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1)
“陳世杰,你這是干什么?偷襲就算了,竟然還使用武器!”見凌風被陳世杰一悶棍偷襲了,丁敏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凌風推過來的徐靜婷交給一邊的姚靜后,隨即上前幾步,指著陳世杰的鼻子怒罵道。
“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打到一方認輸對戰(zhàn)才算結束,我剛剛沒有認輸,所以戰(zhàn)斗沒有結束,那么剛剛完全怪凌風他自己分神,所以這并不算是偷襲。至于武器,剛剛講的規(guī)則里面,也沒有說不能使用武器啊!”冷笑著對丁敏佳反駁道。
陳世杰這一席話直把丁敏佳說的無言以對,而周圍那些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學生竟然是一個個紛紛點頭同意了,他們都是一群看戲的,當然是希望越激烈越好!
“你你這完全是歪理!”不知該如何反駁陳世杰的丁敏佳只能是指著陳世杰罵道,隨即又是轉身看向姚靜,想讓他這個裁判來主持公。“姚老師,你難道不制止他嗎?”
站在一邊,姚靜攔著欲沖進擂臺的徐靜婷,所以一開始并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但是這會兒聽到陳世杰的這一番話,卻也是被噎得沒話說。雖然這是歪理,但是卻正好鉆了語言空子,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陳世杰,此時的姚靜也是猶豫著要不要出面叫停。
“算了,既然陳同學還沒有盡興,那我們不妨就繼續(xù)吧!”正當姚靜準備走進擂臺叫停時,凌風的聲音卻突然響起,打斷了姚靜剛抬起的腳。
被陳世杰打了一悶棍,但是凌風也是即使用手擋住了,雖然手臂有些疼,但是無傷大雅。站在擂臺的另一邊,凌風也是聽到了陳世杰對丁敏佳的反駁。聽到陳世杰的那一襲歪理,凌風的心里也佩服的笑了幾聲。能將歪理說得那么理直氣壯,整個學校也就陳世杰僅此一人了!
既然對方還想繼續(xù)受罪,凌風自然也要樂意奉陪到底,隨即打斷正欲阻止的姚靜搶先說道。
“凌風,他這么對你,你難道就不生氣嗎?”聽到凌風的話,丁敏佳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帶著怒氣對凌風質問道。
“陳同學說的也是沒錯,他并沒有認輸,所以剛剛也是怪我自己分神了!”看向此時正端著棍棒的陳世杰,凌風陰冷地笑著說道,嘴上是這么說,但凌風的心里卻是想著:既然你這么想挨打,那我就成全你,我也能多積累一些實戰(zhàn)經驗!
說完,凌風又是轉向丁敏佳,原本陰冷的笑容轉而變成陽光一樣燦爛的笑臉。帶著濃濃地謝意,凌風對丁敏佳接著說道:“敏佳,你放心,我是不會有事的!”
被凌風笑臉相對,丁敏佳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猛然一熱,原本因為氣憤而快速跳動的心臟陡然加快了速度,像是直接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一向冰冷的俏臉此時沒來由地刷紅一片。
“你想怎樣就怎么樣吧!反正我管不了你!”有些僵硬地恨恨說完這句話,丁敏佳便低著頭,回到了徐靜婷的身邊。
眼神跟著退回到場外的丁敏佳,凌風隨即也是給擔心著的徐靜婷一個放心的眼神,最后便將視線轉向了面前的陳世杰。
“凌風,我也不想站你什么便宜,所以我現在給你時間,讓你找一樣武器,免得到時候說我勝之不武!”見凌風看向了自己,陳世杰隨即佯裝出一副大氣的樣子說道。對于剛才的偷襲,陳世杰隨用歪理蒙混過去了,但是他自己也是知道在這件事情是理虧的,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是想為自己扳回點面子,也是為等一下的勝利不烙下話柄。
聽到陳世杰的話語,凌風隨即便露出了一抹輕蔑的冷笑。占便宜?這附近那會有這么多棍子,唯一的一根也是已經在陳世杰的手上,現在地上哪還有像樣的東西可以當作武器使用!可這個時候陳世杰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凌風真的是有些想發(fā)笑。當然,最讓凌風想發(fā)笑的是這陳世杰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勝。
就陳世杰這樣的普通人,凌風現在已經是有自信即使赤手空拳,也是能將他打趴下,所以凌風一開始并不打算拿什么武器。可是一看到旁邊擔憂的徐靜婷和丁敏佳,凌風又是覺得應該拿個東西,至少那樣能夠安一下他們兩個人的心!
視線掃視整個擂臺,凌風看到了腳邊剛好有一根被折下來沒多久的樹枝!蹲下身,凌風拾起了腳邊的那根小枝條,樹枝看上去還很新鮮,應該是剛不久被人從樹上扯下來的。拿著樹枝的兩頭,凌風試著稍稍將樹枝彎曲了一下。
將樹枝折彎了大概四十五度,但樹枝依然沒有斷掉,感受到這枝條的柔韌度,凌風的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扯了扯嘴角,凌風笑著看向了陳世杰,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凌風便拿著那樹枝,擺出了一個架勢。
旁觀著的眾學生見凌風竟然能用一根細小的樹枝作為武器,來對抗陳世杰那直徑三厘米的粗木棍,都紛紛低語著凌風的愚蠢。旁邊丁敏佳、徐靜婷和姚靜也是紛紛露出了皺眉,方娜甚至名言說凌風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但是隨著凌風那架勢擺出,丁敏佳和姚靜臉上的愁容便轉成了驚訝!因為作為龍組的成員,姚靜和丁敏佳又怎么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青龍所學的無極劍法的招牌迎招架勢呢?
沒錯!凌風的即將使用的便是徐勇交給凌風的那本殘本秘籍上記載的無極劍招,此時的凌風面帶笑容。先是讓人陪練格斗技巧,現在又免費陪練劍法,這讓凌風怎么能不高興呢?
“無極劍法!”看到凌風擺出的架勢,陳世杰也是明顯一驚,隨即咬著牙,怒瞪了正滿面笑容的凌風一眼,口中又是狠狠地小聲嘀咕了一聲。
“陳同學,我要進攻了!”笑著對陳世杰說道,凌風便幾個散打進步,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
手中樹枝置于身前,凌風向著陳世杰筆直的刺了過去。而陳世杰看著沖上前來的凌風,也是拿起手中的掃把柄,雙手握與一端,將木棍置于身前,一副日本劍道的樣子。
看到陳世杰擺出的架勢,凌風并沒有止步不前,就連徑直刺過去的樹枝也是沒有改變攻擊方向!好似一支離弦的利箭,被凌風刺向陳世杰的樹枝徑直向著陳世杰的胸膛扎去。
枝條穿過陳世杰置于身前的木棍,向著陳世杰的胸膛刺去,但是陳世杰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凌風這么扎中自己。樹枝被陳世杰的木棍輕輕一壓轉變了方向,隨即陳世杰又迅速的欺身上前,來到凌風的跟前,同時那木棍也在陳世杰的手中轉變了方向,斜向上抬升,一個連貫的上挑的動作便朝著凌風的脖子揮打而去。
陳世杰的這一切動作都是看在凌風的眼里,但凌風卻不閃躲,也沒有任何抵擋的意思,兩手拿著樹枝像是黏在陳世杰抬升的木棍上一樣,跟著它一起迅速地抬升了起來。
眼看著木棍即將擊中凌風的臉頰,陳世杰心中也是忍不住欣喜了起來。可凌風哪會讓他如意,就在木棍即將擊倒凌風的脖子時,突然,凌風小動樹枝,原本被壓在下面的樹枝,在凌風魔術般的動作下,圍繞著木棍轉眼間竟然擋在了木棍的前方,而同時,凌風另一只手也是抓住了樹枝的另一端。
一手握著樹枝的一段,另一只手抓住樹枝的另一端,樹枝隨即成了木棍攻擊路徑上唯一的一個障礙。
但是柔軟的樹枝又怎么可能瞬間將的木棍擋下來,樹枝瞬間就被陳世杰霸道的棍棒柄給壓彎了腰,眨眼間便將樹枝給壓彎了四十五度,木棍也是向著凌風的脖子緩慢地近著,但最后卻是還是停滯在了離目標五厘米的地方。
看到即將擊中目標的木棍卻是被凌風用樹枝給擋了下來,陳世杰頓時不甘心了起來,在木棍上又添加上了力道,陳世杰打起了將要將樹枝折斷,痛擊凌風的頸部的主意。
漸漸在,凌風脖子跟前停了下來的棍棒在陳世杰的霸道力道下又一點點地接近著凌風的脖子,而凌風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看到愈加接近凌風脖子的木棍,陳世杰頓時信心大增,最后是不猶豫地將全身上下吃奶的力氣全都用在了那根棍棒上。
樹枝被陳世杰整整壓得彎曲了九十度,但是就在樹枝觸碰到凌風脖子的時候,卻是停了下來,再也沒能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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