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一人心
“不要!”
劉勤大喝一聲,將手中倚天劍連鞘一起甩出,擊向晴雪手中匕首,同時,他全力施展最高輕功心法移步換形,撲向室內(nèi)。
這說起來緩慢,其實都是一瞬間完成的。好在晴雪此時情緒低落,手中動作有些遲緩,在她手中匕首扎進心窩前,總算被劉勤的倚天劍險之又險地擊中了。匕首把晴雪前胸的衣襟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當啷一聲掉落地上。
劉勤也幾乎是同時撲到了晴雪的身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敢放松,巨大的沖擊力,帶動了兩人一起摔倒在地。晴雪雙目緊閉,渾身顫抖,壓在他的身上,無聲的哭泣。劉勤這一瞬間,心里真的很痛,很痛...
摔落一旁的匕首上隱現(xiàn)的血跡,又令劉勤的心陡然一緊。晴雪一定被匕首刺中了!他不知道她傷得如何,緊張的側(cè)翻身坐起,把她擁在懷里,毫無避諱的從她劃破的前襟仔細查看傷口,待看清僅僅是劃破了一層表皮,才長舒一口氣。
劉勤小心的輕輕擦拭掉晴雪前胸凝脂肌膚上的血跡,伸手按在傷口上,運起真氣幫助傷口快速愈合。從始至終,晴雪不發(fā)一言,依舊雙眼緊閉,渾身不住顫抖,幽怨的臉上,淚水不停地滑落。這情景,徹底把劉勤的心揉碎了!
“你為什么這么傻?”劉勤把晴雪緊緊擁在懷里,痛惜地問道。
晴雪搖搖頭,閉著眼睛靠在劉勤的前胸,用近乎夢幻的聲音說道:“妾身不愿師兄為難,又不愿違抗師命,唯有一死...自從看到師兄,妾身就不可自拔...妾身今生做不了師兄的女人,只有祈求來生...妾身想早點過去,在那邊等著師兄...”
晴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在切割著劉勤的心,痛得他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他望著懷里癡情的女子,不知該拿什么來酬謝她的一片深情。
劉勤的淚水滴落在晴雪的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抬手擦拭著劉勤的眼淚,幽幽說道:“妾身能夠得到師兄一滴淚水就滿足了!”
劉勤雖然一直對女人有些抵觸,但不是一個冷漠的人,相反,他的情感非常豐富。晴雪的話,徹底打開了他情感的閘門,情感之潮洶涌而出。這一刻,他心里只有懷里這個癡情的女人,他緊緊擁著她,俯首輕吻她的臉龐香腮,吻****流淌的淚水,繼而深深印在她紅潤的香唇上。
在兩人接觸的瞬間,晴雪就像雷電擊中了,整個人一陣痙攣,繼而又像久渴的枯苗得到了甘霖的滋潤,瞬間激活了心底壓抑的激情。她伸出雙臂,如兩條靈蛇,纏住劉勤的脖子,迎合著他的親吻。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魔性就肆虐開來,幽暗的燭光映照下的房間,劉勤和晴雪忘我的親吻撫摸,滾動在地板上,接著兩人的衣物,如翩翩彩蝶,飄落一旁。呻吟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滿室的春光...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恢復了平靜。晴雪如同受驚的小白兔,卷縮在劉勤的懷里,臉上卻洋溢著滿足幸福的光澤。劉勤擁著懷中人,看著地板上,點點血跡,心頭卻涌上深深的自責。
兩人都沒有言語,此時也不需要言語。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穿好衣物。
“郎君,有此一夜,妾身知足了,從此青燈古佛,無怨無悔...郎君快走吧,免得到白天被師傅發(fā)現(xiàn)異常,就走不了啦!”晴雪看時光不早了,走到后窗口,依依不舍地說道。
劉勤握住晴雪的手腕,鄭重地說道:“雪兒,不許這么說,我也不會走了,我留在這里跟你完婚!”
“郎君...”
“雪兒,不要說了,上天既然已經(jīng)成就咱們的夫妻之緣,我豈能棄你于不顧?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
“郎君,那...那位姐姐怎么辦?”
“雪兒,這事要讓你受委屈了,錦瀾也因諸般巧合,已經(jīng)與我成就了夫妻之緣,我不能棄她不顧!錦瀾不是一個不能容人之人,我會跟她詳細說明咱們之間的因由,若是你能夠接受,今后咱們一家三人可以生活在一起!”
“只要能在郎君身邊,妾身不要什么名分,為奴為婢也心甘情愿,若是錦瀾姐姐能夠接納,過些日子,妾身親自去拜見她,向她賠罪!”
晴雪如此識大體,知進退,劉勤非常感動,不由把她攬在懷里,溫和地說道:“賠罪的話也不必說,家和萬事興,只要今后咱們一家和睦相處,就夠了!哦,明天我還要去拜見令師,把一封信討回來!”
晴雪嫵媚的一笑,從腰間拿出一封信,道:“是這封信嗎?”
“噫,怎么會在你這?”
“是...是二師妹交給妾身的,郎君此事做得冒失了,師傅性情剛烈,眼里容不得沙子,郎君此信一旦交給了師傅,必然惹得她老人家大怒,那時不說九葉蓮子求不到,郎君想出谷都難了!”
“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幸好有賢妻相助呀!雪兒,殷姑娘急待靈藥救命,咱們拜過堂后,我就要出谷趕往縹緲峰了!”
“郎君去縹緲峰干什么?”
“殷姑娘需要兩味主藥,除了貴谷的九葉蓮子,還有縹緲峰的千年石乳,我聽一位前輩說,貴谷中人知道縹緲峰的地址,雪兒知道嗎?”
“妾身自然知曉,縹緲峰就在泰山之巔,郎君,你在師傅面前千萬不可提及縹緲峰!”
“莫非令師與縹緲峰主人有仇?”
“唉,細論起來,她們還是一家人,縹緲峰主人同樣來自東海逍遙宮,是逍遙宮的二夫人,師傅和二夫人不和,也是促使她們離開逍遙宮的原因之一!”
“家庭不和,導致好好的逍遙宮分崩離析,可悲可嘆呀!雪兒,今后咱們當以此為戒!”
“嗯,妾身知曉了!郎君,妾身得走了,不然天一亮,被人發(fā)覺了,妾身就無顏做人了!”
“好,你回去休息吧,多多保重!”
“妾身這兩天不能來看你了,郎君也多多保重!”
晴雪走后果然一直沒有再來,飛燕門門主也一直沒有接見劉勤,只有飛燕門二弟子,那個紫衣少女偶爾過來詢問一下,他需要什么東東等等。劉勤也只是宅在小跨院里,打坐修煉,懶得出去閑逛。
到了第三天傍晚,紫衣少女送來一套禮服,說是明天要舉行了劉勤和晴雪的婚禮了。這本是意料中的事,劉勤等著接受安排就是,并無過多想法。他問及飛燕門門主時,仍然被告知在閉關(guān)教授小師妹。
劉勤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飛燕門的這個小師妹,正是他牽腸掛肚的人,可惜失之交臂,以致后來情孽交織,引發(fā)了諸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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