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暮春時節,輕風徐來,早開的薔薇花,飛過院墻,落在大榕樹底下的石桌上。劉勤放下手中書冊,喝了一口茶,看看天色已晚,正要喚丫環收拾茶具回房。這時,院門開處,洪秀娘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劉勤看得出,洪秀娘今晚刻意打扮了一下,連身上衣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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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緣孽一念間(1 / 1)

緣孽一念間

三月下旬,暮春時節,輕風徐來,早開的薔薇花,飛過院墻,落在大榕樹底下的石桌上。劉勤放下手中書冊,喝了一口茶,看看天色已晚,正要喚丫環收拾茶具回房。這時,院門開處,洪秀娘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劉勤看得出,洪秀娘今晚刻意打扮了一下,連身上衣物也是新的,從頭到腳光彩照人。他雖然有些疑惑,還是快步迎上前去,接過食盒,道:“秀娘,怎么是你親自送飯過來,畫兒和那些下人哪兒去了?”

洪秀娘眼神里仿佛有些異樣,腮間暗含薄暈,淺笑道:“奴家,奴家讓她們歇息去了,反正就咱們倆的飯菜,奴家帶來就是了!”

劉勤不疑有他,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握著洪秀娘的纖手,并行回到房間。

洪秀娘熟練的把食盒里的飯菜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劉勤看到食盒里竟然還有一壺酒,不由笑道:“秀娘,你不是不讓我隨便飲酒嘛,今晚怎么帶了一壺酒過來?”

洪秀娘白了劉勤一眼,嬌笑道:“郎君,你難道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啦?”

“什么日子?”劉勤撓撓頭發,愕然問道。

“今天是郎君的生日嘛!這么重要的日子,郎君也忘了,真是...”

“生日?哦,我還真忘記了!”

劉勤這才明白,洪秀娘刻意打扮,以及支開下人,都是為了給他慶賀生日,不由很是感動,握著她的纖手道:“秀娘,有你真好!”

洪秀娘眼里閃著喜悅,微低著頭,嬌聲道:“這是奴家應該做的嘛!”

劉勤明白洪秀娘的心意,緊了緊手心里她的手,笑道:“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

兩人一同入席,邊吃邊聊些以前趣事,氣氛相當融洽。期間,劉勤本想也勸洪秀娘飲些酒,但她以上次飲酒過量出了丑為借口,婉轉推辭了,只是以茶代酒,殷勤相陪。

也不知是因為想起以前的種種,還是洪秀娘笑語相陪的作用,劉勤竟然喝醉了,腦海里不斷出現一些幻覺。朦朧中,他感覺自己被人扶起身,搖晃著走了起來,然后被寬衣解帶,扶到床上躺下。

這時,不知是酒精的刺激,還是何種原因,劉勤忽然感到渾身莫名的燥熱,特別是下腹部,更是如同烈火在燃燒,心里渴望一種宣泄。他不停地在床上翻滾,撕扯著身上僅有的一套內衣,內衣撕爛了,露出的肌膚都出現了潮紅,可見他內心的饑渴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現在在劉勤腦海中閃現的都是一個個女人,從前一世的系花、校花,到如今的洪秀娘、憐月,無論美的丑的、端莊的輕浮的,此時仿佛都變成了浪蕩嬌娃,不停地向他拋著媚眼。他努力伸出雙臂,四處揮舞,試圖抓住其中一人,每一次徒勞,都加重了他內心的狂躁,他喉嚨里傳出陣陣低吼。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抓住了一個人,熟悉的體香,讓他確認自己抓住的正是在自己面前出現的人。他迅速扯脫抓住的人的衣物,緊緊抱在懷里,生怕她再一次逃脫。他撫摸著懷里光滑的胴體,從發髻到粉頸再到雙峰,一路向下輕吻,然后翻身壓了上去。

他似乎聽見身下的人一聲疼痛的輕呼,但他此時早被狂野泯滅了理智,哪里顧得上?他不停沖撞,恣意輕狂,已經達到了忘乎所以的程度。

一夜抵死纏綿,兩人直到力竭才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已經高高掛起,柔和的光輝,透過窗紗,灑在臥室的床鋪上,照著床鋪上兩個不著一衫的人。在光線的刺激下,劉勤首先睜開眼睛,晃動了一下還有些恍惚的腦袋,正要抬手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一個光滑的身體壓著。他驚愕地急轉頭看去,發現洪秀娘正赤裸裸地躺在自己身邊,臉上洋溢著滿足疲倦的表情。他回想著昨晚的一切,驚得猛地坐了起來。

洪秀娘被劉勤劇烈牽引驚醒了,她扯過床角的被子遮住胸前,低聲呼道:“郎君...”

劉勤掃了一眼滿地狼藉,對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他實在不明白怎么會發生這種事。這時,他想到了昨晚的酒菜,不由盯著洪秀娘,沉聲問道:“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藥了?你為什么這么做?”

“奴,奴家...”洪秀娘無言以對,只是羞愧地低著頭哭泣。

劉勤何嘗不明白洪秀娘的心理?她這是急切想與他成親,又怕他不答應,才用了極端手段。他理解不等于他認同,他最反感別人對他使用手段。想不到他兩世為人,守了二十一年的身,就這么被莫名其妙的撲到了。

他望著羞愧不堪的洪秀娘,深深一嘆,盡量使自己聲音顯得溫和地說道:“事情已經...唉...你先回去休息吧,咱們回頭再說!”

“郎君...對不起,奴家,愧死了!”

洪秀娘抬起淚眼想說些什么,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低頭拉開被子,準備下床穿衣。

隨著被子的拉開,床單上出現了幾朵耀眼的紅花,劉勤愣住了,他確信沒有看錯,那是血跡!這怎么會?洪秀娘不是曾經成過親嗎?他驚疑地望著正要下床的洪秀娘,喃喃不知如何問詢。

洪秀娘發現了劉勤的異樣,也從他的眼光里發現了床單上的血跡,頓時明白了他的疑惑,臉上更是紅暈,低聲道:“奴家,奴家雖然成過親,但奴家身子是清白的,郎君是奴家唯一的男人!”

劉勤忽然想起以前大作師何元曾經說過,“劉文博不是一個男人”,當時他也沒在意,想不到卻是這樣。他不知是該驚喜還是嘆息,默然片刻還是勸洪秀娘先回房休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心理上,他對此事是極度反感的。

洪秀娘也知道需要時間來消化這種尷尬的境況,連忙起身下床,由于用力過猛,牽動了某處的疼痛,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秀...”劉勤急忙探身抓住洪秀娘的手臂,他身上遮擋的被子也徹底滑落一旁。

洪秀娘對愛郎依舊關心自己,喜上眉梢,嫵媚地回轉頭想要說些什么,卻看到了他光溜溜的身子,羞得急回頭,這一刻她又發現,自己何嘗不也是如此?她急忙穿上衣物,并把劉勤的衣物扔到床上,回眸一笑,匆匆離開房間。

劉勤望著洪秀娘的背影消失在房外,久久沒有回頭,心里也似怒海翻騰,始終不能平息。良久,他才穿上衣物,盤腿坐在床上調息一周天,身心些許疲勞,徹底消除了。

身體的疲勞容易消除,內心的疙瘩如何消解?他走到外間,桌子上的殘余酒菜依舊擺放在那,他隨意坐在一張椅子上,往事一幕幕浮現眼前,洪秀娘的柔情不能忘記,但這個錯也是難以原諒的!

不久,畫兒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劉勤匆匆吃罷早餐,然后讓畫兒清除所有的污物。這件事,畫兒才是始作俑者,雖然劉勤并不知情,但畫兒從進來到離開,始終不敢抬頭與他面對。

劉勤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里,誰也不知他在里面干什么,下人們除了送飯,都不敢進去打擾。洪秀娘或許由于羞愧,也沒有過來探望。

其實,劉勤可說是什么也沒有干,他一直盤坐在蒲團上,也沒有練功,只是在思索著自己和洪秀娘的關系,以及接下來自己該如何處置。到了晚間,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毅然起身走到書桌邊,抽過幾張信紙,磨墨提筆書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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