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
王碉隨著翠綠嬸子下了山,把牛拴好后翠綠嬸子非要帶他去村醫小白鞋的衛生室看看腳脖子。王碉死活不同意說自己去就行了,讓她把牛看好別讓偷牛賊再惦記上了。
出了翠綠嬸子的家門,王碉一瘸一拐的來到村東頭小白鞋的衛生室。
衛生室就在村東頭,這是兩間平房,分離外間。外邊鑲著白瓷磚。門開著,王碉抬腿進了外間,屋里空無一人,村醫小白鞋不知道跑到哪兒得瑟去了。
王碉心想;奶奶個纂的,也太不務正業了,也不怕人家把醫務室搬走嘍。
不過腳脖子還得治,王碉沒辦法只有在這里等,他見到醫務室的里間有一張病床,于是躺到床上等小白鞋回來。
由于剛剛追偷牛賊挺累的,時間不大王碉就迷迷糊糊的在病床上睡著了。忽然醫務室的門口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把他驚醒了。
王碉睜眼向外邊看,村醫小白鞋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醫務室的門。他心想看著小白鞋子和這個男人親密的樣子,他倆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果然進屋后男人腆著大肚子坐下后,小白鞋一屁股坐到男人的大腿上摟住男人的脖子。小白鞋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裝,打著紅嘴唇,柳葉眉杏核眼確實會讓每個男人都神魂顛倒的。
男人用肥厚的大手,摟住小白鞋的纖腰,在小白鞋的臉上“叭”的親了一口。
小白鞋26歲本名叫陳芬芳,因為愛穿白色的高跟鞋所以才得了小白鞋這么個外號。她的娘家就是鄰村陳家溝的人。
其實她也是個苦命人,小白鞋本來是個無憂無慮的少女。就在她上護校的時候,有一天上母親出車禍被撞成重傷,可是肇事司機卻沒找到。母親在重癥監護室每天幾千元的醫藥費,愁得小白鞋她爹來回走綹。
就在這時,趙大發來到醫院對小白鞋說如果她能嫁給自己小白鞋母親所差的醫藥費自己就幫他墊付。趙大發那時候還不是村長,就是村里專門手牛的一個混混,而且比她大十好幾歲,為了救活母親周芬芳最后只能咬牙答應嫁給他。
雖然小白鞋的母親最終還是沒能救活,但是她也成了趙大發的孩子的后媽。
“周鎮長,你不是說上面要給養牛戶下放補貼款嗎!我家老趙讓我問問怎么還沒信呢?”小白鞋問道。
王碉才、猜得沒錯,這個男人果然就是周鎮長。
周鎮長一臉凝重地說:“告訴你家老趙,補貼款最近就要下來了,讓他把養牛戶的信息編好,讓他報到鎮里牛的頭數即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了。最重要的是別透露給這幫窮村民,到時候上面這筆款子就是咱們的了!”
小白鞋嘟著紅嘴唇撒嬌的對周鎮長說:“你可答應過我的,到時候要給我買條金項鏈。”
周鎮長捏了小白鞋的粉臉一下說:“放心吧,我說話什么時候不算來著。你還是讓我好好親熱一下把!”然后肥厚的大手靈巧的解開了小白鞋胸前的衣服。
粉嫩的罩罩露了出來,周鎮長豬頭一拱罩罩落地一對雪白的大白兔,豁然跳了出來。王碉在里屋看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熱起,老弟發硬。
小白鞋的胸器真的好誘人,這也許是自己看到過最美的胸器了。大白兔大而不墜,圓鼓鼓的,像是剛生過孩子還有奶水一樣飽滿。
不過王碉冷靜下來一想,原來周鎮長這是在和村長趙大發合伙騙取國家扶植養牛戶的補貼,再往下聽聽他們往下還要說什么。
小白鞋用手一點周鎮長的豬頭笑著說:“你猴急什么,我話還沒看說完呢!”
周鎮長大饅頭兩眼冒火的說:“有什么話快說吧!”
小白鞋:“我家老趙說了,馬上就到年底了,競選村長的時候還希望周鎮長幫幫他。”
周鎮長口里含著顆粒囫圇著說:“那還用說,你回去告訴老趙放心,只要有我在鎮里,這個村長就一定是他的!”
周鎮長說完話不由分說,又張開鯰魚嘴在小白鞋的胸前啃了起來。
小白鞋被啃得臉紅了起來,嬌喘連連。
屋子外邊的這一切,一下把屋里的王碉看的兩眼發直,下面搭起了小帳篷,不過只有在里屋咽吐沫的份了。
小白鞋的小臉又紅又漲,而她白色的護士裝因為剛才劇烈的扭動而凌亂,雪白的香肩隱約地半露,天然的墨發如瀑布般垂落,她雖然身子被周鎮長壓在床上,但她的神情顯然是勉強逢迎的。
小白鞋被動地躺在病床上,任由周鎮長的手臂,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抬頭時,發絲傾瀉在床鋪上,清澈的眸中無奈的映出周鎮長那肥胖的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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