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法王的刁難
杭州府是東南勝地,三吳都會,自古繁華,如今作為修羅教統治地區的政治中心,那更是商賈云集,市井上熱熱鬧鬧,見不到一絲戰亂的蒼涼感。劉勤陪同銅將軍楊錦瀾趕到杭州府時,城門剛剛開啟不久,街道上趕早市的人們,川流不息,致使他們一行人的速度也不得不慢了下來。
劉勤昨天趕到杭州附近時,已經派人提前進城,向修羅圣女莊小蝶匯報了自己一行人的進程。城門開啟的時候,修羅圣女莊小蝶也已經派了一個人等候在城門內,引領劉勤一行人,進入預先安排的住處。
此次杭州會議名義上是討論軍事問題,實則制定修羅教未來發展戰略方針,修羅教主修羅神下令教內主要文武官員齊集杭州開會。不知因為何種原因,修羅神始終沒有露面,如此重大的會議,依然是由修羅圣女莊小蝶代為主持。
衛道軍如今已列入了修羅教的體系,銅將軍和軍師劉勤自然也在參與會議的名單中,修羅圣女莊小蝶借慰問的名義親自趕到清風寨作了說明,參與會議的正式通知,也在年前送到了清風寨。會議時間定在正月十二,年一過,留下御風仙子晴雪和縹緲仙子花如夢看守山寨,銅將軍楊錦瀾和軍師劉勤就帶著數名女衛,在一隊龍驤衛的保護下,趕到了杭州。
龍驤衛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磨合訓練,早已脫胎換骨,改變了江湖人懶散的習性,成了真正的軍士。衛道軍大勝歸來,特別是納入修羅教體系之后,修羅教調撥的武器裝備非常充足,五百龍驤衛也完全武裝起來,作為武林盟的執法衛隊和盟主銅將軍的侍衛。
參與會議的文武官員,按例要住入官驛,但是大部分官員在杭州都有宅子,真正住進官驛的只是小部分,而且基本都是低級別的官員。銅將軍在所在官員中,級別最高,因此一行人被安排進了最大院子。
入住官驛后,以銅將軍和軍師劉勤的住處為中心,構筑了兩道防線,女衛在內圈,龍驤衛在外圈。
銅將軍和劉勤剛剛安頓好,侍衛就過來稟報,修羅圣女莊小蝶派人來了。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兩人的老相識,修羅圣女府西席于世陽于夫子。
“于夫子久違了,一向可好?”于世陽已進入大廳,銅將軍立即起身,作出熱烈的歡迎姿態。
“多謝盟主掛念,老朽一直在圣女府上當差,身體還算硬朗!盟主率領新建之軍,一戰掃盡莫干山群賊,聲威大震,老朽為盟主慶賀!”于世陽躬身行禮道。
“莫干山一戰,得到了圣女的大力協助,才勝利得那么快,本座些許微功不提也罷!于夫子快請上座用茶!”
劉勤也在一旁附和道:“于夫子請坐下說話!”
“多謝盟主和劉軍師!”
于世陽道謝后,與銅將軍和劉勤分賓主,各自落座。
淺飲幾口茶,相互客套幾句,于世陽在座山拱手道:“盟主,劉軍師,圣女本當親自前來看望兩位,但大會召開在即,教內主要官員都在杭州府,圣女與兩位的關系,不便表現得過于親密,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圣女的難處,我等都能理解,豈有見怪之禮?再說,衛道軍如今也是圣教屬下,自應由我等去拜見圣女才是!”銅將軍擺擺手,說道。
“盟主客氣了!老朽這次受圣女之命而來,除了表達慰問之意,還就是想問問兩位,對于這次會議,衛道軍方面的立場如何?”
“衛道軍當然與圣女站在同一立場,圣女對于這次會議有什么特別的指示嗎?”
“圣女沒有特定立場,她只是表示要與衛道軍步調一致,前次圣女趕到清風寨時,劉軍師曾經說思考過攻取江寧府的方案,不知如今方案成熟了沒有?”
劉勤見于世陽提到自己,忙拱手說道:“攻取江寧府的方案已經趨于成熟,再完善一些細節,劉某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七八成的把握還是有的!這樣吧,劉某跟于夫子去一趟圣女府,當面向圣女解說一遍如何?”
“好好,劉軍師能夠親自跟圣女說明,當然最好!時間緊迫,劉軍師若是不甚疲倦的話,咱們現在就去如何?”
“劉某沒問題,于夫子請!”
劉勤帶著一個隨從,也就是已經形同影子的殷萍,跟隨于世陽,匆匆趕到了圣女府。修羅圣女莊小蝶似乎知道劉勤要來,對他的到來并不意外,直接引他到密室細談。
修羅圣女莊小蝶親近衛道軍,固然有爭奪修羅教內軍事話語權的因素,還有一個重要就是劉勤。她的內心,對劉勤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又不愿承認的情愫。正因為這種潛意識的情愫,使得她每次看到劉勤,都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劉勤不清楚修羅圣女莊小蝶面紗背后的表情,更無法得知她的心里感受,他進入密室坐定后,立即把自己這天考慮的攻打江寧府的方案和盤托出。兩人再商討了一些細節,最后達成了一致的立場。
修羅圣女莊小蝶六劉勤在府內吃了個便飯,飯后,劉勤即告辭出府。
從圣女府到官驛,要經過一片鬧市區,劉勤帶著殷萍信步走上街頭。如今諸事稍定,心情也很放松,他們兩人也就邊逛街,邊聊些街頭趣聞。
“法王回城,閑雜人等讓開...”
一聲聲吆喝傳來,街面上頓時一片混亂,人們急著向兩邊擁擠,街中間迅速讓出一條通道。劉勤和殷萍原本沒弄清什么情況,就被慌亂的行人,擠到了街邊,一打聽之下,才明白是什么法王回來了。
法王?那不是修羅教內四大掌握軍權的人物之一嗎?劉勤心中一動,連忙拉著殷萍,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準備看看是哪位法王。
不一會兒,傳來一陣散亂的馬蹄聲,旋即看到一列馬隊奔馳而來,高舉的旗幟上印著一只白虎和蕭字。原來是白虎法王蕭寒回來了,劉勤心中有數,不停朝馬隊中間打量,想看看白虎法王蕭寒的模樣。
“啊,小孩快回來,危險!”
街面上有人大聲驚呼,劉勤轉頭一看,不知誰家的一個小屁孩跑到街中間去了,馬隊正快速奔來,眼看著小屁孩就要被奔馬踏成肉泥了!
“殷萍快去跑小孩!”劉勤大喝一聲,飛身沖向即將踏向小孩的奔馬,抓住馬的韁繩,運起全身勁力拖住馬頭。奔馬一聲長嘶,人立而起,終于險之又險的停住了。
小屁孩得救了,但白虎法王的馬隊卻亂成一團,被劉勤拉住的那匹馬上面的軍士滾落馬下,后面幾匹馬又相互撞在了一起,頓時馬嘶人嚎,形象全無了。
“哪里來的刁民,竟敢驚擾法王車駕,活膩了?”馬隊里迅速跳下幾名軍士,手持兵器圍住了劉勤和殷萍。
劉勤掃了幾個軍士一眼,冷笑道:“我等小民豈敢驚擾法王大駕,剛才只是為了搶救小孩,情急之下,多有得罪,還請寬恕!”
“大膽刁民還敢狡辯?一個小孩而已,豈能與法王并論?快快束手就擒,聽候法王發落!”
“一個小孩而已?哈哈,白虎法王就是這樣教你們如此草菅人命的?”
“胡說!本座何曾草菅人命?”
大喝聲起處,一個身披鎧甲的魁梧大漢,騎著高頭大馬,在一眾軍士的簇擁下,來到了劉勤的面前。魁梧大漢端坐馬上,微低著頭,上下打量著劉勤,半響又冷冷說道:“你能攔住奔馬,倒也有幾分本領,驚擾本座車駕,本座可以不計較,你且報上你的姓名來歷吧!”
劉勤知道對方就是白虎法王蕭寒,連忙拱手施禮道:“多謝蕭法王寬宏大量,小子姓劉名勤,無名小卒而已!”
“劉勤?”白虎法王蕭寒再次打量了劉勤幾眼,說道:“你莫非就是武林盟的軍師?”
“正是劉某,見過蕭法王!”
“哈哈,本座正要找你們,聽說你們那個什么衛道軍,僥幸剿滅了幾個山賊,竟然得到了修羅神破格重賞,還專門設置了護法軍!你回去告訴銅將軍,明天到西城校場比武,本座要稱稱你們的斤兩,看你們夠不夠格擔任這個護法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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