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盈盈的眼眸里閃著小狐貍般狡黠的光,歪著小腦袋,勾了下粉唇:“你確定嗎?”
“沒錯!我就是要挑戰(zhàn)你!”
云茯也不廢話,勾了勾手:“那就來吧,咱們速戰(zhàn)速決。”
說罷,又掃了一眼周圍聚集的人群:“還有其它人要挑戰(zhàn)的,也都準(zhǔn)備好了,今日,我給你們機(jī)會,讓你們證明自己的實(shí)力,但過了今日,誰再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若是這礦區(qū)真有人能勝過現(xiàn)在狀態(tài)的自己,那云茯,把這個寨主的位置讓出去,也不是不行。
反之,這些人里沒有真正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領(lǐng)導(dǎo)者,就算她現(xiàn)在不出手,也沒人能站出來鎮(zhèn)住整個礦區(qū)。
到時候,一群水平差不多的人,為了上位,爭個你死我活的,那對整個礦區(qū)的發(fā)展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小茯兒,你好長時間沒有休息了,不如改日再比試。”
戚寒洲倒是不擔(dān)心她會輸給這些小嘍啰,他是覺得云茯累了,需要休息。
云茯確實(shí)困了,打了個哈氣:“沒事,要不了多久?!?
她這話,在那些采石工人聽來,多少是有些囂張了。
“鐵牛兄弟壯得像頭牛,是咱們礦區(qū)力氣最大的人,這女人大腿還沒有鐵牛的胳膊粗,又是個殘疾,誰贏誰輸還真說不準(zhǔn)?!?
“就是,她能活著從那礦洞里出來,應(yīng)該都是她男人厲害?!?
可是很快,真的很快!
也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這群人對云茯的認(rèn)知,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艸!”
“他娘的!你們都看見了沒,那女人剛剛是不是一腳,只用了一腳,就把鐵牛兄弟給踹飛了出去?!?
“難怪,她殘了一條胳膊,說話還這么囂張。她壓根就沒用到胳膊!”
“小茯兒,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戚寒洲眼睛看不見,只能豎起耳朵來聽周遭的動靜。
然后,從邊上人群的議論聲中,去扒出信息。
他家小姑娘,把人踹飛了。
“你等一下,等他爬起來,我問他還要不要繼續(xù)打了?!?
云茯覺得自己挺尊重對手的,親自過去詢問。
鐵??吹剿^來,胸口被踹的位置更疼了,他是真的沒辦法欺騙自己,是沒站穩(wěn)啊!
“不打了,我不是姑娘的對手,我認(rèn)輸!你做寨主,我鐵牛服!”
“哦?!?
云茯又退回了戚寒洲的身邊:“結(jié)束了,他不打了。”
戚寒洲低低笑著,溫柔寵溺地開口:“那接下來,你準(zhǔn)備干什么?”
“我看一眼,還有沒有想當(dāng)寨主的人?!痹栖驋吡搜鬯闹埽姏]人繼續(xù)站出來了,清了清小嗓子,“既然大家對我都沒什么意見了,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云茯就是八等區(qū),南火寨的寨主了,以后這礦區(qū),我說了算?!?
“是,以后這礦區(qū),寨主您說了算?!?
“恭喜寨主!”
“寨主威武!”
鬼荒大獄,強(qiáng)者為尊!
云茯也算是亮了一手,哦,不對,應(yīng)該是亮了一腳之后,獲得了南火寨這群人的認(rèn)可了。
云茯成為寨主之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讓人,把烏烽和宋靈韻,封進(jìn)廢棄的礦洞。
這一整座大礦山,廢棄的礦洞多的是。
但云茯最后,還是把她們丟進(jìn)了,自己和戚寒洲被困的那個大礦洞。
帶著人,從她們出來的出口處,把兩人丟了進(jìn)去,然后,又下令,把那唯一的出口封死了。
眼見著,洞口越來越小,眼前越來越暗。
這種一點(diǎn)點(diǎn)讓人陷入絕望之中,比一下子全部封死更折磨人。
烏烽下半身都被砸爛了,傷得重,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可宋靈韻只是整個人都是清醒的狀態(tài)。
情緒崩潰的大喊大叫著。
她斷了腿,不能站起身子,只能用雙手不停地往前爬。
“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死在這里!”
“云茯!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戚寒洲,你違背誓言,一定會遭到報(bào)應(yīng)的!”
“楚景言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是他的眼中釘心中刺!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云茯隔著石堆,與她對視了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覺得自己甚是無辜可憐,一切都是別人的錯?!?
宋靈韻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云茯這個賤女人活得如意。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看見了,我的天眼都看見了,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死,戚寒洲也會死,戚家那個幾個沒爹沒娘的也都會死!整個戚家只剩下戚墨那個小啞巴?!?
“你們是不是以為那個小啞巴最后成為皇帝,他會很幸福!不!你們不知道,他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因?yàn)樯磉叺乃杏H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哈哈哈哈!”
戚寒洲眉頭不悅地蹙了蹙,把云茯往后拉了拉:“小茯兒,別搭理這個瘋子?!?
云茯點(diǎn)頭哦了聲:“等我再和她說最后一句話?!?
戚寒洲好奇他家小姑娘,在這最后的時刻,會和宋靈韻說什么話。
她該不會是真的信了宋靈韻這鬼話吧!
等了片刻,就聽云茯那甜脆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的天眼算個屁!我云茯的命數(shù),我自己說了算。”
戚寒洲像是一愣,隨即勾起薄唇笑了起來。
云茯把小本本上的兩筆賬算完了。
沒忘記自己來南火寨的正事。
立即讓人去隔壁的中土寨,把燕三他們叫了過來。
“老大,這南火寨的人,說他們寨主請我們過來,你說,他們寨主為什么要請我們過來呢?”燕三看見云茯,開口第一句話,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云茯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他的智商:“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就是他們的寨主呢。”
“你,怎么可能是……”燕三說著說著,突然回過神來,好像這事發(fā)生在他們老大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老大,你真的把他們的大礦場搶了下來啊!”
“注意言辭,不是搶,是他們的前任寨主出事了,我通過自己的實(shí)力坐上這個寨主的位置?!?
“那他們的前任寨主呢?”
“哦,被我丟進(jìn)礦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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