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砸子的
這風的力量和靈魂力量完全不一樣,靈魂力量是用自己的靈魂遁出體外,去感應有生命的物體,而沒有生命的物體卻感應不到。而且很容意讓對方感覺到。
而風的力量卻不同,他融入風中卻是任何物體都能感受到,只要風吹過的地方任何物體都無所遁形,而別人卻不會覺察。因為你就是風,風就是你。
“這一式就叫做風逝吧。”楊驚天輕聲道。
豁在他的感應之中,兩個人并肩走了過來。
在皇家莊園中,守備極為甚嚴,能夠這樣輕易靠近無名戰皇的,自然也就唯有他身邊的人了。雖然這兩個人還沒有開口,但是楊驚天卻已經從空氣流動著的聲音中”聽”出來他們的面容。來自干云夢國的二皇子獨孤縱橫和三公主獨孤滟。
“無名叔叔”一道好聽悅耳的聲音從獨孤滟的口中響了起來。
無名終于是收回了遠眺的目光,落到了三公主美麗的面容之上,道:“公主殿下,有什么事情么?”
獨孤滟向著他深深一福,道:“無名叔叔,聽侍衛說,您已經站在這里一個傍晚了,連晚膳也沒有用過。”
無名啞然一笑,道:“多謝公主殿下的關心,我沒有事。”
獨孤兄妹互望一眼,獨孤縱橫踏前一步,他的態度就恭敬的多了,竟然有著幾分以師禮相侍的樣子。
“侯爺,您剛才是在悟道么?”
“不。”無名搖了搖頭,道:想要進入悟道的境界,那又談何容易,他輕嘆一聲,豁然抬頭,道:“你們打聽到那人的來歷了么?”
楊驚天心中狐疑,正在奇怪究竟何人竟然讓無名如此的牽掛,就聽獨孤縱橫朗聲道:“侯爺,我已經派手下去打探過了。
今日陪著于候來到皇宮的,是一位來自于天云軍方的新晉戰皇,據說這位戰皇剛剛踏入戰皇境界不足一年,而且”他頓了頓,遲疑了一下,隨后用著自己也不相信的口吻說道:“這位戰皇今年似乎,很有可能尚未滿二十。”
無名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有趣,他的臉頰微微抽動了幾下,道:“你派出去的都是些什么人?這個世上或許有二十多歲的戰王強者出現,但決不可能出現二十歲的戰皇。就是真出現了,也絕不可能出心在天云這個二級帝國。。”
獨孤縱橫滿臉的羞愧之色,道:“是,我這就派人下去重新打探。”
雖然楊驚天的面容看上去極為年輕,但是戰皇強者的面貌卻絕對不能夠以表面來看待,因為那將是最不保險的辦法。而且無名等人也絕對不會相信,楊驚天真的能夠在二十歲之前,踏足戰皇境界。
無名微微擺手,道:“算了,此事暫時不要張揚,若是引起他們的注意,那就不太好了。
反正等到我們回去,自然會有消息傳來的。”
獨孤縱橫猶豫了一下,道,……侯爺說得是,不討,說到這位楊神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侯爺可還記得,我們和玄武國安中合作打壓各個二級帝國,讓無數馬賊擾亂他們邊境的事嗎?”
無名輕哼一聲,道:“你是說我們和玄武國養的那些鷹犬。”
“正是。”獨孤縱橫恭聲道:“半個月前我們傳來了情報,這些馬賊在天云邊境劫掠時天被一人斬殺殆盡而且是一拳全部轟殺。
“無名,沉聲道你是說,怎么可能一拳轟殺三百多人?”
獨孤縱橫苦笑一聲,道:“侯爺,我們也知道,這純粹是以訛傳訛,但是那群馬賊們確實消失了,而且根據鷹眼的情報,那人的面貌就是這位楊神。
正在偷聽的楊驚天幾乎就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一直以為,那些紅巾馬賊只是玄武國的軍人假扮,沒想到竟然還有云夢國的人也在其中。一時間,楊驚天身上的血液都似乎是凝固了。至此,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為什么那些馬賊如此猖狂,事無忌憚為什么以天云國執掌八郡的地盤和軍力,竟然還會對這些馬賊們束手無策。為什么有著于千重這樣的戰皇強者坐鎮,卻任由那些馬賊們在邊境線上生存。原來在這一切的背后,都有著來自于玄武與云夢國的影子什么又是二級帝國呢?
楊驚天有些迷糊。他的呼吸加快了那么一點,身上的肌膚似乎也在隱隱的發熱。
他想起了那些被馬賊糟蹋致死的少女,慢慢的,一縷充滿了兇戾的殺意從他的心底最深處無可壓抑的蔓延了上來。
“哼,就算天云國多了一個護國武候又如何,我們云夢國可是一級帝國,有十數名護國武候的。”一道嬌哼聲從獨孤滟的口中傳了出來,她那美麗的雙眼一眨一眨的,充滿了別樣的風情,但是口中說出來的話,確實那么的令人心驚肉跳:“二哥,我們不妨請太祖爺出面,就說他殺了我們云夢國的軍隊,讓他賠償好了。”
“胡鬧。”獨護縱橫哭笑不得的道:“那些笨蛋是自己撞道到了槍口上,我們那樣做,都已經是犯了大忌,就算是死了也是白死,我們推脫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為他們出頭。”
獨孤滟嬌笑道:“二哥,這只不過是一個借口么。據我所知,這位楊神候來到天云國都,雖然被天云封為神武候,可他更本就不管事,一切還是云武候出面,而且我聽說那云水公主還得罪過他,可天云皇帝都沒有對他做出什么交代,我看兔子對天云也沒有什么好感。”
“而且他好象也并非天云國之人。”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傲然的笑意,道:“你們想想,這個楊神候以前一直是默默無聞,那么肯定是最近才踏足戰皇的。天云國皇室將他都得罪死了但若是我們的云夢國出面,允諾只要他加入我們云夢,就向他開放皇家寶庫,并且贈送一些天才靈寶,你說他會否動心?”
獨孤縱橫頓時是就然不語了,無論是皇家寶庫,還是天才靈寶,都不是他能夠決定的東西,而是否要用如此巨大的代價去招攬一個剛剛踏足戰皇的強者,也同樣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無名突地開口,道:“值得。”
獨孤兄妹司時抬眼望去,他們的眼中有著說不出的驚訝,就連獨孤滟也是如此,她剛剛提出這個建議,也是開玩笑的成份居多,但卻沒有想到,無名竟然一口斷定,就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侯爺,您為何要這樣說?”
無名的表情極為凝重,道:“你們不是派人去打聽過了,他連二十也不到,一個二十不到的戰皇強者,無論用任何代價去招攬,都是值得的。”
獨孤縱橫苦笑不已,道:“侯爺,您不也是說過,天預報國中不可能出現二十歲的戰皇強者么。”
“是不可能,但是此人的面貌如此年輕,縱然不是二十歲,但也絕對不會過四十。”無名肯定的道:“四十歲以下,就已經踏足戰皇,這也同樣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了。”
獨孤兄妹對望了一眼,同時心中大動。而且在他們的心中以為,只要是云夢國出面,那么楊驚天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云夢而舍棄天云。
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既然是戰皇強者,也會明白究竟如何才會擁有更好的展前途。然而,他們三人卻并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的這番話,所以才讓楊驚天不至于當場發瘋。
從獨孤滟的口中,他知道了在云夢國之中,有著整整數十位護國無候,而且其中的一位太祖爺肯定遠超同濟,否則獨孤滟絕對不可能對他有著所種近乎于盲目的自信。云夢國的實力如此的強大,斷然不是此刻的楊驚天能夠應付的。何。況還有一個玄武國既然如此,他頓時是收斂了心神,將那股強大的殺意重新的壓制了下去。不過在他的心中,卻已經將云夢國的給記在了心中。他并不是一個俠客,不可能為了那些無辜慘死的百姓去光明正大的挑戰云夢一國。但是,日后若是有機會,他絕對不介意將呢些高層斬于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楊驚天已經離開了石凳,夜色漸深,他已經準備離去了。
今夜感悟,功法大成,無意間來到此處,聽到了這段對話,對于他而言,已經是所獲良多,再聽下去,也就沒有必要了。然而,正待他想要離去之時,卻聽獨孤滟再度問道:“無名叔叔,既然您不是悟道,為何還要在此待了一個傍晚呢?”
楊驚天的腳步一頓,這個問題,他其實也很想知道,一個戰皇強者,總不可能面色凝重的無緣無故的在同一個地方呆那么長的時間。
無名輕嘆一聲,他對于獨孤滟似乎是比較偏愛,在沉吟了月下之后,終于道“在來此之前,陛下有沒有和你們說過我們此行的目的。天云國護國武候于千重自十年前與玄武國天武候一戰在加上年事已。據玄武國傳來的消息說他壽元已經不長了。他讓我們前來一探虛實,若是真的如此,那么日后天云國上貢的錢糧就要翻上一番。但若這一切都是謠言,于千重武候的身體安康,那么做為賠罪,天云南國的年貢就可以下調一成。
“不錯。”無名微微點頭,道:“我今日與那于千重見面之時,立即出招挑釁,就是想要試上一試。只要能夠與他交手幾招,肯定能夠看出他的虛實。但可惜的是,竟然被那人搶先出手,破壞了我的計劃。”
獨孤縱橫神情一緊,道:“侯爺,那么在今日的酒宴之中,您是否看出了他的深淺。”
無名的臉色愈發的凝重了,道:“今日我雖然并未再次出手,但是根據我的觀察,于千重的身體似乎確有不妥之處,玄武國應該沒說謊。。”
獨孤縱橫的眼中頓時亮了幾分,道:“好極了,這百余年來,天云南國的發展的極快,已經從僅有一郡之地擴展到了八郡之地,若是于千重故去楊驚天又離開,那么肯定是國勢大衰,再也無法感脅到我們了。”
無名卻是微微搖頭,道:“二皇子殿下,我原先也是這樣以為,但是”他的語氣一沉,道:“今日下午,從那個方向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天地之氣波動,這股氣勢之強烈,簡直就是驚天動地,縱然是我,也是自愧不如。”
獨孤兄妹臉色大變,獨孤滟驚呼道:“無名叔叔,那么這個信息無名苦笑一聲,道:“既然他還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勢,那個信息自然是不能相信了。”
獨孤滟眨了兩下眼睛,突地道:“云武候為何要這樣做,難道他已經猜到了我們的目的?”
無名冷然道:“嘿嘿,他并沒有猜到。不過,這是于千重在向我炫耀自身的強大,他是在回應今日我的挑釁呢。”
莊園一角的楊驚天一個趔趄,差點一下重新坐到了石凳之上。
這位仁兄實在是太過于敏感了。獨孤兄妹面面相覷,獨孤滟低聲道:“無名叔叔,這股天地之氣真的是于千重發發出來的么?會不會是另一位戰皇強者呢。”
“不可能。”無名斬釘截鐵的道:“我感應到了風的力量,這種力量在北疆諸國中,也僅有寥寥幾人能夠掌握,而于千重正是其中之一。”
“于你說的那位戰皇,只要看他的容貌就知道,肯定是剛剛踏足戰皇,而想要引起如此強大的天地之氣;哪怕是曾經有過天地合一的經驗,也起碼需要二十年以上的苦修。”他冷哼一聲,道:“若是你們打探的消息,是此人已經踏足戰皇十年,那么還有著一絲可能,但是剛剛踏足戰黃,那就決無可能了。”戰黃強者,是決無可能在踏足先天一年之內就引動如此強大的天地之力。
確實一般戰皇強者是不能如此,但楊驚天憑著天火爐與變態的靈魂,他的成就絕對不能以常理來衡量的了。
獨孤縱橫微微點頭,道:“侯爺,云武候這樣做了,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怎么辦?”無名冷哼一聲,道:既然他已經發出了挑戰,老夫自然也不會示弱。我們休息七日,七日之后,就是天云國主圍獵之時。
我們就在那時要求挑戰天云護國武候。”他平平的伸出了雙手,在他的雙手上驟然間騰起了一境淡淡的紅暈,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就以陛下給予的一成貢品為賭注,我要試試,于千重勤休百年的風系法則,是否能夠壓倒我領悟過的火之法則。”獨孤兄妹的眼中同樣閃動著激動的光芒,他們的雙拳緊握,似乎對于無名,同樣的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而遠處的楊驚天則是抬頭望天,喃喃自語:“原來是來砸場子的,你們也太自信了,就那么的肯定老子一定會走嗎,你們的挑戰老子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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