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愛之性幻想
走到前廳,蘇琪站在門口。
甄愛對她有印象。銀行搶劫那天,她表現得非常鎮定。甄愛自作主張請蘇琪進來,又讓Marie倒了茶。
言溯看著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女主人姿態,不予置評。
蘇琪說明來意。原來那天的言溯也給蘇琪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特意查了言溯的資料和簡歷,得知他很有智慧,所以登門請他幫忙。
蘇琪說,她的朋友不見了。
言溯明顯沒興趣,雙手插兜,利落地起身:“喝完這杯茶就離開吧,我不奉陪了。”
蘇琪忙喊:“你們都見過我朋友。”
言溯腳步停下。
“和你們一起去silverland的作家先生。”
甄愛不解:“他是警察,他不見了,會有警察給你找啊。”
蘇琪臉上閃過尷尬:“他曾經是警察,但幾年前被開除公職,早就不是了。”
言溯:“你的職業?”
“特工。”
甄愛詫異,但又明白,難怪那天在銀行她表現得那么恰到好處,原來是專業的。
言溯退回來,重新坐下,問話直入主題:“你不報警卻來找我,理由?”
“米勒(作家)幾年前因為不可抗的外力,給國家造成巨大的損失,被開除職務。他這些年一直在補救,四處搜集信息,他認為背后有個神秘組織,但沒有證據。好多次向上級反映,都被駁回。”
甄愛垂眸不語,又聽蘇琪說:“米勒自己找了線人,后來打聽到這個組織叫HolyGold,是一個愛與性的俱樂部。”
甄愛微愣,不是S.P.A?
米勒找錯方向了?不過細細一想,S.P.A.下屬的各種組織一大堆,也難怪。
“那是專門為男人打造的俱樂部,里面……”蘇琪斟酌用詞,“收集了很多女人,各種類型的女人。進俱樂部要繳納高額的費用,會員都是這個社會頂級階層的精英。”
她拿出一張照片:“這就是米勒之前找的線人。”
甄愛看一眼,蹙眉:這不是幼師小姐嗎?
Chapter86
蘇琪從包里拿出一枚存儲卡:“能用一下你的電腦嗎?”
言溯垂眸:“是什么?”
話音未落,白鸚鵡立在茶幾上撲騰翅膀,無比歡樂地喊:“vulva!Vulva!”
蘇琪臉色一僵,不知言溯這么正經甚至古板的人,養的鸚鵡怎會學到這種詞匯。
言溯厲色看Isaac一眼,后者馬上閉嘴,撲騰飛到甄愛的腿上,乖乖蹲好。甄愛見它的可憐樣,輕輕給它順毛。
蘇琪這才介紹那枚存儲卡。
據知,幼師小姐早年被男朋友騙,賣去HolyGold俱樂部,過了一段非人的凄慘生活。
幼師曾對作家描述,說那是一個龐大而組織精細的俱樂部。地下有無數間小房子,里面關著各類女子,膚色瞳色年齡發色性格身材各不相同。
女子白天過著好似公主般的生活,物質享受得到極大滿足。到了夜里,被選中的女子被送到一群戴著假面穿著黑斗篷的男人中間,去適應他們的一切正常或奇奇怪怪的要求......
幼師在俱樂部里不知陷了多久,有天,一位救助失蹤女童的志愿者裝成受害者潛入俱樂部,引發一場騷亂。幼師趁亂逃出,以為脫離苦海,沒想再度被抓,他們以名譽和生命脅迫幼師拐賣新的少女進入俱樂部。
幼師逃不脫那些人的掌心,由受害者變成加害者,不斷拐騙少女甚至女童進去。直到作家出現,提出除掉那個窩點,幼師可以申請證人保護,重新開始。幼師心動了,兩人商定好近期又以輸送新少女的名義聯系俱樂部,找出接頭人順藤摸瓜。
結果,兩人都突然消失了。
而這段視頻是蘇琪從幼師的電腦里取出來的。她懷疑視頻拍攝了俱樂部內部的情況,但她給FBI調查小組的人看過,他們認為證據不充分,拒絕受理。
她這才過來找言溯。
甄愛為幼師和作家的遭遇惋惜,想催促言溯快些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言溯整個過程都很淡漠,聽完蘇琪的話后,也不多問,只說:“我不看。”
蘇琪吃了閉門羹,很失望:“為什么?”
言溯語氣平淡,卻掩不住諷刺:“恕我直言,特工小姐,如果所有的警察都像你們CIA這樣,這個國家的法律體系就完蛋了。”
甄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說話尖刻起來,但她知道他總有他的理由,也并未阻止。
“幼師小姐失蹤了多久?”
“12個小時。”
“不到12個小時,也沒有法律批準,你就竊取了她的,我猜是性行為視頻。目前一切都沒有證據,只是你的推測。如果幼師不像你想的那樣,而是平安回來了呢?可你已經找一群人看過她的視頻,小姐,你不認為你的行為很不恰當?”
蘇琪一怔,無可反駁,面紅耳赤:“對不起,是我的不對。”
甄愛也低下眼眸,剛才那些是蘇琪的一面之詞,即使她說的是真心話,也不能保證她以為的就是正確。
這樣淺顯的道理,她居然要等到言溯提醒才發現,她有些羞愧。
“但我有懷疑的理由,”蘇琪又拿出兩張照片,“這是在幼師和米勒家出現的,他們的家人說,這不是他們的東西。”
第一張是幼師家,柔美的女式床頭柜上擺滿各種可愛的裝飾,其中一個格格不入,木頭底座的沙漏,十分陳舊甚至破爛。
第二張是作家的書桌,擺著醫學軍事方面的書和手槍模型,也有不相稱的東西,一個小地球儀,輪廓很粗糙,看得出是上了年代的。
沙漏,地球儀,這兩樣東西在照片里格外突兀,兩者有什么關聯?
言溯擰眉;驀然想起了之前在大學爆炸案里收到的琵琶和鸚鵡螺,該來的還是來了。
甄愛湊過去看,奇怪道:“地球儀的輪廓和繪圖是18世紀前的,可沒用牛皮紙,還特意上了色,用的四色原理。”
很難看。
言溯沉默,他早就知道了,上下兩截的沙漏,四色的地圖,是殺人的序號。可是,那現在1和3在哪里?
“作家有沒有跟你提過幼師準備新送去的少女?還有那個接頭人的信息?”
蘇琪搖頭,馬上問:“你想到了什么?”
言溯抿唇,斟酌好一會兒,終于說:“先看你帶過來的視頻。”
甄愛一聽,有點緊張,她要坐在這里和言溯一起看?可現在退出更奇怪吧。
她硬著頭皮,又不動聲色遮住了Isaac的眼睛。
視頻并沒有聲音。
屏幕一度被幼師小姐的身體填滿,她手腳被困。鏡頭從各個方向拍攝,她在經受折磨,鏡頭曾劃過幼師的臉,起初瘋狂掙扎,后來唯剩呆滯,像任人宰割的木偶娃娃。
……
甄愛呆呆看著,銀色的工具閃閃發光,她很懵懂,原不至于羞慚,可畢竟是她見過的幼師,且場景太直觀,難免于心不忍,同時又耳熱心跳。
旁邊還有言溯在,更覺心情詭異。
可言溯居然一點兒異常反應沒有,臉不紅心不跳的,就連呼吸聲都沒有變化,淡漠如初。
蘇琪起身去洗手間,客廳里只剩了言溯甄愛和鸚鵡。
甄愛摸著鸚鵡的毛,臉紅通通的。
Isaac很享受她的撫摸,乖乖睡在她的手臂上,小腦袋一動,望住甄愛的臉就叫嚷:“apple,apple,Isaaclovesapple.”
言溯側眸一看,甄愛的臉可不是紅得跟蘋果一樣?
他望一眼正午室外的陽光,并不覺得室內溫度高,奇怪:“熱?”
甄愛不好解釋:“嗯,有點。”
言溯自以為了解了,鄙視:“你的體質真是脆弱,又怕冷又怕熱。”
甄愛無語。
這人真的不覺得和她一起看這種視頻有什么不妥嗎?
她瞥了一眼電腦,目光不滿地轉到他身上。
言溯被她怨念的眼神看得凝滯好幾秒,終于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原來你是不好意思。”收回目光去了,“可你不是號稱看過無數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嗎?”
甄愛真想捶死他:“那是試驗臺!這兩者能比較嗎?”
言溯點點頭:“嗯,死的不會動,活的會動。”
甄愛聽他這么一解釋,才緩下去的臉蛋又要發燒了,“動和不動”說明了關鍵問題。
言溯開解她:“你把它當成是活塞運動不就行了?”
活塞運動......他的類比能力也太,形象了吧。
Isaac學了新詞,在甄愛手心咯咯叫:“piston,piston.”
甄愛木著臉,發覺她真是受夠了這個二貨男人和這只二貨鸚鵡,氣不打一處來,故意堵他:“哦?在你看來,你們男人的生/殖器和活塞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言溯沒料到甄愛張口來這么一句,有些怔愣,但他還是十分認真地思索,然后特誠懇地說:“只在硬起來的時候像。”
說完,居然繼續學術探討,“活塞本身就是一種人類生/殖器象征,像火箭跑車那樣,但我們提到這種象征的時候,默認指的是勃/起,也就是堅硬狀態下的生殖......”
甄愛瞠目結舌地紅了臉。自己好不容易說了句重口的話來羞他,無奈臉皮還是沒這個男人厚。好......挫敗。(百分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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