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憂未來
基爾少校聽到周吉平給他的明確承諾,當下心中暗喜對他來說,這次賭博算是賭對了不過他卻不知道,他和布干達之類被逼到絕路上才起義的人,在周吉平的心目中的地位和臨陣戰死的烏切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對這類習慣看風色,然后再做出趨利避害的選擇的一類人,周吉平雖然不會把他們怎么樣,甚至很多時候還要對他們表示出歡迎的態度來,但也肯定不會給他們很高的信任度也許,和他們一起起義的士兵們不會受什么影響,但這些帶兵官們的未來卻基本確定了,那就是交出兵權,另選他路
對這些,一直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這一幕的布干達也同樣不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未經請示,擅自更改周吉平的命令的討好行為不但沒取得好的效果,反倒讓周吉平把他歸于了趨炎附勢的小人如果布干達知道此刻周吉平的心中所想,估計再拿想槍來造一次反的可能都有
法加斯一直憂心忡忡的等在一旁,看到周吉平的目光望向他,立刻向前走了幾步道:“大酋長閣下,我們終于又見面了”剛打完招呼,法加斯就把他一直憋在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大酋長先生,我……我想問一下:人民軍事先對我承諾的‘成立**聯合政府’的承諾還有效嗎?您將成立一個什么樣的政府?還會是軍人掌權嗎?”
聽到法加斯這番無禮的問話,一旁的布干達等人都沒有給他好臉色倒是周吉平被法加斯直率的言辭逗笑了:“法加斯先生,怎么,現在就要開記者招待會了嗎?”
周吉平的幽默弄得一直緊張不已的法加斯一楞,旋即法加斯又反應了過來,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話鋒道:“不,大酋長,我只是想從您那里得到一個明確的答復,因為這關系到……”
這是一個直率得有些天真的人周吉平在心目中對法加斯下了評語:而且更為可貴的是,他能在自己剛剛脫離險境的時候,居然能不為自己著想,反倒敢于問出一大堆可能影響到自己生命安全的問題來這至少說明法加斯這個人不是個自私的人,是個能夠為理想而奮斗的人
“法加斯先生,這讓我怎么回答你呢?”周吉平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同時揮退了旁邊準備把“無禮”的法加斯驅走的目恩和布科等人“按照先前的協議,人民軍由蒙巴頓將軍的北方軍和南部聯盟的自由軍組成如果人民軍能夠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我們希望由蒙巴頓將軍來向外界發布消息”周吉平微笑著看了法加斯一眼:“法加斯先生,你明白了么?我現在回答這些問題恐怕有些不妥”
“哦,不!”法加斯略一思忖,立刻明白了周吉平的意思:“大酋長先生,您誤會了,這不是正式場合,也不是什么采訪我只是想知道未來的蒙塔亞政府還會不會是軍人掌權,會不會真的實施**政治,會不會給新聞以自由”法加斯沒有一點放過周吉平的意思,連續的發問讓周圍的人都直皺眉,包括那些剛剛和法加斯一起逃生的電視臺同事們也是如此
周吉平臉上的表情凝重了,但他卻仍然沒有一點厭惡的神色“法加斯先生,你知道嗎?你的這幾個問題都很難回答如果我是個滿口**自由口號的人,當然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讓人看起來好看,讓大多數人聽起來都滿意的答復但我相信,你是不會相信的,對嗎?”
在周吉平的目光中,法加斯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周吉平的話
周吉平繼續說道:“我想,我們不應該做一個空想家,或者理想主義者,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要看新一任政府怎么去做,而不是去看它怎么去說,您說對嗎?”
法加斯無言,繼續默然點頭
至于新聞自由問題,這個問題同樣讓人為難周吉平向法加斯苦笑了一下道,看到法加斯想要爭辯,周吉平伸后制止了法加斯的話道:“法加斯先生,我想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完全的自由會讓大眾的利益受損,甚至會毀滅一個國家,你還會追求這種自由嗎?”
看到法加斯被自己的話弄得張口結舌,周吉平嚴肅的向法加斯點了點頭道:“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任重道遠!”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周吉平已經暗暗打算把法加斯確定為了蒙塔亞國家電視臺的首任臺長蒙塔亞電視臺已經國有,既然現在被人民軍攻下了,當然也就是全體蒙塔亞人民,也就是新一任政府的財產了至于那位前任臺長,已經和那些剛剛投降的北方軍一起當了戰俘
法加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久久無言雖然周吉平沒有明確回答他任何一個問題,但他卻感覺從周吉平那里獲得了很多值得信任的信息至少這些信息的可信度要比馬蘇阿里,或者那位整天喊著**自由,暗地里卻干著見不得人事情的馬昆達將軍要強得多
“哦,大酋長先生,對不起,讓您在門口等了那么久,現在您請……”法加斯終于反應了過來,側身讓開通向電視臺的道路
“哦?讓我進電視臺嗎?”周吉平略一錯愕,旋即就明白了過來
“是?。∪嗣褴姽ハ码娨暸_,不就是要用來發布政變的消息的嗎?”這回輪到法加斯愕然了
“我們會去發布消息的,不過卻不是我,我還要等一會兒另外,我們發布的也不是政變的消息,而是成立**聯合政府的倡議”周吉平微笑著更正著法加斯的話,然后轉身走向人民軍的將士們,去和他們一起慶祝勝利去了
法加斯意外的擺了擺頭,然后有些茫然的走向了等在后面的眾位同事,和他們站在了一起
“你不知道,剛才那個大家伙爆炸的聲音有多大,我以為自己肯定要死了……”西塞倚在那名女職員身上,虛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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