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劉勤帶著殷萍從二公主的西郊莊子回城,一路無話,在太陽落山之前,就拐進了劉府所在的街道。
經過隔壁那個什么柱國大將軍府時,劉勤帶住馬韁,打量了一下。他記得這座府邸一直有工匠進出,敲敲打打的忙著裝修,現在怎么門戶緊閉,一片安靜的,莫非已裝修好了?他入住新居時,四位柱國大將軍府上都送來了賀禮,若是哪位大將軍要搬遷新居,要隨禮的。
劉勤轉頭望著殷萍,正準備讓她吩咐人打探一下,隔壁到底是誰家的府邸,何時進屋,但見殷萍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他把要說的話又咽回肚里。這時,他才覺察到,殷萍貌似從二公主莊子出來就一直沒有說過話。
劉勤催馬來到自家門前,把馬韁扔給迎上來的家丁,進門后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殷萍道:“你跟我到書房去一趟!”
進了書房,劉勤一把拉住殷萍的手,把她按在一張椅子上坐好,喝道:“殷姑娘,今天是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不管他是誰,我決饒不了他!”
殷萍對劉勤的話,感動得眼圈一紅,低著頭說道:“公子,不用生氣,沒人欺負奴家?”
“那你是怎么啦?小臉瓜子冷得都快結冰了!”
“奴家沒事,奴家是……生自己的氣!”
劉勤見殷萍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知道她有話要說,又不好說出口,遂笑道:“以咱們的關系,有話還不能跟我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憋在心里,會憋出病來的!”
殷萍沉默了一會,像是鼓足了勇氣,猛抬頭說道:“公子,你,你不能做對不起夫人的事!”
靠,看樣子問題還出在自己身上,不過,這帽子也太大了,劉勤忙道:“殷姑娘,我什么時候做了對不起夫人的事了?你說說清楚!”
“公子,你,你今天和二公主那樣……二公主名聲不好,你就算不考慮夫人,也要顧及自己的名聲呀!”
“嗨,你這丫頭,越說越離譜了,我和二公主咋樣了?”
“你今天在那山坡上,與二公主都快抱在一起了……”
劉勤一愣,旋即明白是因為教二公主用炭筆勾線,離得太近了,才讓殷萍產生誤會,這時他也明白了當時宮女為何離開了。他不禁呵呵一笑道:“傻丫頭,你不會以為我對二公主有意吧?你呀,你小腦袋瓜子想些什么呀,二公主的名聲暫且不論,她是三公主的親姐姐,也就等于是我的姐姐,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不顧倫理的好色之徒?”
“不,不是的,公子,奴家只是擔心你的名聲……那樣真的不好!”
劉勤抬手在殷萍腦袋上敲了一下,氣極而笑道:“那是在教她使用炭筆呀,傻丫頭,你忘了你第一次使用炭筆時,我是怎么教你的?”
“公子,奴家……”殷萍臉腮緋紅,站起身,就想逃出書房去。
“好了,這事就不說了,你回來,我有事跟你講!”
殷萍聞言又走進書房,站在門口,怯生生的,一副做了壞事的小孩模樣,低聲問道:“公子,有何事?”
劉勤看著殷萍的樣子,搖頭一笑道:“隔壁府邸,上次聽那戶部官員說是哪位柱國大將軍的,到底是誰家的,你這兩天派人打聽清楚!我看那樣子像是裝修好了,打聽一下他們何時搬遷,咱們要準備一份賀禮!”
“公子,奴家知道了!”
“嗯,你今天也跑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劉勤帶著兩名親兵,趕到了城外衛道軍軍營。衛道軍現在算是京城防御部隊,平時沒啥事,劉勤怕衛道軍懶散貫了,影響戰斗力,特地制定了一個嚴格的訓練計劃,以旅為單位,隨機進行對抗演練。
今天又是大會演的日子,劉勤親自趕到軍營主持。衛道軍的統帥論理應是三公主楊錦瀾,但她自回到京城后,幾乎沒有到過軍營,劉勤也就成了事實上最高統帥。
劉勤在軍營與將士們同吃同歡,直到快要關城門時,才回到城***城門,平時是不關的,他回城后也就不急著回府,又轉道去了趟洪家香水鋪子。
洪家香水鋪只有每月發售香水的日子最忙,平時事情并不多,掌柜王順正準備讓伙計們關門打烊了,見劉勤來了,急忙請進店內。
“伯爺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王順一邊親自泡茶一邊問道。
劉勤接過茶水,淺飲一口,笑道:“路過附近,過來看看王大哥,順便與王大哥商議一件事!”
“伯爺有事盡管吩咐!”
“是這樣,小弟如今不是在京城落戶了嘛,目前府里雖然人口不多,但以后勢必會增加,只靠小弟一點俸祿,恐怕難以為繼……”
劉勤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順忙接口道:“伯爺不必操心這些,東主已經傳令過來,洪家在京城的所有產業,分一半的股份給伯爺,小的和酒坊兩位掌柜已經辦理好了股份契約,這兩天正要送到府上去!”
“瞎說!洪家的產業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我哪有白占的道理?王大哥,你告訴秀娘,她的好意,我心領了,那份股份契約,我不會要的!”劉勤斷然拒絕道。
“伯爺,這,東主也是擔心伯爺初到京城,手頭緊呀!”
“王大哥,秀娘的心意我明白,這話不必說了,就按我說的辦!”劉勤稍頓一下,又說道:“今天過來,是想請王大哥幫我注意一下,哪里有鋪面要轉讓的,我想買兩個鋪子,做點買賣!”
“好,小的明天就出去尋訪一下!”
“不急的,還要等我兩位夫人到京城才會打理這事,你記著就行!”
劉勤在洪家香水鋪,吃過晚飯,才回到府里。今天在軍營忙了一天,也有些倦了,他就直接走向后院,準備早些休息。
進了后院門,里面靜悄悄的,殷萍和幾個丫頭也不知跑哪去了。劉勤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人,就徑自走向臥室。他推開房門,剛跨進門檻,忽然停住了!他感覺到房間里有人,初始還以為是殷萍,隨即否定了,若是殷萍在里面,不會不點燈火的。
“誰在里間?”劉勤沉聲喝道。
“哼,本宮在此,還不過來拜見,咯咯……”
劉勤一聽此聲,急忙跑進里間,驚喜地說道:“錦瀾,你怎么在這里?”
三公主楊錦瀾坐在床沿上,揚著美艷的臉,嬌哼道:“怎么?不歡迎奴家?”
“哈哈,我歡喜還來不及,怎會不歡迎?更何況,這也是你的家呀!我只是奇怪,你不是在宮里嘛,怎么就不聲不響的過來了?”劉勤坐到三公主身邊,把她抱進懷里,笑道。
三公主楊錦瀾乘勢把腦袋靠在劉勤肩膀上,說道:“郎君,你真是糊涂蛋,我讓人在你后園墻上開了一扇門,你都不知道!”
“在后園墻上開了一扇門?”
三公主楊錦瀾看著劉勤驚訝的表情,嫵媚的一笑道:“隔壁的府邸就是奴家的公主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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