人敢笑,作為紅月城土生土長的人,誰都知道神行宗的可怕,其強大幾乎直逼紅月的幾大三流家族,這樣的人惹得起嗎?
這一男一女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是要倒霉了,不少人心中想道,都在為楊驚天與楊紫玲默哀。以神行宗少主胡不凡的狠辣手段,不知道要怎么對付這一男一女呢。
“姐姐,他們是紅月城神行宗的人,那個胡不凡是神行宗的少主,勢力強大,幾乎與幾大家族不分上下,姐姐你們有把握嗎?”少女滿臉血污,但依舊遮掩不了她那秀麗的容貌,雖然知道自己如此一說很有可能會讓這個姐姐與那位白衣公子打消救她與弟弟的念頭,但是她更清楚,點滴之情涌泉相報,不能讓兩個好心人平白送命。
“你放心,不要害怕,有我們在,你和你弟弟都會沒事的?!睏钭狭崦鲆粔K手帕,為她擦掉臉色的血污,這時候小男孩搖搖晃晃走了過來,緊緊抓住少女的手,而后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給楊紫玲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那稚嫩的臉上全是一片堅毅之色。
楊驚天暗自點頭,這個小男孩是個好苗子,資質不錯,心志堅毅,可以帶回神候府培養,日后定會有所成就。
“不知道兩位來自何處,好像沒有將我們神行宗放在眼里?”胡不凡心中殺機爆涌,眼神陰冷,像是一條毒蛇般盯著楊驚天。
“神行宗很了不起么,沒聽過?!睏铙@天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
“你!”胡不凡去氣得夠嗆的,對方每一句話都像一根棍子頂在他的胸口,讓他呼吸不暢。
“少主,老朽來矣!”
一聲長嘯遠遠傳來,很快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在街道上的行人頭上連連點動,幾個縱身便落到胡不凡的身邊,兇狠的眼神掃過所有人,而后沉聲道:“少主,誰敢對付你,難道是幾大家族的人?”
胡不凡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而是不滿的,道:“怎么,水長老難道就你一個人來?”
“還有我們兩個老家伙。”又是兩道身影落在胡不凡的身邊,將其護住,而后道:“少主,在紅月城誰敢欺負你,就算是幾大家族的人也不敢那么放肆,這是要對神行宗開戰么?”
“讓開,讓開!”
楊驚天平眼望去,街道盡頭一群群的修者快步奔來,大概有四五十人,每一個人都穿著同樣的勁裝,顯然都是神行宗收到信號趕來的高手,幾乎都是戰師以上的修為。
不得不說,神行宗的實力在紅月城確實夠強大的,這陣勢嚇得那些圍觀的人群轟然退開,遠遠的避開是非之地,一直退了近百米方才停住腳步繼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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