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這萱兒跑哪去了,真是的,耍什么小孩子脾氣嘛?
柳黎盈像個沒頭蒼蠅的在校園里亂轉。
這校園咋那么大啊,累死人~先去天臺吧,那里比較安靜,萱兒有可能去哪里。
柳黎盈想著想著就往天臺跑去。
一打開門,果然有人,但定眼一看,額……不是萱兒。
是萱兒的哥哥——宮羽夜。
宮羽夜聽到有開門的聲音,回頭看了看,又返回頭去。
“是你呀~”淡淡的開口。
“是啊。”柳黎盈走前去。
“你是來找浠雪的嗎?”
“嗯。”柳黎盈應道。
“你……知道浠雪的很多事吧~”宮羽夜開口問道,她叫她萱兒,是不是黑道上的至尊——公主呢,他很擔心,如果真的是的話,那……
“沒,沒有。為什么問這個?”柳黎盈被這一問,驚慌的答道。
“……”宮羽夜只是笑笑,她是不會告訴他的,“沒有什么,只是問一下。”
見宮羽夜沒追問下去了,柳黎盈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又嘆了嘆氣。
萱兒,你把自己的哥哥都隱瞞了,有什么苦衷得吧。
“你知道嗎?浠雪從十幾年前,都沒上過學,每天有傭人接她出去,說是練習,要做好千金小姐的禮儀。但每次回來都是傷痕累累,還總是生病,做惡夢。我去問了爸爸為什么,爸爸只是嘆了口氣,叫我什么都不要問,只是好好過好生活就行了。
我看出了,我爸爸看浠雪的眼睛里滿是憐惜,疼愛,和悲痛。我也不再常常追問,只是平靜的守護著浠雪,傷了,給她擦藥;哭了,就安慰她;做惡夢了,陪在她身邊。但我總有預感,浠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看著浠雪這樣,心中也不由的疼痛,是很痛。
作為一個哥哥,只有這樣保護著妹妹,很不稱職。我也答應過媽媽死前讓我好好守護著妹妹,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可我,卻沒有好好保護她……每次當我忍不住去問的時候,浠雪總是說以后再告訴你……”
宮羽夜的眼睛飄向天空,帶著有些悲痛的語氣訴說著,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柳黎盈的眼神暗了暗,睫毛垂下去,萱兒的這種苦楚她知道,但她這樣瞞著,宮羽夜比她更苦,更心痛。
但萱兒常年忍受的訓練的痛苦,又是誰能知道的呢,她雖然看得到,知道她訓練的疼痛,因為她也是這樣度過的,但她不知道,要用兩面生活在世界上的苦,所以那一次,她才會忍不住把解藥給她,但解了那種藥,萱兒無論如何都還要過著雙面的生活。
在黑道世界里,她冷酷,無情,是殺人不眨眼的“汐纓”,黑道上人人敬仰的黑道公主;在這個平凡的生活中,她必須要開朗活潑,即使有苦也不能夠說出,她怕她哥哥會擔心,有痛也要忍著,其實她知道,萱兒的內心,比誰都脆弱……
“如果沒事的話,就去我家吃個飯吧~”宮羽夜回過頭來微笑著。
“嗯?”柳黎盈錯愣,“……好……”
“走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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