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一點喜歡
或許只對她有一點喜歡,但是敵人一出現,他不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感覺神經讓他意識到對她的喜歡又多了一點。路過四班,本想冷漠的不看向那個位置的心還是攻破了,視線與夏靈兒目光對接,她的眼神只是天真的認為他在逃課,不知道背后的原因,這讓他的氣憤和憂傷變得更理所當然。化悲憤為力量,他沖出樓道,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一靜,審視自己的感情。他不知不覺的走到那片湖邊。坐下,各種思緒貫穿與耳,仿佛幾十個自己在跟他說“你只是有一點喜歡她而已,這樣的表現是愚蠢的”“你就是已經愛上她了”“她不值得你這樣”“既然愛上就要去得到”…望著一望無際的湖水,不知該聽從哪一個版本的自己。霎時間,想到那天晚上,偷走的她的情絲。眼神堅定“我一定要把你變成我的”
一天的課程伴隨著最后一次鈴聲結束了,夏靈兒回想剛才上課時走掉的撒門“怎么第一天上學就逃課啊,真不靠譜”,腦袋有頓的想起夜里,泛起了少女心,臉上稍顯紅暈,好好的將東西都放在了書包里。身邊空蕩蕩的座位,還是勾起了她無限的擔心。走出門口,發現走在前面的張陽,想叫住一起回家,小溪不在,他成了她回家結伴同行的唯一人選。“哎…”正想叫住。看見他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她收聲了,但是接下來讓她聽到的讓她炸舌。
張陽大搖大擺走著,“喂,夜里你可以的嘛,我就讓你送個花,沒想到你加那么多戲呢,連我都要被你的魅力震懾住了,哈哈”噼里啪啦說著。
電話那頭“我沒有在演戲,你別亂說”夜里冷酷的響應道。
“那你是認真的了,那你可得繼續向我請教了,哈哈”雖然是gay,也還是懂點女生的。
夏靈兒聽到張陽的話,瞳孔放大,眉頭一皺“你在說什么送花,加戲,請教?”大聲的質問打斷了張陽。迅速掛斷電話,強裝鎮定,“奧…一個哥們,不知道怎么追女生,你說我能袖手旁觀嗎,出了點招給他”解釋道。
“你所謂的哥們就是夜里吧”
“不是啊,我跟他才認識多久啊…”心虛
“裝啊,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媽,你是ga…”威脅道,逼他說出真相。
“哇,你這太狠了”張陽的父母并不知道他是一個gay。
“那你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這可是有照片作證”手中晃著手機。
“不行,你要是告訴他們了,我會卒的…哎…好了告訴你”哪個父母會接受自己的孩子是gay呢。
“昨天你走了以后,夜里很奇怪你為什么不接受他的道歉,我就告訴他“這個你得問我呀,女孩最喜歡的就是花,玫瑰花,巧克力,送了之后,她們保證原諒你,她昨天不是還受傷了嘛,藥送過去”他就照做了,但是我就說了這些,其他是他自由發揮”
“自由發揮?把我當什么”
意識到說錯話,“不是不是,我說錯了,他肯定是真吃醋了,你和撒門卿卿我我的笑得那么開心,人家能樂意嗎。我強烈的感覺。他喜歡你”做出名偵探柯南的標準動作。“而且他昨天還說了什么如果真的種情?還是什么玩意選擇了你,他會跟你在一起的”
看著張陽滿嘴跑火車,她感覺自己剛才被玩弄了,剛才還臉紅來著,想想真是丟死人了,氣不打一處來。
“哎?…靈兒,你別生氣呀,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你”對著夏靈兒的背影做出最后的解釋。
夏靈兒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嚎叫“這個騙子,打我,騙我,去死吧”咬牙切齒的咕囔著。埋頭抱怨的她沒有看到校門口的夜里。突然看到眼前的車把被一雙手抓住,阻止她推動,抬頭一看,是夜里。很好,撞槍口上了。她狠狠的推動自行車,要撞夜里,夜里躲著車輪,那股蠻力讓他的手松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準備驅使自行車,“你吞炸藥了?”冷峻的臉上也許無奈,想不通這女生怎么時而歡喜時而暴躁呢。拉住她自行車的后座,差點摔一跤,“你干什么,還沒演夠?”
“演什么?我是來要東西的”
“嗬!原來是為了那個東西呀,你直說好了,不用做的這么不擇手段”
“我不想解釋,東西出來沒,還給我吧。”寒意刺骨。
“我也不想解釋,它不出來,我能掏出來嗎?那我去做心臟手術好了”
“好!一時半會不出來沒關系,我會天天找你的,把你的電話給我,出來了,立馬通知我”無奈選擇妥協。
夏靈兒搶過夜里的手機,猛戳屏幕,快速存完,甩給了他。夜里接過手機,望著夏靈兒騎車離去的背影,感覺有好氣又無奈。自己又做什么讓她如此憤怒了,他不知道當一個女生感覺自己被表白了后發現這是一場鬧劇是多么的氣憤。雖然那是他真實的做法,可是旁人的指點戲言和他利益的相加成為了她認為這是虛假的添加劑,而后全盤否定。
飛馳在道路上的夏靈兒,憤怒的炸藥成分里包含失落,假如那是真的,她現在一定不知道有多開心。想著自己剛才花癡的沉浸在被表白的假象里,在別人眼里自己一定是一個傻子,都是假的。
“你怎么不出來呀,快出來啊躲在里面干什么,讓他繼續為那破東西騙我嗎。就說他怎么可能喜歡我呢,還不是怕我不給他那破東西,誰稀罕呀”
正事不能忘,夏靈兒騎著自行車火急火燎的奔到了王溪家。為她開門的王溪媽媽著急的皺紋仿佛又多了些許,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阿姨,小溪找到了嗎”心疼阿姨。
“沒……沒有,我已經報警了,可是…還沒有消息”說著快要哭出。夏靈兒急忙上前安慰道“好了好了,阿姨,小溪不會丟的,她只是出去玩了沒有告訴咱們啊”充斥著擔憂。王溪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離異了,可是她是一個堅強樂觀的女孩,和媽媽過的很幸福。
滿哉擔憂和怨念的回到家,坐在床上思考為什么突然不見了,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半晌又想到了白天的烏龍,將那綁著虛偽關心名義的玫瑰花,創可貼,膏藥全部丟到地上,倒頭捂著被子。“我為什么要生氣,我不應該生氣的,最好是假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絕”一陣違心的自我安慰。一刻的心動萬般牽引出的思緒,認定是假的,又渴望是真的。
突然耳邊響起短信的提示音,點開,“撒門:我不管你喜不喜歡他,反正我是喜歡你了,從此以后都是了”簡單明了的言辭就能將喜歡說的如此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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