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會演上
銅將軍楊錦瀾以衛道軍統帥的身份,正式行文修羅圣女莊小蝶、青龍法王吳天、朱雀法王崔一虎和玄武法王夢歡,聲稱:為了加強擴建后的衛道軍各兵種之間的磨合,訓練衛道軍機動作戰和應付突發事變的能力,將在衛道軍轄區內,開展為期三個月的野戰行軍訓練。行文中還特別強調一點,根據訓練進程的需要,衛道軍可能會過境兄弟軍隊的轄區,對驚擾各方表達歉意。
這道公函一出,立即引起了各方議論,不少人對所謂的“野戰行軍訓練”不甚了了,連修羅圣女莊小蝶也專門派人上門打聽詳情,經過劉勤的一番解說,才釋然。三大法王的勢力,采取的是靜觀其變的態度,反正衛道軍主要訓練范圍限定在自己轄區,就算過境也只是交界之處,對他們的利益沒有任何影響。
公函送達有關各方后,銅將軍楊錦瀾立即發布了“野戰行軍訓練”的命令。衛道軍除了保留兩個軍級編制作為邊境防御力量,其余八個軍共二十個旅,分別在軍統帥的率領下,在兩浙道內進行長途拉練。在拉練期間,按照軍師劉勤的密令,衛道軍有意無意的,都要過境三位法王轄區,特別是嶺南道建州一帶。
衛道軍訓練初期,引起了各方的好奇和關注,隨著時間一長,見衛道軍只是在進行野營、架橋、山林行軍等常規訓練,各方的注意力逐漸轉移。更重要的是衛道軍軍紀嚴明,從未發生驚擾地方百姓的事,而且衛道軍每到一處,訓練之余,還幫助當地百姓修橋鋪路,修繕房屋,各地官民對衛道軍的到來,不僅沒有抵觸感,有些地方百姓甚至還自發的組織起來敲鑼打鼓盛情歡迎。
衛道軍良好作風,消除了外界的疑慮,對衛道軍大規模調動訓練的質疑之聲也消失無蹤。其實,各方關心的是衛道軍在各地行軍,會不會侵犯到他們的利益,既然衛道軍表現了秋毫無犯的態度,還有需要懷疑的?至于衛道軍要如何折騰,愛咋咋的,那是衛道軍內部的事,外人也就漠不關心了。
當然,劉勤和銅將軍楊錦瀾關心的是修羅教情報機構和修羅神對此事的反應,衛道軍訓練進行了二十多天后,劉勤專門去了一趟圣女府,想從修羅圣女莊小蝶那里側面打聽一下各方態度。
修羅圣女莊小蝶帶著使女琴兒,在書房等候劉勤,劉勤進門后,琴兒送上香茶就悄悄退出了書房。
書房里劉勤和修羅圣女莊小蝶相對而坐,今天莊小蝶并沒有戴著幕遮,美艷清瘦的臉上,鎖著憂郁。劉勤望著這個已經與自己有過夫妻之實的女人,一陣痛惜。
修羅圣女莊小蝶見劉勤只是坐在那里發愣,沒有說話的意思,不由開口道:“劉,劉兄……”
“小蝶,你瘦了!要多愛惜自己呀!”劉勤帶著磁性的聲音,打斷了莊小蝶的話語。
修羅圣女莊小蝶眼角似是飛過了一滴眼淚,急忙偏頭望著窗外,好一會兒,才幽怨地說道:“這就是奴家的命,早就注定了的……劉兄,這次來找奴家,可有要事?”
“小蝶,我今天過來,一是想看看你怎么樣,二是來問問下個月的大軍演籌備得如何了,需不需要我們提供幫助!”
“奴家很好,劉兄不必掛念!籌備大軍演的事有專門的部門負責,已經基本就緒了,過些時間就要向三位法王和衛道軍正式行文,令四方調集參演軍隊趕到杭州來!”
“哦,預定的參演兵力是多少?”
“按照以往規定,各方參演兵力在五萬人!”
“每一方的兵力五萬,三位法王總計就是十五萬人,杭州城附近增加了這么多的軍隊,處理不好就要出亂子,衛道軍有維護杭州府安全的職責,看來,我回去要制定一個應急應變的預案,以免出現事故時措手不及!”
“來杭州參演的都是各方精銳兵力,軍紀要嚴格得多,應該不會出現亂子!”
“有備無患嘛,畢竟杭州府是圣教中心地帶,關系重大!”
“嗯,劉兄想得周全,那就偏勞了!”
“衛道軍是杭州府的守備部隊,責無旁貸!小蝶,我提個建議,為了加強管理,三位法王來杭州的部隊,應在指定地點扎營!”
“好,奴家會在行文中加上這個限制條件。”
“多謝了,這對衛道軍有效管理有很大幫助!時間已經不多了,衛道軍還在外地拉練,也要逐步收縮兵力,有針對性的訓練一番,咱們雖然不打算爭強斗勝,但也不能表現得太差!”
“劉兄說得是!”修羅圣女莊小蝶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劉兄,據本教情報機構報告,衛道軍在各地軍紀非常好,贏得了一致好評,但訓練項目也都很普通,為何要浪費財力,如此大動干戈?”
“小蝶,俗話說得好,要以戰養兵,軍隊固守一地久了就容易滋生惰性,我讓他們動起來,就是要他們時刻保持旺盛的戰斗力,只要圣教有需要,可以隨時開赴戰場!”
“劉兄思慮獨特,奴家佩服!修羅神得知衛道軍的訓練詳情,也非常贊同!”
“請小蝶代衛道軍感謝修羅神的支持!想不到我軍的這訓練活動,竟然驚動了修羅神!”
“衛道軍如此大規模的調動,情報機構自然要調查,上報修羅神,后來也降低了對衛道軍探查,如今更是把大部分的情報人員都調到與朝廷交界地區了!”
“哦?發生什么事了嗎?”
“朝廷大軍這些天突然在邊境調動頻繁起來,訓練力度也加強了,有幾個地方還與我軍發生了沖突,預計朝廷軍隊在年節期間有大動作!”
“這確實要加強偵查,衛道軍也要縮短訓練期限,做好迎戰的準備!”
劉勤想要知道的信息已經得到,也就起身準備告辭。
“劉兄稍等一下!”修羅圣女莊小蝶轉身從書架上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劉勤道:“你女兒快要滿月了,到時,奴家就不過去了,這塊玉佩是家母留給奴家的,送給你女兒作個紀念!”
劉勤在修羅圣女莊小蝶拿過來時,就注意到了那是一塊價值不菲的古玉佩,現在聽說是她母親留下來的,如何肯接?他急忙推辭道:“這塊玉佩太珍貴了,小女如何承受得起?”
修羅圣女莊小蝶拉過劉勤的手,把玉佩硬塞進他的手里,幽幽地說道:“奴家這輩子……這輩子不可能有孩兒了,玉佩能給你的孩兒……奴家愿意的!”
劉勤明白莊小蝶成了修羅教的圣女,以她對修羅教忠誠的態度,是不可能作出違背教義的事,不禁暗中一嘆。他乘勢握住莊小蝶的手,道:“你本就是小女的姨娘,她也就像你自己的女兒一樣的,我決定把女兒取名叫劉念蝶,要讓她永遠記住,她還有一位姨娘叫莊小蝶!”
“郎君……”修羅圣女莊小蝶淚流滿面,神色幽怨。
劉勤看得更是痛惜,不禁把她拉過來,緊緊擁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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