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五又跟張德軍簡單說了一下老四的體型和模樣什么的,方便張德軍的人去尋找。
張德軍把老五說的話一一記了下來,點了點頭道,“我馬上安排部下,天亮后就出發(fā),還有什么事?”
見張德軍把他的話記下來了,老五搖了搖頭道,“暫時沒事了,我需要在你們房子中休息一下,你們盡快把屬于你們的權力奪回來吧,到時我們還有別的計劃,沒什么事別叫我。”
說完后老五便不再理會張德帥和張德軍,離開了張德軍的病房,到隔壁房間休息去了,他的傷口雖然正在愈合,但他的血氣虧損嚴重,需要靜養(yǎng)一夜。
他并不怕張德軍和張德帥會對他動什么手腳,一是他們互相都還用得著對方,二是他相信紅色墮種針劑的效果。
待老五完全離開病房后,張德帥立刻把病房的門關上,然后走到張德軍身邊低聲焦急道,“父親,您為什么要對他言聽計從啊?等我們掌握回兵權,他算什么東西?您應該跟他說清楚,我們和他之間只是合作關系,他不能對我們指手畫腳才對。”
張德帥之所以會這么焦急,是因為他父親醒后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居然對一個不知哪里來的黑袍人低聲下氣。
雖然老五的確是把他父親救醒了,但他們的身份不知比老五高了多少倍,用得著這樣嗎?他開始懷疑他父親是不是昏迷太久,變得老糊涂了……
張德軍聽了張德帥的話后皺起了眉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但這都是他下意識的做法。
好像在他的潛意識里,根本提不起拒絕或者反抗老五的念頭,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似乎老五就是他心中的主人,總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讓他維護老五……
“不許無禮!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了!你按我說的去做便是!”張德軍板起了臉,嚴肅地對張德帥道,語氣中透露著斥責的意思。
張德帥看到他父親這么維護老五,心中一陣氣急,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因為張德軍對他嚴厲慣了,他從小到大都很怕張德軍。
見沒辦法和張德軍繼續(xù)談論這件事情后,張德帥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道,“那父親,您想好我們該如何處理方士那邊的事情了嗎?您以前的很多部下都已經(jīng)投靠到他的麾下了,我們現(xiàn)在手中的兵力十不存一。”
張德軍見張德帥不再談論老五的事情了,收回了嚴厲的表情,翻了翻手中的文件道,“我醒來的事你都告訴誰了?”
張德帥搖了搖頭,毫不猶豫道:“誰都沒說,因為我怕方士會對您不利,所以現(xiàn)在除了我和老五,還沒有人知道您醒過來。”
張德軍點了點頭,摸了一下他的胡渣,做出思索的表情道,“你連夜派人把我醒來的消息放出去,特別是我那些部下,一定要通知到位,就說我要見他們,并且不追究他們叛離的事。”
張德帥見張德軍這么說,有點遲疑道,“父親,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這些人若是鐵了心要叛離我們派系,那我們豈不是會失去先機?而且方士如果知道您醒了,肯定會從中動手腳的。”
張德軍搖了搖頭,一臉自信道,“我了解我的部下,他們向方士投誠只是為了自保,屬于無奈之舉,心還是在我這里的,知道我醒后,必然會回來,而方士那邊我也想過了,他現(xiàn)在又要穩(wěn)定聚集地,又要抓人,麻煩事多著呢,肯定反應不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大部分兵權了,到時候誰能完全掌控聚集地,就各憑本事了!本來我以為我們兩方可以和諧相處,但我錯了,現(xiàn)在我只想當聚集地的主人,誰也攔不住我,這都是被方士逼的!”
張德軍連續(xù)說了一大段話,字里行間處處透露著他的野心,的確,他本來只想把聚集地弄大弄好,所有勢力一起發(fā)展,共同抵御聚集地之外的怪物。
但并不是他沒野心,別人也就沒野心,當他醒來知道方士這么對待自己這一派系后,他就想通了,聚集地的主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他張德軍!
張德帥聽到他父親這番話,也感到熱血沸騰,大部分男人都特別渴望權力,他也不例外,想想能掌握六十萬人的生死,他就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剛創(chuàng)立聚集地時他們只想和其它勢力共同當聚集地的管理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末世前那套不管用了,現(xiàn)在他們只想當聚集地的主人,掌控六十萬人生死的主人!
如果他們能早點這樣做,或許他兒子就不會出事了,張德帥在心里暗想道……
“好,父親,我馬上去做!”放下心中的情緒后,張德帥站直了身體對張德軍道,現(xiàn)在他只有拼命找事做才能忘記心中的悲痛。
張德軍看著胡子拉碴的張德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馬上對張德帥道,“對了,老五說的那件事,你安排一下,明天早上派五十人,順著135國道找下去,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馬上回來匯報。”
見他父親還那么惦記老五的事,張德帥心中閃過一絲不快,不過他沒有多說什么,看了他父親一眼,點了點頭,退出病房下去安排了。
剛剛他也一直在旁邊聽老五說話,所以知道老五要找的是什么人,把老五說的話復述一遍給他手下的戰(zhàn)士就行了,至于找不找得到,張德帥并不關心這個問題……
張德帥離開房間后,張德軍又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文件,但他心中在想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
就是為什么做和老五無關的事情時,他很正常,和以前一樣,而一旦有某件事涉及到老五時,他又突然變得不正常了……
不過,張德軍在思索良久都得不到答案后,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認真看起手中的文件,權當那些感覺是因為他昏迷剛醒,身體還沒恢復,心中又特別感謝老五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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