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
楊驚天朝著語前重微微點頭,在他的心中,同樣對自己充滿了自信。不過他想的卻是突破焚天譜第四層,而非什么戰皇地級天級,若是能夠突破焚天譜第四層,那么他就有可能進階戰尊。
于千重一拍腦門,道:“老糊涂了,竟然又扯遠了。”他嘿嘿一笑,道:“老弟,今日我去了皇宮,與千云商議過了,這一次你代表天云國,是以每年上貢云夢國十分之一的貢品為賭注的。既然然你已經贏了,那么從今年開始,我們上貢的貢品就會減少十分之一,而千云的意思,就是將這十分之一贈送與你。”
楊驚天一怔,道:“陛下真是太客氣了,這個賞賜也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于千重嘿嘿笑道:“這可是你憑借自己的力量贏來的,不給你還能給誰,就算是你不要的話,也可以贈予你的舅舅。”他似乎是考慮了一下,才道:“你舅舅他們剛來天云,他若是想要在天云發展下去的話,應該會需要大量的錢糧,而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楊驚天頓時不再拒絕了,于千重的最后一句話,確實是打動了他。隨然這個舅舅是剛認的但那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的親人,該幫,還得幫。當然,他也明白,皇室如此大方,也有著拿他做擋箭牌的意思。而且日后若是再與云夢國的武候比武落敗,那么這份重禮估計也就是到此為止了。只是,天云皇室竟然能夠舍得這一份大禮,也確實是出乎了楊驚天的意料之外,日后若是皇室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難,只怕他也是難以袖手旁觀的了。
送走了于千重之后,楊驚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床上微微地閉上了雙目,楊驚天又開始了每日里的固定功課。雖然天地合一之時,確實是能夠讓實力得到突飛猛進式的提升,但是在天地合一之后,卻還是需要長期的不懈怠的努力穩固,否則日后再想要天地合一的機會,那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驚天從那朦朧般的感覺中醒轉了過來,他睜開了雙目,道:“冰兒,有什么事情么?”
在房外,有著一縷細微的聲音,只是聽著這個熟悉的呼吸聲,他就知道肯定是岳冰。平日里在這個時候,她是絕對不會靠近此地,而現在既然來了,自然是有事情通知了。岳冰輕柔的聲音立即響了起來:“楊大哥,云夢國的二皇子和三公主殿下聯袂而來,他們想要見您。”
“云夢國的皇子公主?”楊驚天驚訝地考慮了片刻,但始終是無法確定,他們為何來拜訪自己,總不至于是因為無名落敗,他們也來挑戰。
“楊大哥,您打算見他們么?”岳冰催促道:“如果您不愿意,那么我就去回了他們,就說您在閉關練功,不能受到驚擾。”
楊驚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無論他們抱著什么目的而來,自己都決不可能害怕,既然如此,那又顧忌什么。”
他伸手一拉,頓時將門打開,道:“他們在哪里?”
“在客廳中候著呢。”岳冰低聲道:“少爺,他們似乎并不是來搗亂的。”
楊驚天微微擺手,道:“當然不是了,你看見過來找戰皇強者搗亂的事情么?”
岳冰輕聲嬌笑,掩嘴不言。到戰皇強者的面前來搗亂,那豈不是自尋死路,以獨孤兄妹二人的智慧,想必不會做出這種近乎于白癡的舉動。
片刻之后,他們二人一前一后就走入了客廳之中。這個院落是神武候府中最好的院落之一,就連客廳,也是頗為寬大。楊驚天的目光一掃,心中詫異,原來在這里的獨孤兄妹二人身后,僅有二位頭上蒙著面紗的女子,至于其它的侍從卻是一個未見。不過想想也就不奇怪了,這里畢竟是神武候府,而且有著天云國神武候坐鎮,若是在這里還能讓他們二人遇到什么意外,那么楊驚天也就可以自己找棵大樹上吊去了。
楊驚天周圍的空氣微微蕩起了絲絲漣漪,遠處的空氣非常正常,他并沒有現任何人暗中隱藏的現象。
見到楊驚天進來,獨孤兄妹二人連忙站了起來。他們同時拱手,道:“見過楊神候。”獨孤縱候橫也就罷了,而獨孤滟竟然也學著男人抱拳的姿勢,這就令楊驚天有些詫異了。不過他還是不動聲色地道:“二位請坐。”
雙方分賓坐好,楊驚天開門見山地道:“不知二位前來,有何見教。”
獨孤縱橫微微一笑,道:“我們聽說神候踏入戰皇境界,所以才會攜禮道賀。”
楊驚天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疑之色,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就是為了這個而來?”
以他的身份,已經不屑于千方百計地猜測對方的目的了,這就是擁有強大實力的好處,有時候最直接的處理方式,才是最好的辦法。當然,想要這么做,本身的實力必須過硬,否則就畫虎不成反類犬了。
獨孤縱輕輕地一揮手,他們二人身后的二位女子頓時慢慢地走了上來。
楊驚天的鼻端嗅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雖然他并不明白這是什么香水,但他的鼻子卻并不排斥。
這兩位女子在楊驚天前面數米處屈膝跪了下來,她們將手中的那份禮單都舉了起來。
楊驚天是何等眼力,只不過是一眼就已經看遍了這份禮單上的內容。他的心中微微一驚,這份禮單之上的東西,竟然都是一些價值不菲的物品。而且有幾樣還是他從未聽過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竟然都寫在前面幾排,說明它們的價值之高,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楊驚天并不是什么清高之人,想反他是個財迷。在看到了這份禮單上的東西之后,要說不動心那絕對是假的。
獨孤滟突地輕笑一聲,她的笑聲中竟然充滿了一種別樣的嫵媚力量:“神候,我看您的神候府中,實在是缺乏人手照料,不如就讓我這兩個侍女留下服侍您。”
她的話音剛落,那原本掛在二位婢女臉上的面紗就無緣無故地跌落了下來。那隱藏在面紗之后的,竟然是二張絕美的面容。隨著面巾滑落的,還有那一頭烏黑亮麗般的長,如同爆裂開黑瀑的飄落而下。她們緩緩地鞠躬,頭部恰到好處的抬起來井,粉裝玉琢似的雙頰泛上一陣紅暈,蘋果般照耀著的,恰如曙色之與夕陽,巧妙的相映襯。就在楊驚天微微怔神之時,她們伸手在脖頸上的帶子輕輕一拉,身上所披著的寬大衣袍也隨之滑了下去。在她們的身上,僅僅穿著一身近乎于透明的黑色衣裙。當真有顛倒眾生之態。
楊驚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空氣中又再次蕩漾起一片漣漪,他立即就聽到了身后來自于岳冰那略微粗重了一點的呼吸聲,以及那迅的加快了的心跳聲。雖然岳冰掩飾的很好,甚至于并沒有讓其他人現,但又如何能夠瞞得過楊驚天呢。他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岳冰的身上感應到的這種忐忑和緊張,竟然讓他的心底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欣喜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樣的怪異,就連他自己也是覺得莫名其妙。
獨孤兄妹二人緊緊的盯著楊驚天,卻見他的目光僅僅是在二女美艷的身軀上掠過,就似乎是若有所思。仿佛根本就沒有將她們放在眼中似的。
這二人互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一絲失望和遺憾,不過他們并不奇怪,以楊驚天的身份和實力,天云國皇室為了拉攏他,絕對是無所不用其極,若是沒有大量的美色相陪,那才叫奇怪呢。然而,他們卻并不知道,天云皇室雖然有著這個念頭,但卻被水于千重擋住了。而有著這位戰皇強者親自接待,所給人帶來的被尊重的感覺,又豈是幾個女色能夠比擬的。而且在以和楊驚天的接觸之中,于千重發現楊驚天更本不好女色。他似乎有很大的危機感,隨時都在拼命修煉。好象隨時都都有人會要了他的命似的,這讓于千重百思不得其解。能不拼命修煉嗎?楊驚天以后的對手可全都是巨無霸。
“兩位,老子的修行之路,并不需要他人服侍,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賀楊驚天看似隨口說道,但話語中卻充滿了強大的令人不敢違逆的力量。
獨孤縱橫瀟灑的一笑,似乎連一點兒也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他輕聲道:“既然是楊神候的意思,你們退下。”
那兩個女子乖巧的將禮單放下。從地上將面巾和外袍撿起,行禮退下。
獨孤縱恒再度拱手,道:“楊神候,驚擾之處,還請勿怪,這份禮單就當做我們的賠罪之物。”
楊驚天的心中雖然對于云夢國的來人并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卻不可否認,這位皇子殿下對于籠絡人心,還真有著幾分過人的手段。起碼,這種恭敬和仿佛是自于內心的誠懇態度,絕對不會引起他人的反感。然而,楊驚天卻是手腕一揮,道:“不必了,我這一介俗人,對于這些黃白之物所需不辜,要了也沒什么用,皇子殿下還是拿回去。”
獨孤縱橫啞然一笑,道:“楊神候,我們贈送這些禮物,確實是為了賠罪而來,并沒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他頓了頓,道:“楊神候如今已經達到人級戰皇境界的巔峰之境。不知何時打算沖擊一地級?”
楊驚天雙眉一揚,眼神微凝,道:“你是戰宗境界的修煉者,又如何會知道戰皇境界?”
獨孤縱橫坦然一笑,道:“小王雖然只是戰宗,但是在我們開云夢國皇室之中,卻有著一位太祖爺。他老人家可是天級戰皇強者。”
楊驚天的眼神有些改變了,他想起了那晚上聽到的話,心中頓時有著幾分明了。看到眼前的戰皇強者似乎是有些心動了,獨孤縱橫連忙道:“神候。家祖曾經說過,在戰皇境界之中,想要從人級突破到地級的難度。甚至于要比戰王突破戰皇還要困難幾分。若非如此,以貴國云武候的年紀,怕是早就突破了目前的境界了。”
楊驚天輕哼一聲,道:“殿下有什么話,還是直說了,這樣拐彎抹角的,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
獨孤縱橫微怔,在云夢國之中的護國堂內,共有十數位先戰皇強者,但是他還未曾發現,有哪位在為人處事之時,竟然會顯得如此的豪爽直接。他心中暗道,或許正是因為這種奇特的性格,所以才能夠讓他在天天地大道的路上走的如此之遠。
然而他卻不知,楊驚天早就從他的談話中明白了他的來意,既然如此,他自然是不愿意再浪費時間了。獨孤縱橫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肅然。他朗聲道:“楊神候,若是您不介意的話,小王代表家祖,邀請您前往云夢。在那里,我們愿意向您開放皇室寶庫,并且在您準備沖擊地之時,家祖也可以為您護法加持。如此一來,您能夠突破的可能性就大的多了。”
楊驚天半閉雙目,似乎是在思考著其中的利弊得失,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是暗自冷笑。別的不說,就憑你們這些人和玄國共同拳養馬賊,讓他們在天云境內掠奪和破壞。我就不可能與你們有任何的合作了。何況,你那所謂的老祖能教我什么,他懂焚天譜嗎?當然,楊驚天是絕對不會將這句話說出口的。
終于,他搖了搖頭,道:“多謝殿下的好意了,但老子我終究是天云國的護國武候,不適宜前去貴國。”說罷,他站了起來,道:“冰兒,代我送客。”他轉身就走,竟然再也不給這二位皇再次開口的機會。
岳冰恭敬的應了一聲,道:“二位殿下,我家神候入內修煉,若有怠慢之處,還請二位見諒。”
她口中道歉,但是身子卻隱隱的擋住了楊驚天那離去的背影,似乎是不想讓人叫喚似的。
獨孤縱橫嘆了一口氣,而獨孤滟卻是嬌笑道:“聽人說楊神候的身邊。有一位專門服侍的美麗妾侍,應該就是你了。”
岳冰的心中豁然閃過了一絲悲涼。她其實和楊驚天毫無關系,若是他是楊驚天的侍妾到也好了。可惜她什么也不是,她只是楊驚天隨手救起的一個弱女子吧了。
“哼!”一聲冷哼從屋內傳出,只聽楊驚天冷冷的聲音傳來,冰兒不是我的侍妾,她是老子的親人,如果你在亂說話,老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老子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你們立刻離開,老子這里不歡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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