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赴宴
劉勤腦子里有個人影,呼之欲出,不錯,他想到了二公主楊玉漱。
能夠在三公主府里自由進出,并坦然睡在三公主楊錦瀾床上的,除了二公主楊玉漱,還能有誰?但二公主府上離三公主府隔得并不是太遠,她為何要
睡在三公主的床上呢?
其實,劉勤判斷的不錯,昨晚在三公主床上與他顛鸞倒鳳的,確實是二公主楊玉漱。
說來也是巧合,昨天二公主楊玉漱在外飲宴,回府途中忽然想到了妹妹三公主楊錦瀾,便轉道來了三公主府上,哪知三公主去了皇宮。她便在三公主
臥室閑坐,意圖等候三公主回來。
直到天黑下來了,三公主楊錦瀾一直沒有出宮回府,但二公主楊玉漱,由于飲宴喝了不少酒,一時頭暈就睡在了三公主的床上。兩位公主本就姐妹,
下人們哪敢過問,見二公主睡熟了,更不敢在附近打擾了。
誰知鬼使神差的,劉勤酒醉之后,也從暗門到了三公主府,更深夜重的,下人們都歇息了,也就沒法阻攔。諸般巧合,造就了一段孽緣,或許也是天
意吧。
劉勤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昨晚是二公主楊玉漱,她為何不反抗?事后,又為何不聲不響的自行走了?
有時候,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才讓人心慌意亂呀!
劉勤想到了二公主的傳聞,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更令他擔心的,他和三公主楊錦瀾的關系,也遮掩不住了。二公主楊玉漱不是傻子,略一思索,自
會明白其中關鍵。
想到這里,他心中又增添了一層惶恐和不安。他根本不知道二公主楊玉漱,接下來會如何出牌。
最主要的,這事還無法與三公主楊錦瀾解說,也就難以商議一個應對措施。
“馬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死吊朝上!”劉勤轉念一想,事情已經出了,聽天由命吧,多想無益,不由狠狠地咒罵一句。
“郎君,大上午的,這是誰惹到你了?”
劉勤轉頭望去,走廊上,縹緲仙子花如夢抱著小思蝶,笑瞇瞇地看著他。
“沒啥事!”劉勤看到小思蝶,心情大好,快步過去,笑道:“思蝶,來,爹爹抱抱!”
劉勤抱著小思蝶,忽然想到花如夢這是去向后園的趨勢,便道:“你這是帶思蝶去后園玩?”
“準備去大姐那里哩,剛才大姐讓人傳訊,說她從宮里回來了,帶了不少好吃的,讓我帶思蝶過去玩玩!”花如夢答道。
“錦瀾對思蝶太寵溺了!你過去吧,雪兒在房間里?”
“嗯,本來大姐也讓二姐帶弘兒和紫馨過去玩的,但兩個小家伙昨晚鬧得太久,現在還沒睡醒,她就不去了!”
劉勤把思蝶交給花如夢,說道:“你去吧,我剛從錦瀾那過來,她已經在府里了!”
花如夢去后,劉勤信步走向御風仙子晴雪的房間。大概是兩個小家伙在睡覺的緣故,房間里靜悄悄的,下人進出的腳步都不敢太重。
劉勤先去偏房看了看兒子和小女兒,招呼看護的丫環小心伺候,再來到晴雪的房間。
“你在做什么?”劉勤看到晴雪坐在窗臺邊做針線活,不由問道。
“郎君來啦?妾身給弘兒和紫馨做兩套小衣!”晴雪放下活計,迎上來笑道。
“這些活交給下人們就是了,干嘛自己動手?”
“妾身反正也是閑著,再說,弘兒和紫馨穿著妾身做的衣服,妾身心里舒坦一點!”
“嗯,這也是當娘的一片心意!”劉勤拿起小衣看了一遍,笑道:“想不到你這個名傳天下的武林俠女,針線活也這么好呀!”
“郎君就知道笑話妾身,妾身做得不好,以前在翡翠谷時,妾身師姐妹都是自己縫衣服穿,二師妹的手藝最好,妾身還是跟她學的!”
“你們師姐妹都是好女子呀,哦,對了,你上次說,你小師妹要率領飛燕門弟子來京,到了沒有?有沒有到府上來玩?”
“小師妹她們早就到了,她們現在太子府作內衛,脫不開身,沒有過府來玩,妾身已經應約在酒樓和小師妹見過一次面了!”
“她有空去酒樓,干嘛不過府來?”
“她現在畢竟是太子府內衛,也許顧忌到身份吧,小師妹性子沉穩,遇事想法很細膩的!”
“哦,隨她吧,小師妹她們來京,人地生疏,多照應點,有什么需要,盡可能的提供幫助,銀錢方面,盡可去賬房支用,無須征求我和錦瀾的意見!
”
“妾身知道,妾身代小師妹謝謝郎君!”
“都是一家人,不必說客氣話,你先忙著,我去書房看看書!”
劉勤從晴雪房間出來,順著廊道往書房走,想想這些年的經歷,感慨萬千。來到這個時代,幾年時間過去,如今“房子票子車子娘子孩子”都有了,
也算五子登科的成功人士了吧。
“伯爺,太子府派人送來了請柬!”
劉勤正走間,忽然一名女衛手持請柬,過來稟報。他詫異地問道:“太子府?來人可說所為何事?”
“來人說,太子府小世子滿月,請京中官員赴宴,熱鬧一下!”
原來是小孩的滿月酒,劉勤接過請柬,打發女衛離去,隨即來到書房。他打開請柬一看,滿月酒的宴席定于三天后,既然太子府下了請柬,這是非去
不可了。
話說,劉勤到京城之后,為人處事極為低調,從不主動結交京中文武大臣。更何況,太子楊業與漢王楊勛勢同水火,斗爭激烈,他自然不會去蹚渾水
,自找麻煩。因此,他幾乎與太子漢王都沒有交往,只是因為過往的交情,與三皇子齊王楊佑交往多一些。
去赴宴,少不了要帶賀禮,不過這事,劉勤不用煩心。太子府下請柬,哪會少了三公主楊錦瀾?到時讓她一并處理就好。
果然,晚上三公主楊錦瀾過來后,立即問道:“郎君,太子府小世子滿月,你有沒有接到請柬?”
劉勤拿起請柬遞過去,自嘲地說道:“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忠義伯,不知怎么引起太子府的興趣?”
三公主楊錦瀾接過請柬,也沒看,放過一旁,說道:“郎君太妄自菲薄了,你的才干誰人不知,將來的前程遠大呀,太子是國之儲君,自會與郎君搞
好關系!”
“說實話,我最擔心太子的拉攏,目前太子和漢王就差兵戎相見了,水越來越混,咱們都不易陷進去!”
“郎君的意思,妾身明白,妾身也是保持中立,誰也不幫!這次小世子滿月宴,京中主要文武官員都去了,你若不去也不好!”
“嗯,去就去吧,咱們只喝酒閑談,不涉政治就是!哦,恭賀的禮物,你一起準備一下!”
“郎君,放心,妾身會準備妥當的!”
三天匆匆而過,劉勤帶著賀禮,趕到太子府赴宴。
在太子府門前側邊,停著一輛馬車,很像是二公主楊玉漱的,劉勤望著出了會神,隨即跟隨赴宴的官員,就要進府。
“守拙兄——”
劉勤回頭一看,二公主已經揭開車簾,正嬌笑地望著他。他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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