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賊船
劉勤聽見身旁的“劉錦”大呼小叫的,說是秘籍碎了,急忙低頭查看,原本托在手心的秘籍已經碎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他頓時呆住了!猛地,他又想起前一世考古節目中經常提到,密閉在古墓里的絲織品,若沒有經過特殊處理,移到外部就會碎成灰,想來這秘籍也是因為封閉在合歡洞府太久,環境突然改變所致。
他看著手中已經成為碎片的絹布,很是惋惜,慶幸的是秘籍已經記熟了。他嘆了口氣,把手中碎片灑進火堆,付之一炬。他望著閃爍的火光,并沒有向“劉錦”解釋原因,此中道理也很難向這時代人說得清的。
“碎了就碎了吧,天意如此,咱們也無可奈何!尚幸咱們都記熟了,不過,咱們也要加緊修煉,防止遺忘了!”劉勤拍拍手,對“劉錦”說道。
“劉錦”臉頰莫名的一紅,偏過頭哼聲道:“誰要跟你修煉?”
劉勤聞言一愕,瞬即明白了她此種表情的原因。這是合籍雙修秘籍,修煉過程中,少不了要行夫妻人倫大禮,雖然兩人已經成就了夫妻之實,但那畢竟是在迷失本性的情況下發生的,兩人之間并沒有夫妻的名分,難怪她羞意中藏著幽怨了。
劉勤攬住“劉錦”的纖腰,溫柔地說道:“咱們這份情緣,也是上天的安排,只是讓你受委屈了!”
“奴家不委屈!此生能與郎君結合,奴家知足了!”“劉錦”順勢倒進劉勤的懷里,閉著雙眼低聲訴說,眼角卻有一些潮濕。
劉勤望著懷里嬌艷如花的美人,憐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由俯身輕吻下去。
“嗯...”兩人嘴唇相接的瞬間,“劉錦”渾身一顫,繼而伸手抱住劉勤的脖子,迎合著,與愛郎盡情擁吻。這一吻,時間很長,仿佛不把兩人心中壓抑的情感宣泄完,誓不罷休。這一吻,也如同打開了兩人的情感閘門,兩人的情感迅速交纏,水乳交融,兩人的心緊緊串在一起。
擁吻過后,劉勤輕拂著“劉錦”額頭散亂的頭發,禁不住贊道:“好美!”
聽見愛郎的贊美,“劉錦”面色更見紅潤,眼睛里也跳躍著喜悅的光彩。片刻后,她望著愛郎,似笑非笑地說道:“奴家和洪家女東主,誰更漂亮一點?”
劉勤一怔,詫異地問道:“你怎么突然想到了她?”
“奴家聽說洪家女東主洪秀娘非常漂亮,還聽說,郎君之所以幫助洪家,就是...就是因為她!”
“瞎說!我豈是那種貪戀女色之人?我幫助洪家純粹是為了感恩圖報!我當初落難之時,得洪秀娘多次提攜,知遇之恩,怎能不盡力投效?”
“劉錦”默然片刻又嬌聲說道:“郎君還沒有回答奴家的問題呢,奴家和那個洪秀娘,誰更漂亮一點?”
吃醋真是女人的天性呀!劉勤輕拍一下“劉錦”的粉臉,笑道:“你們二人不好比的,你是國色天香的牡丹,她是艷光四射的玫瑰,各人所處的層次不同的!”
“劉錦”白了劉勤一眼,笑顏如花地鉆進他的懷里,嘴里卻道:“就知道哄奴家!奴家不管,郎君不許為了別的女人,而棄奴家于不顧!”
“有妻如你,劉某知足了,豈會再招惹別的女人?”
不知不覺,洞外天色已經大亮,劉勤拍拍“劉錦”的后背,又道:“你在此歇息,我去弄點吃的,咱們填飽肚子也好趕路了!”
“嗯!”
劉勤出去不久就回來了,帶回來兩只野雞和幾個果子。匆匆吃罷,兩人熄滅篝火,收拾好布包,劉勤背著,一起走出山洞。走了幾十步遠,兩人停下腳步,轉身用復雜的眼神,望著山洞。
這山洞對兩人來說,有著不一般的意義,山洞里幾天的生活,徹底改變了兩人原先的人生軌跡,從此揭開了新的篇章。
走出山林已是午后,兩人尋到一個小集鎮,小憩進餐,并為“劉錦”買了幾套合體的男人的衣物,隨后繼續往江寧府方向進發。這一路,氣氛明顯異常,不時見到官府中人飛馬來去,一些交通要道上也被官府設卡檢查行人。劉勤和“劉錦”明白這是三公主一行被殺,官府應有的反應,為了避免麻煩,兩人專選一些荒僻的路徑行走,第二天才趕到江寧府境內的雨花臺地區。
雨花臺地區離江寧府城已經不遠了,約有二十余里,兩人并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尋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三天。三天里,除了偶爾出門買些日用品,兩人基本都是閉門修煉合籍雙修秘籍上記載的武功。
兩人原本就有一身超凡的武藝,又因為情花增加了半個甲子的功力,修煉起來事半功倍,短短三天,就已經登堂入室融會貫通了,所差的只是火候。
第四天一早,劉勤就偕同“劉錦”趕往了江寧府城。兩人并沒有忘記此來的目的,但對于如何潛入魔教內部,還沒有良好的預案。“劉錦”以前軍中得到的情報,江寧府一帶已經有大股魔教勢力活動,但是魔教并沒有明目張膽的樹旗造反,他們具體的活動范圍,很難摸清的。
“劉錦”雖然決心進入魔教內部一探,但對于如何潛入也沒有具體方案,她望著越來越近的江寧城,憂慮地對劉勤說道:“情報顯示江寧府有魔教勢力活動,但...郎君可有良策找到他們?”
“我也沒有好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魔教既然沒有正式樹旗造反,我估計,他們活動場所應該相當偏僻,咱們對偏僻的地方多留心點,若實在沒有收獲,再繼續往東南諸州趕吧!”
“嗯,奴家聽郎君的!”
劉勤和“劉錦”在江寧城已經住了三天,三天里搜索了所有懷疑的場所,始終沒有查到一點與魔教有關的信息。第四天,他們準備到江邊燕子磯一帶看看,若是還沒有線索,就繼續往東南諸州去了。
燕子磯在江寧城的東北方向,一座不大的山獨立江邊,山上有一座小廟,登山俯視大江,江上來往船只盡收眼底。
劉勤和“劉錦”把燕子磯走了個遍,沒有任何收獲。夕陽西下,兩人準備回城時,忽然對一艘停泊在山下蘆葦叢旁邊的大船引起來興趣。那是一艘很普通的客船,也沒有其他的標記,他們兩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艘船一直停在那里。這些本沒有令人疑惑的地方,引起他們興趣的,劉勤無意間看到了船上一個人施展武功閃入蘆葦叢。
普通客船上,竟然有武林人士活動,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劉勤和“劉錦”相互看了一眼,兩人早就心意相通,眼神交會下,就作出了一探究竟的決定。
兩人回城吃罷晚飯立即上床休息,三更起床收拾停當,悄悄翻出城墻后,又趕到了燕子磯的山林,探查之下,大船的影子依舊在原來的地方。
約四更天的時候,兩人攜帶幾塊木板,趕到蘆葦叢旁邊,交替甩出木板,然后施展登萍渡水之法,迅速翻上了船尾甲板。兩人伏身貼在艙壁上,默查四周動靜,見沒有被發覺,才一前一后小心查看各艙室。但是,兩人查遍了一樓二樓艙室,都沒有發現一個人,最后在三樓的一個艙室外,才了解原因。
三樓一間被黑色窗簾遮蔽的艙室里,估計有幾個人正在賭錢,從他們零星的言語中得知,船上的人出去執行任務了,要天亮才能回來。最令劉勤和“劉錦”興奮的,艙室內幾人的議論,證實了這條船正是魔教勢力所有。
劉勤和“劉錦”退回到一樓,低聲商議后,決定藏在船上見機行事。隨后,兩人走進大船底部儲存雜物的艙室,選一個不易被人發覺的角落躲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