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兩大堂主斃命
一輛銀白色的跑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路旁的一家夜總會,從里面走出一位看上出三十多歲長相黝黑,個頭不足一米七高的的男子,男子眼中時常射出的猥褻眼神給人一種酒色過度的感覺,讓人看上去就不舒服,這人就是青幫的豹堂堂主,陳漢青,因為平時火氣比較大,所以很多人管他叫火爺。
火爺!
火爺!
門口站著的打手模樣的人不斷地向火爺打著招呼,火爺一臉的嚴肅微微一點頭就走進夜總會。夜總會里人山人海,多數(shù)是二十左右歲的年輕人,由于這個夜總會是崇明區(qū)這一片最大最火的,所以很多人每到深夜都喜歡來這里在瘋狂的音樂下舞動著自己的腰身。
火爺站在門口看了看,順著夜總會墻邊旁邊朝自己里面的辦公室走去。就在這個時候夜總會里最瘋狂的音樂響了起來,火爺也情不自禁地回頭望了一眼,就在這個時候火爺一眼望到在領(lǐng)舞臺上的一個女孩。這個女孩一身白色,由于汗水早已經(jīng)侵濕了衣衫,使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讓男子分外想入非非,霹靂閃配合著她銀白色短衫,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她就象一個午夜的精靈一樣在舞臺上跳躍著。
火爺禁不住停住腳步,眼神**的眼神立刻顯現(xiàn),伸手招呼過手下用手一指舞臺上的女孩,低聲問:新來的?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手下人望了一眼,回:不是,不認識,好像是她自己主動上去的。
火爺右手駐著下巴色迷迷地望著舞臺上的女孩,說:有點兒意思,把她帶來見我!
手下人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又有一個女孩要遭殃了,就因為火爺好色的這個毛病使得很這個夜總會很長時間都找不到領(lǐng)舞的年輕女孩,今天好不容易有個自愿上去的,沒有想到又被他看上了。
夜總會一間包房里,火爺右手端中盛滿紅酒的杯子神態(tài)滿足地望著電視機。這個時候手下人敲開房門帶進一個女孩,正是在領(lǐng)舞臺跳舞的那個女孩。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女孩想要掙脫但是卻被人死死拽著自己的胳膊。
你先出去吧!火爺一揮手命令手下人關(guān)上房門出去。
火爺抬頭一看這個女孩,個頭不高,身材出奇的好,雖然有些面容有些冷,但是卻給男人一種另類想要挑戰(zhàn)的感覺。
在酒精的催使下火爺扔掉手中的酒杯向女孩撲去,隨后一聲尖叫從房間里傳了出來,門口站的手下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門。
幾分鐘后房間里平靜了,平靜的不再有任何的聲響,一個女孩神情冷漠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關(guān)上房門的瞬間女孩回頭望了一眼房間里的男子,冷笑一聲關(guān)上的門。就在房門合上的一瞬間,如果有人這個時候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就會看到一個男子衣衫不正滿是血污雙目緊瞪天棚躺在沙發(fā)上,讓他斃命的是喉見的一刀。
不過這個門口除了那個女孩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來過。
這個夜晚,十點十十一分,青幫豹堂堂主陳漢青被殺。
華風閣是上京一家頂級的酒店,能夠來這里的人并不多,當然,能請得起客的人更好。
不過,今天晚上,黃金彪因為受別人邀請,來這里參加一個宴會。當他帶了十個手下浩浩蕩蕩的走進華風閣的大廳,這個時候立刻有人招呼上來。
黃爺,電梯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這邊請!服務生一弓身帶著黃金彪一行人馬朝觀光電梯走去。
來到電梯門口,黃金彪只帶了兩名手下步入電梯,揮手沖后面的人說:你們坐另一部。
接著電梯的大門就合上,黃金彪和兩名手下呈品字形站立,朱爺站在前面,兩名手下站在后面,電梯的目的地是華風閣十六層的觀光大廳,主人就在這里招待客人。
就在黃金彪微閉雙目享受著高速電梯帶來動感旋律的時候,一聲破空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觀光電梯外面的玻璃破碎一個碗口大小的洞,黃金彪身后的一名手下毫無防范的后腦中彈倒了下去,由于電梯內(nèi)空間有限,這名手下立刻從電梯上掉了下去,落在華風閣大門口,一地的血污,讓人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盡管電梯玻璃破碎,但是電梯依然快速地從一樓向十六層升去,夜晚的冷風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向電梯里面灌去,另一名手下右手握手槍把黃金彪護在身后緊張地望著外面的樓宇,這名手下瞬間反應這是有人在對面的某一棟大樓里拿著狙擊步槍射擊自己,但是在濃濃夜色中他根本就看不到狙擊手隱藏在哪棟樓中。
反倒是黃金彪,見慣了大風大浪,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找了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暫時的安全。
黃金彪本來想停下電梯,然后出去,但是這部觀光電梯在設計的時候就專門為貴賓乘坐的,是直通電梯,中間是沒有任何辦法讓它停下來的。和這部并行而上的另一部電梯中的黃金彪的手下早已經(jīng)看到異常情況,一個個緊張地拍打著電梯玻璃窗沖黃金彪這邊大聲地喊叫著,有的人拿出了手機大聲地打著電話。
接著又是一槍,正中黃金彪前面手下的前胸。即使在漆黑的夜色中,這一槍也是正中手下的心臟,一槍斃命。可見對方的身手是何等的了得!
因為在電梯里空間有限,所以黃金彪空有一身武藝,只能干瞪眼。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竟是湖。就在對面的人準備再度開槍的時候,黃金彪急中生智揀起手下的手槍一槍把電梯里的燈泡打碎,而自己則象一具死尸一樣趴在電梯的地板之上,如此這樣可以把自己的目標降低到最小。
終于到了十六層,黃金彪長出了一口氣,隨著電梯門的打開黃金彪一把推開倒在自己身上被他拿來作擋箭牌的那個手下,奮力起身準備朝樓里跑去,即使在這個時候黃金彪的防護還是如此的完美,不惜拿死人的尸體來做擋箭牌。
華風閣對面樓天臺上黝黑的槍口對著準備起身逃跑的黃金彪,開槍的人甚至從瞄準鏡中看到了黃金彪在電梯門打開那一刻的喜悅。
不過槍是無情的,子彈也是無情的,但是更無情的是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狙擊手。
一顆子彈轟的一聲從槍口射出,即使兩棟大樓間有上百米的距離,那顆子彈也在半空劃出一道筆直的射線直奔黃金彪的后腦。
“撲”一團血霧在電梯門口爆開,狙擊步槍子彈巨大的沖勁使得黃金彪的半邊腦袋全部消失,腦袋里面黃的白的流了一地,黃金彪撲通一聲倒在趕來救他手下的鞋旁,從身體里飛濺出來的血花肆無忌憚地濺在趕來救援的手下身上。
對面樓上的黑影望著自己精心的導演的戲劇,摘掉手中的手套順著天臺扔了下去,嘴角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也是這個夜晚,十點十七分,青幫龍?zhí)锰弥鼽S金彪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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