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掏灰耙
離開趙大發的家,劉長水爺倆這下可犯起了愁。趙大發是個有名的淫棍,從他的眼神上看是在對安紅打壞主意。可要他家拿出幾萬塊錢請全村人吃飯,家里哪里拿的出那么多呀!劉長水打定主意寧可自己蹲監獄,這兩個條件都不能答應。
從村長趙大發家里回來以后的幾天里村子里出奇的平靜,可劉安紅一家卻有些隱隱的擔憂。
這天上午,劉長水老父妻倆下地干活,劉安紅打掃完家里的牛圈,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準備洗衣做飯。到底還沒過夏天呢,原本天就熱,更別說了干活了,沒多久劉安紅又是香汗淋漓了。
就在劉安紅在屋里洗衣服的時候,忽然覺得身旁遞過來一條毛巾。她扭頭一看是趙大發色迷迷的看著自己,假裝好心的遞過來一條毛巾。趙大發笑嘻嘻的說:“安紅呀你看看你,熱成那樣,我給你弄把涼毛巾趕緊擦擦。”
劉安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衫裙,里面的豐潤若隱若現,讓趙大發忍不住就想伸手抓上一把。
她把洗衣盆放在地上,坐在板凳上彎下腰洗衣服。趙大發在她身后后,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劉安紅那曲線光潤的小腿,和若隱若現的紅色窄窄。使得趙大發的老毛病發作了,渾身熱燥起來起來。
安紅看了一眼趙大發接過毛巾,知道他來者不善但是又不敢得罪說了聲:“謝謝趙村長。”
一段如藕似玉的白嫩手臂裸露在趙大發眼前,就在劉安紅伸手接過毛巾的一剎那,趙大發,一把抓住了她玉雕般的手,或許這就叫做色膽包天吧。
“安紅!我稀罕你已經很長時間了。”
劉安紅滿臉通紅,“你要干什么?”沒等她回過神來,趙大發順手一拉,由于趙大發就坐在旁邊,她正好被趙大發拉到了懷里,半躺在他的腿上。
頓時一股浪潮從趙大發的腹部升起。在趙大發的懷里安紅才像清醒過來似的,用手推搡著他,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茬,低聲叫道:“你還不放手,再不放手,我馬上就要叫人了!”
趙大發又怎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呢。
“安紅,我稀罕你,我想你都快想瘋了。”說完我一手抱緊劉安紅的細腰,一手托住她的頭,低頭就往她的紅唇啃了下去。
趙大發拼命地抱著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她大睜著雙眼,驚恐地看著趙大發,嘴里嗚嗚有聲,可是由于雙唇被趙大發堵住,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
趙大發用舌尖在葉梅的香唇上親吻,她的雙唇抿得緊緊的。趙大發一手抓住了她的身體,她渾身顫抖了一下,雙手推搡的力道越來越強了些,終于被劉安紅掙脫了趙大發的魔爪。
“叫哇!你如果敢叫人的話。我保證不會有人相信,但是我會讓你爹進笆籬子的。”趙大發威脅說。
“趙村長你別這樣好不好,我還是個姑娘,你讓我以后怎摸嫁人呀!”孝順的劉安紅口氣一下變軟了。
“我早想好了,你嫁給我兒子趙小寶。他雖然傻了點兒,可我家里有錢呀!保證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我可不愿意嫁給他!就算愿意我嫁給讓他,那你是我公爹了,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呢?”劉安紅憤怒而不解的對趙大發說。
“別不識抬舉,我們家小寶怎么了,不就是智力缺乏點兒嗎!我還放告訴你,我家小寶不是搞不上媳婦的。話又說回來,你是不知道咱鎮上的“掏灰耙”(和兒媳婦有一腿的公爹)可多了,那算的了什么。”
趙大發說完雙手也不老實,低下頭又猛啃劉安紅,他的舌頭繼續在安紅的紅唇上探索,用自己的舌尖往她雙唇里鉆,她的紅唇一點都不配合,繼續緊閉著。大概趙大發的手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只聽到她噢的一聲小叫,雙唇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如此大好良機我又怎能錯失,趙大發的舌尖不失時機的鉆了進去。
趙大發的舌頭碰到了她的牙齒,一瞬間他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她咬我怎么辦?”
還好趙大發的擔心是多余的,劉安紅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趙大發細細的在她的牙齒里邊輕輕的舔著,撩撥著她的舌尖。
就在這時,劉安紅終于不顧屈辱就趙大發的舌尖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接著把趙大發往后一推,從他的懷里逃了出去。
“啪”的一聲,趙大發又挨了她的一記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痛,不過劉安紅并沒有大聲叫人。
“你敢打我!”趙大發捂著臉說。
“趙村長,求求你放過我們全家吧!”劉安紅一想到父親,怯怯生生的又哀求著說。
“要不今天你從了我,要不你家掏幾萬塊錢了事兒你以為我趙大發是那么好糊弄的。”趙大發說完猛地把站在炕沿上的劉安紅撲倒在炕上。
趙大發壓住劉安紅柔潤的身體,雙手也不老實,在劉安紅的身上亂摸,把手伸進她的裙子里直至腰際想把窄窄直接拽下來。
“不要。。。。。”
不敢叫人的安紅,只能無力的掙扎和反抗。可對于趙大發這樣的風月老手,劉安紅這樣一個雛的掙扎反抗根本無濟于事,趙大發把劉安紅的窄窄拽到臀部一下,把手直接按到她黑草地下那里,使用手上的技巧。
“唔。。。。。。。”
劉安紅雖然羞憤但是也禁不住趙大發對自己的襲擾,身子顫栗一下,身不由己發出了低吟,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求你別。。。。。。”劉安紅。
趙大發知道自己的動作初見成效,繼續使用自己的技巧。
“你弄我也不會從了你的!嗯。。。。。受不了。”從未體驗過如此快感的劉安紅,怎能受得了趙大發如此的技巧不由得緊皺眉頭發出輕哼。
趙大發的確是風月老手,他的嘴離開劉安紅的紅唇,竟然咬開她胸前的紐襻,露出她雪白柔嫩的兇器,然后一頭拱歪著黑絲罩罩,含住粉嫩的顆粒吃了起來。
“不要,我還沒和男人那啥過呢,你別碰我!”劉安紅輕咬紅唇虛弱的掙扎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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