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沒打成的架
到了夜總會之后,方云天先去收銀臺那邊將自己昨天和前天的薪水結(jié)算了一下,整整有六千塊。這讓他感覺還不錯,短短的三天,他就拿到了一萬多塊錢。這如果一個月下來的話,怎么樣也得有個七八萬,相當(dāng)于自己一年的收入。有了這些錢,自己的生活條件會得到改善,余錢可以買點(diǎn)股票什么的,做點(diǎn)生意。
一想到這里,他的嘴角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向往。
就在他美滋滋的時候,從外面來了一群人,沖著他就走了過來。
方云天還以為是找收銀的呢,所以收起錢就準(zhǔn)備往樓上走去。誰料想,這幫人中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
他回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其中一個他還真的認(rèn)識。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帶著人找自己的那個小個子青年。
“不知道哥幾個找我有什么事情?”方云天知道來者不善,所以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冷冷的問。
“什么事情?操你,昨天你剛把我的人收拾了,今天就裝作不知道?”小個子青年嘴上開始不干不凈。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要不然,一會兒我讓你說不出話來。”
“操你,你真以為老子怕你啊。老子今天就跟你好好練練。”小青年說完,就從懷里掏出了家伙。
“小六,把家伙收起來。”前面帶頭的那個人低聲吩咐。
這個被稱作小六的家伙望了他一眼,然后將家伙收了起來。
“小弟白展堂,不知道大哥你是哪里混的?”眼前的這個人一副陰險(xiǎn)樣,讓方云天看了感覺很不舒服。
“我?我不過是個上班族。”方云天回答。
“哦?聽小六說,你的功夫不錯。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飛龍會?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白展堂開門見山的問。
“對不起,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方云天說完,準(zhǔn)備離開。
“敢情你是準(zhǔn)備駁我的面子了?”白展堂的臉上出現(xiàn)不悅的神情。
“這位哥們,不是兄弟我駁你的面子,是我對你們這行不感興趣。昨天的事情責(zé)任不在我,你可以好好的問一下你手下的兄弟,是他們先找上我的,我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方云天淡淡的說。
“不管怎么樣,我的手下是你打傷的,這個場子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回來的,要不然,我們飛龍會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白展堂見方云天如此不識抬舉,也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要么你加入我們飛龍會,以前的賬一筆勾消,要么,嘿嘿,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白展堂的臉上帶著陰笑。
“你的意思是準(zhǔn)備群毆?也好,正好我今天想活動一下筋骨。怎么樣?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方云天的語氣中充滿了狂傲。
“對付你我自己就足夠了。你們都往后退一下。”白展堂一邊說一邊擺開了陣勢。
“就憑你?還差的遠(yuǎn)吧。我看還是你們一起上吧,免得我多費(fèi)手腳。”
“小子,你太狂了。”白展堂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朝著方云天就撲了過去。
方云天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激起他心中的怒火。這人一旦沖動,就容易失去理智,腦子自然也不會十分清醒,這時候出手,無疑是自尋死路。
果然,方云天等到白展堂的拳頭到達(dá)自己身前的時候,身子往右邊一滑,他的拳頭馬上落了個空。然后自己一個轉(zhuǎn)身,一拳正好打在他的胸前,一下子退了好幾步。
“姓白的,我看你的斤兩還是不夠,干脆讓你的那些兄弟們一起上吧。”方云天將一只手插回了口袋里面,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太狂妄了。”白展堂說完,從身邊一位小弟的手中拿過一根棍子,朝著方云天就揮了過來。
就當(dāng)方云天準(zhǔn)備出手還擊的時候,一個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白老二,你這是在這里做什么?”
白展堂一聽有人叫自己,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而望著來人。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上人家”的老板吳姐。
“吳老板,你怎么來了?”看樣子,白展堂和吳姐很熟悉。
“這是我的地盤,你說我怎么會來?倒是你,今天不知道是什么風(fēng),竟然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吳姐的語氣看起來并不是非常的友善。
“我來這里是為了一點(diǎn)兒私事,還請吳老板多多包涵。”白展堂一臉的笑容。
“哦?不知道你為的是什么事情?”吳姐好奇的問。
“我和這小子有些問題需要解決一下。”白展堂說完,指了指方云天。
“哦?不知道你和他有什么恩怨?竟然找了這么多的弟兄?”吳姐望了方云天一眼,緩緩的問。
“也沒什么大事。這小子昨天打傷我六個弟兄,所以我今天來討個說法。”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打傷他們的人?”吳姐問方云天,好似不認(rèn)識的樣子。
“因?yàn)樗麄儊碚椅业穆闊页鲇谧孕l(wèi),所以只要出手,誰知道他們竟然這么菜,沒幾下就全躺在地上了。”方云天的這番話讓白展堂的臉面頓時掛不住,如果不是礙于吳姐在場的話,他肯定又動手了。
“白老二,今天的事情給我個面子,算了,如何?”吳姐轉(zhuǎn)過身來問白展堂。
“吳老板,不是兄弟不給你面子,是今天的事情關(guān)系到整個飛龍會的面子。如果不給這小子點(diǎn)顏色瞧瞧,他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白展堂怒火沖天的回答。
“看來你們的事情我也無法解決。不過這里是我的地盤,如果你想動他的話,等他離開之后再動手,如何?”吳姐問道。
“吳老板,照你這么說,如果這小子在這里呆上一輩子,我們還不能動他了?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要袒護(hù)這小子?”白展堂說話的口氣顯得極為不悅。
“白老二,你把話給我放尊重點(diǎn)。來我這里的,都是我的客人。如果你真的想在這里鬧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白展堂的這番話把吳姐激怒了。
“吳老板,你瞧瞧,你生什么氣,兄弟們走就是了。”白展堂沖著方云天說:“小子,有種你就跟我們出來,老子陪你好好練練。”
“出去就出去。”方云天說完就準(zhǔn)備往外走。
結(jié)果被吳姐給攔住了。
“吳老板,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小子自己都答應(yīng)出去,如果你還這樣攔著的話,是不是準(zhǔn)備和我們飛龍會作對?”白展堂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片青紫色。
“你。”吳姐望了方云天一眼,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吳姐,你放心好了,沒事。”方云天低聲說道,然后他轉(zhuǎn)過頭去對白展堂說:“請!”
就在兩方人都往外走的時候,強(qiáng)子一下子沖了進(jìn)來,拽住了方云天。
“小天,出什么事情了?”強(qiáng)子剛才在二樓陪客人聊天,剛剛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沒什么事情,這幾個哥們想跟我切磋一下武藝。”方云天回答。
“老二,你這是什么意思?”強(qiáng)子聽完方云天的話之后,沖著白展堂喊道。
“強(qiáng)哥,這件事情吳老板都不管了,我看你還是算了吧。改天,小弟請你吃飯。”白展堂回了強(qiáng)子的話。
“不管?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事都可以不管,這檔子事必須管。”強(qiáng)子罵罵咧咧道。
“強(qiáng)子,這件事情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別管了。”方云天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說道。
“滾你丫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繼續(xù)對白展堂說:“老二,如果你今天非要動武的話,也別怪我不給你面子。走,咱們出去見個真章。”
“強(qiáng)哥,你打架出了名的狠,這個大家都知道。你這不是難為小弟嗎?”白展堂面露難色的說道。
“為難你個屁。如果你不想動手的話,就帶著你的人滾。如果以后你們再找他的麻煩,別怪自己翻臉不認(rèn)人。我警告你,少打他的主意,他可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要是他有什么事的話,殺人的事情老子也能做出來,別逼我。”強(qiáng)子惡狠狠的罵道。
“得,今天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強(qiáng)哥,你也別生氣,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說的算的,這是我們大哥的主意。找這小子麻煩的不是別人,是王局長的兒子。你也知道,王局長這個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白展堂解釋道。
果然,在他說完這番話之后,強(qiáng)子也皺了一下眉頭,接著說:“行了,這件事情改天我會找你大哥說的。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如果不想走的話,就在這里喝幾杯,兄弟我請客。”
“既然這樣,那哥幾個可就不客氣了。”
“小宋,給哥幾個找個位置,多上點(diǎn)啤酒水果什么的,算在我的賬上。”強(qiáng)子沖著吧臺喊道。
“好嘞。”那邊回了一句。
“哥幾個先喝著,我跟我這位兄弟還有點(diǎn)兒事情要說,呆會再和你們敘舊。”強(qiáng)子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方云天往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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