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甩也甩不掉了
當被方衍虐得慘不忍睹的天武圣子出現(xiàn)在黃金宮殿外時,在場的數(shù)百強者皆是驚了一驚,看著四肢盡廢,猶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下的天武圣子,眾人低聲議論了起來,而天武圣域出來的代表,卻是臉色陰沉的連忙上前,把天武圣子扶到了一旁。
方妃韻美眸流轉,眼中的笑意滿溢,輕聲說道:“這小家伙倒是記仇,把天武圣子打成了這副摸樣,加上先前的星月圣子,他一人倒是趕出來了兩人,這回看樣子他是解氣了?!?/p>
猜都不用猜,能恨到把天武圣子虐成這幅慘淡摸樣的,就只有近戰(zhàn)恐怖的方衍了,這是眾人心中都能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的。
古馨美不絕倫的臉蛋上依舊淡然,天武圣子那凄慘的摸樣也沒讓她的俏臉上掀起哪怕一絲漣漪,淡淡說道:“他是被人打得毫無戰(zhàn)力后,才被生生的踩斷了四肢,四肢骨骼全都粉碎,沒有好藥草和大能為他調養(yǎng),恐怕很難痊愈了呢?!?/p>
她的眼力可謂了得,仿若當場所見一般,看著天武圣子那樣子,就猜出了他被廢的經過。
天輝城城主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眼中一絲笑意掠過,說道:“嗯,方衍這小家伙膽子不小,心志夠堅,對敵人毫不手軟,好!”語氣中透露著些許贊賞。
聽到天輝城城主對方衍的夸獎,旁邊的方妃韻嫵媚一笑,看起來也煞是開心。
人群中,一個身穿黑衣,臉色威嚴的老者,沒來由開心的笑了一聲,對身旁那英俊得如女子般的孫子說道:“小金子,你認識的這個小娃子倒也是真性情,瑕疵必報,連圣域的傳人都敢打成殘廢,不錯,有膽量,我喜歡這小子的脾氣,對我胃口,也算我當初沒白幫他抵制郭廖那匹夫?!?/p>
金滿山嘻嘻笑了幾下,滿臉得意的說道:“那當然了,大爺爺,我在您面前夸贊的人,怎么會不好呢,要不然我也不會視他為偶像了不是,嘿嘿?!?/p>
黑衣老者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這小子的成長倒是把我都嚇了一跳,上次看到他的時候還是化武后期,這才數(shù)月不見,就進入了接引境界,真是潛力無窮,你這個朋友交的好。”
在眾多勢力之中,并不只有金家人在夸贊方衍,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著方衍,而在人群中的一處,站著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和一個中年男子,如果方衍在此的話,一定能認得出,這兩個青年,正是上次幫了他一回的沈氏兄弟,沈江云,沈江武。
“真沒想到啊,方兄弟不但大難不死,而且修為突飛猛進,強勢登上‘山河榜’不說,現(xiàn)在就連圣子魔子都是任他隨意亂踩了,這修煉速度,實在是太嚇人了?!鄙蚪溆行└袊@的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瞥了兩個兒子一眼,沉思了一會,說道:“聽說你們上次因為他的事情,還和郭家小子動了手?”
“是的,父親,郭千芒上次想趁方兄危難之時,一舉斬他,我們兄弟二人看不下去,出手了?!鄙蚪庸Ь吹恼f道。
中年男子聽之,微微一笑,說道:“做得對,你們以后盡量和方衍打好關系,對家族,會有好處的?!彪m然方衍現(xiàn)在和那些圣域魔域都有爭鋒相對的勢頭,但是他的背后也有強大的靠山,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方衍的潛力無限,將來絕對不可能是默默無名之輩,現(xiàn)在拉攏他,絕對是利大于弊。
就在大家低聲議論著的時候,在黃金宮殿前,忽的又閃起一道白芒,烈光圣子出現(xiàn),眾人齊齊的轉頭望去,看著安然無恙的烈光圣子,眼中皆是有些不解,但旋即似乎都猜測到了什么,看向他的眼神深處,頓時多了一種輕視鄙夷的意味。
能在中途安然無恙的出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自己自愿傳送出來的,而再聯(lián)想到先前天煞魔子和天武圣子接連身受重傷的出來,他緊隨其后,卻又是不帶半點傷痕,這結果,就自然而然的被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烈光圣子在眾人的注視下,心里沒底氣的他,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窘,趕緊走到了一旁,和臉色難看至極的烈光圣域長老站在了一起。
從始至終,天輝城城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連一個輕視不屑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方衍此時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談論的焦點,他和周大神、嫚瑤三人正四處尋找著那神奇的傳送陣紋。
“在這黃金宮殿里,除了我們三人外,就還剩下三人了,蛟龍王、岳飛、云霄寅,當然,這是在他們之間沒有發(fā)生爭斗,沒有人被送出去的情況下。”方衍邊走邊說道,他還不知道岳飛早就被蛟龍王打了出去。
嫚瑤親密的跟在方衍身邊,玩把著青絲嬉笑說道:“蛟龍王和岳飛的實力都很強呢,不過有你和周大神在,我們也不怕他們,小女子我等著檢現(xiàn)成的三甲名額就行了?!?/p>
方衍無奈的瞥了她一眼,說道:“別高興的太早,那蛟龍王我可沒把握能勝,神棍現(xiàn)在又有傷在身,能不能拿下前三甲還不好說呢,你就等現(xiàn)成的了?”
“咯咯…人家對你有信心嘛。”嫚瑤說著,對方衍拋去一個迷人的眉眼。
周大神看著嫚瑤那勾人的莫樣兒,打了個寒顫,鬼叫道:“我真受不了你們了,道友,要不我們現(xiàn)在把她開除了,去找蛟龍王商量商量,一起分配那三件珍寶,還省得麻煩?!?/p>
方衍佯裝沉思了一下,眼中笑意濃濃,點點頭正色說道:“嗯…好辦法,我看行?!?/p>
嫚瑤頓時急了起來,跺了跺小腳,伸出玉手摟住方衍的手臂,撅起小嘴,晃動著上身,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男人,你不能出爾反爾,說過的話可要算數(shù),要對嫚瑤負責到底?!?/p>
周大神聽之,眼睛睜得老大,驚訝叫道:“啥?道友,你們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怎么就要負責到底了?”
“你大爺,不知道別亂鬼叫。”方衍狠狠瞪了周大神一下,同時感覺到手臂被一對豐滿的柔軟擠壓著,心中蕩漾不止,旋即,連忙扯出手臂,對著嫚瑤那泫然欲泣的可憐摸樣,假裝沒看見,怒道:“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你再這樣的話,萬一被別人看到,不用等我?guī)湍?,你們陰陽魔主就出來把我滅了?!?/p>
嫚瑤眼里掠過一絲戲謔和狡黠,不依不饒的再次摟住方衍的手臂,委屈道:“在這里不是沒人看到嘛…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丟下我,嫚瑤賴定你了?!?/p>
方衍看著她那小女人狀的摸樣兒,心里突然有股說不出來的莫名感覺,再加上她那柔軟的身體靠在自己手臂上,更是生出一股心動,但他的表面上卻掩飾的極好,微微定了定神,強自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被這個女人誘惑了,這個女人沾不得。
“什么叫沒人?難道神棍不是人???”方衍的手臂被嫚瑤摟得死死的,抽了幾下沒抽出來,想發(fā)火,但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摸樣又忍了下來,只得無奈的指著周大神說道。
“他不算,他一定不會把我們之間的私情說出去的。”嫚瑤閃了閃嫵媚的大眼睛說道。
方衍氣得牙狠狠,這小妮子越說越離譜了,自己跟她自己哪來的什么私情?實在是忍不住了,剛想發(fā)飆,旁邊周大神怒氣沖沖的聲音就率先傳了出來:“陰陽魔女,你說清楚,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算?難道我不是人?我還跟你說,我一出去就把你們之間茍且的事情公諸于世,哼!”
聞言,方衍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手上一用力,輕輕震開了嫚瑤的玉手,再懶得跟這兩個人爭執(zhí)什么了,腳步加快,只留下了一句充滿威脅的話語:“你們兩個最好都閉嘴,要不然小心我把你們全都丟下不管,讓你們自生自滅得了?!?/p>
兩人望著方衍快步的背影,同時閉上了嘴巴,嫚瑤得意一笑,開心的追了上去,周大神的臉上都苦了下來,邊走邊喊道:“我這不是在嚇唬那魔女嘛…道友,你也別想丟下我啊,貧道我也賴定你了。”
方衍聽著后面那周大神那怪高的哀吼,忍不住的笑了…
三人毫無目的的晃蕩著,嫚瑤倒是乖巧了起來,一直沒有再說話,靜靜的跟在方衍身邊,而周大神那嘴巴就從沒停過,喋喋不休的扯東扯西,說得最多的就是詛咒天輝城城主,十分不滿他弄出個這樣亂七八糟的破地方來給大家爭斗。
走在最前頭的方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頭對嫚瑤說道:“天武圣域隱藏了真正的圣子,你們陰陽魔域不會也隱藏了什么真正的魔女吧,說不定你不是真魔女,那不就可以擺脫作為鼎爐的宿命了嗎?我也就不用幫你去玩命了。”
嫚瑤白了方衍一下,幽幽說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陰陽魔域的極陰**,必須要純陰體質的女子才能修煉,而極陽**也必須要純陽體質的男子才能修煉,雖然這兩種體質比不上神體那么厲害,但卻也是極為稀少的,想各尋到一個就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p>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如果是隨處可見,那我們陰陽魔域早就可以在東域獨占鰲頭了,要知道,每當陰陽相濟,極陰鼎爐被魔子吸收,陰陽魔功練成之后,那威力可是恐怖至極的,絲毫不弱于任何一個成長起來的神體?!?/p>
方衍和周大神聽得暗暗咋舌,這陰陽魔功雖然殘忍,但練成后,能堪比神體,這倒是真有點嚇人了,如果真能大批量的找到純陰純陽之體,那陰陽魔域的實力早就不可想象的強了。
嫚瑤最后又無奈的攤了攤手,嬌柔的對方衍說道:“所以,你心中的算盤恐怕要打歪了,你注定了要陪嫚瑤去玩命,誰叫你攤上了可憐的嫚瑤呢,已經甩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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