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壇奇才三皇子
()“莫非我連這個小孩都難以壓住?”王舉賢一皺眉頭,方才想好的詩句頓時拋之腦后,開始重新思考起來。
“三皇子這首詩,真可謂是生動絕美,而且轉(zhuǎn)瞬成詩,簡直是不可思議!”
“三皇子絕對是文壇奇才……”一人開口稱頌,其別人等便都紛紛贊揚了起來。
劉禎坐在亭中,略一品這詩,頓時一愣,心頭暗道:“噢?之前給小三子授課的李太傅不是說他不好讀書么……小三子什么時候有這么高的詩詞造詣了?”
一時間成為眾人焦點的劉徹此刻雖說心頭有些緊張,但聽了眾人評論之后,心頭愈發(fā)的洋洋自得,一揮衣袖,得意的開口道:“嗯,我還有一首方才在路上隨手而得的詩,這詩名叫《鋤禾》……”
“鋤禾ri當(dāng)午,汗滴,汗滴禾下土……”劉徹還沒等別人開口,便立刻又“作詩”一首,繼續(xù)道:“誰知盤中……盤中,盤中……”
這小子因為太過得意,居然再次卡在了這里,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尋找“五哥”而去,找了半天,終于見到人群角落里的李易,急忙眨眼求助起來。
“餐……”李易擠眉弄眼的比了一個口型,對方頓時會意,張口繼續(xù)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不苦!”
“這小子完了……”李易一瞪眼,險些被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心頭更是惱火至極:老子好歹也教了你整整三個時辰,你居然還沒記住!
“好詩,好詩!三皇子這詩不拘平仄,卻又透出憫農(nóng)之意,小小年紀(jì)便已經(jīng)知曉百姓疾苦,老僧甚感欣慰……”在諸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袈裟僧人便已經(jīng)開口贊嘆了起來。
六門詞宗之一的一位身著青se長袍的老者站起身來,他長須灰白,舉手投足之間,頗有幾分詞壇大家氣度。老者撫了撫胡須,贊嘆著接口道:“尤其是這最后一句,粒粒皆不苦!體現(xiàn)了皇子對我大漢朝五谷豐登的美好期望,實在是妙啊!”
“龔先生說的極是有理,這句實在是妙啊……”眾人紛紛附和,一時間,整個牡丹詩會,似乎成了劉徹這小屁孩的個人表演了。
但在場的可都是些對于詩詞楹聯(lián)頗感興趣的人物,怎么會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獨占鰲頭?
站在花叢旁的一名宮裝女子,微微一笑,抿嘴笑著對身邊的諸多女子說道:“小女子這里也有一首詩,雖說不如三皇子所作那般jing美,但也先拋磚引玉,免得各位姐妹不敢在三皇子之后作詩咯……”
這女子模樣雖說不是極美,但站在那里,便給人一種平靜如水的感覺,一種由里至外的親和感,讓人感覺她仿若是鄰家姐姐一般的可親。
“難得芷晴姐姐有這等雅興,小妹自然洗耳恭聽!”玉郡主和身側(cè)幾個女子笑著應(yīng)道。
芷晴郡主螓首微頜,開口吟道:
“何人不將牡丹夸,占盡龍冉好物華。
疑是鬼斧神工作,萬般嬌媚勝紅霞。”
“芷晴郡主這詩作的可真是翩然唯美!小生佩服,佩服!”王舉賢輕輕一搖折扇,嘴角揚起露出一個瀟灑的弧線,率先開口恭維起來。
“jing辟!”一個愛慕王舉賢已久的少女急忙開口道:“詩美,王公子的點評也極是jing辟啊!”
“屁jing!”李易聽到這幾個人來回恭維,心頭大為不爽,一撇嘴小聲嘟噥道。
“我這首詩,只不過是拋磚引玉罷了!”芷晴郡主被這么一夸,頓時霞飛雙頰,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玉郡主,開口輕聲笑道:“姐姐我這這引的玉兒呀,怎么還不出來呢?”
芷晴郡主這么一轉(zhuǎn)移目標(biāo),頓時眾人都想起來了,在場的可真的有一個京城第一才女!
“是啊,玉郡主可是我們京城的第一才女!”
“鈺妹妹,你就作首詩叫姐姐我學(xué)學(xué)……”
頓時玉郡主就成了眾人焦點,她在諸多目光下本就有些羞澀,此刻再被一群人恭維,臉頰上迅速的浮出一絲粉se,這一抹粉se,襯的她整個人兒仿佛一朵含羞待放的牡丹花,雖美卻沒有絲毫的妖媚。
劉鈺螓首微垂,抿著嘴略帶羞意,聲如鶯啼:“那,我便作一首小詩!”
“百花開盡始吐芳,芳名讀作百花王。
竟夸天下無雙艷,獨占人間第一香。”
她吟詩之前還是有些羞澀,剛一開口便羞意盡去,眼眸中滿是自信。讓人望去,便覺得方才蓓蕾初綻的牡丹,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勝放,她靜立人群中,猶如繁花爭艷的百花叢中的一朵盛開著的牡丹,她身旁的女子、花朵再如何千嬌百媚,也及不上她的絕美氣質(zhì)了。
一篇吟罷,眾人久久不語,不知是被花王牡丹的美震懾,還是被蓮口輕吐的佳人的氣質(zhì)所吸引。
“啪啪啪——”一陣歡快的掌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劉鈺聽了這掌聲,霞飛雙頰,循著聲音抬頭看去,卻一眼看到那個令人厭煩的“野小子”正杵在對面,咧著大嘴,拍手贊嘆道:“恩,郡主的這首詩,寫出了牡丹那肅穆莊重的感覺,安之若素……真是好詩!”
“哼!這無恥之徒怎么也來了!他不學(xué)無術(shù),這番點評想必也不是他自己想到的,肯定是他身旁人說來,他偷聽到的……”劉鈺惡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易,繼而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李易見自己的未婚妻似乎對自己意見頗大,頓時心頭愕然——老子點評的如此jing辟,這小妞居然連笑都不笑!
“啊,姐姐果然作的一首好詩,小弟佩服佩服!”劉徹見五哥舉旗吶喊,當(dāng)即沖鋒在前,哪知道剛贊揚了幾句,就仿似想起來什么一般的眼珠子一轉(zhuǎn),嘿嘿干笑兩聲,扭扭捏捏的道:“我,我這還有一首……”
這小子此刻似乎是詩意迸發(fā),正yu再次吟上一首詩來,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打斷。
“皇子的詩太過jing美,若是再讓您作出一首,那小生可就不敢作詩了!”王舉賢終于忍不住了,看當(dāng)前的情形,若是自己此刻不作詩,眼前這三皇子劉徹一旦“詩意”大發(fā),哪里還有自己露臉的時候?
“嗯,嗯,也是!”劉徹一擺手,頗為大度的笑了笑道:“說的也有道理,這牡丹詩會,可不就得百家爭鳴么!我這篇《驚天下》就先不說了!”
“乖乖……這小屁孩,感情是上癮了,還真敢做這首詩?得找個機會提醒這小子才好!”李易被這首詩的詩名嚇的頭皮一麻,此刻見到三皇子被人打斷,心頭立刻暗自慶幸。
王舉賢環(huán)顧四周,見到全場的注意力已經(jīng)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后,方才一搖折扇,笑道:“小生方才得三皇子啟發(fā),此刻也拋磚引玉,先行獻丑了,此詩名為《牡丹頌》……”
王舉賢一搖折扇,眼光灼灼的望著對面站在牡丹前的一群女子,微笑著頌道:
“粉妝凝玉骨,
清香入浮云。
素手拂花意,
國se勝黃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