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斗
45械斗
李海牛結實有力的身軀激動得微微搖了一下:
“剛才在后院,那姓郭的伴當我們也見了,一共有八個,兩把單刀,其余六個都拿棍。”
姚梵看著李海牛,精神飽滿的說:“咱車上不也綁了棍么,咱這三十九個人還能怕八個不成?兩個帶刀的頂啥用?他還能架得住前后左右圍住他打嗎?我們穩(wěn)贏!”
李海牛點頭同意。
賀世成聽說要打架,眉毛一豎,跳出在大伙前面,把身前的辮子使勁盤在脖子里,咬牙切齒地表忠心:
“俺肯定跟著東家干!今兒個非嫩死他!叫這姓郭的吃一頓狠打!”
王貴自然也不怠慢“俺也跟著東家干。”
周,但是很明顯,功夫沒法和李海牛這樣曾經(jīng)真刀真槍上陣殺人的比。李海牛的身手,那是在刀叢中滾打歷練出的,沒有一點花俏的招式,木棍出手帶風,橫掃一片,偶爾當槍一扎,也是奔著要人命的部位去的。
李海牛兩棍子下去,已經(jīng)打翻了一個攔在姚梵前面的郭家家丁。正因如此,姚梵見沒人攔在他面前,這才順利地沖向了郭繼修。
姚梵身高馬大,一米八五的個頭,在大學時就是排球隊的一員悍將,他緊握著手里鵝蛋粗細的棗木棍,虎虎地大步?jīng)_來,身上肌肉疙瘩在單層的長衫下隱隱的凸起著。
郭繼修見人高馬大的姚梵眼里噴著殺氣,土匪般的沖打過來,知道這絕不是要來和他開玩笑,可他平日里除了虐打女人,其他也沒什么體育鍛煉,運動神經(jīng)實在不發(fā)達,一時竟然嚇得傻了。姚梵一棍子掄下來,他居然舉起手臂去格擋,當時就聽見“啪咔”一聲脆響。
“啪”是棍子結實的上了手臂,“咔”是手臂當場骨折。
“嗷~~~~~~~~~~~噢~~~~~~~~~~~嗚~~~~~~~~~~~~~~~~~~”
郭繼修左手捧著被擊斷了的右手臂,面如白紙,渾身打著擺子凄厲的鬼嚎。
郭家的家丁連車夫在內只有8個,人數(shù)上比起姚梵這里39個人那是吃了大虧的,幾乎是被五打一。
加上吃虧在驟不及防,姚梵一伙人也不罵陣,上來就陰,導致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哪里想到姚梵這樣的老爺身份的家伙居然親自上陣,下手還如此兇殘。
聽到郭繼修那殺豬般地鬼嚎,郭家家丁紛紛都嚇傻了,這要是回護不力,回去還不得被家法打個半死!主家如果殘廢,隨行的家丁回去被活活打死也是有的。
這下立刻有郭家莊丁上來棍打姚梵,姚梵沒看見左邊這家伙的棍子掄來,直到耳畔聽見風聲,棍影出現(xiàn)在眼角才反應過來,當時往右邊上一躲,那棍子從姚梵耳畔掛過,敲在姚梵左肩,疼的鉆心。姚梵忍痛抬手一抹耳朵,頓時一臉的血,原來耳朵也被掛破了。
賀世成在旁邊看見姚梵半邊臉上都是血,當時就瘋了,棄了眼前的對手,抱著棍子死命的撲上去,把那郭家莊丁撲在地上,雙手玩命的卡著那莊丁的脖子,直把舌頭都掐了出來,姚梵咬牙,右手握著棍子,瞅準了上前,往那被壓在賀世成身下的莊丁臉上狠狠一搗,頓時那莊丁一臉的肉都糊了,血流滿面的暈了過去。
郭家三個壯碩的家丁見風頭不好,趕緊搶了郭繼修塞進馬車籠子,玩命的往前趕。
姚梵吃了虧,哪里肯放,帶著伙計沖上去就打,一番惡戰(zhàn),直打到郭家所有家丁全部躺下。
姚梵一個眼色,李君眼帶兇光的上前一棍子掄下,把馬頭砸碎了。那馬唏律律一聲叫,歪斜著倒在地上,眼見著是活不成。
李海牛上前把郭繼修從馬車里拽出來,一把摔在地上,問姚梵:“東家,咋整?”
郭繼修面色慘白,冷汗淋漓,抱著手,使盡渾身氣力,尖聲喝罵:
“姚梵狗賊!你敢打我!我爹可是當朝御史!你就不怕王法!!!
你等著!我定要治的你家破人亡!死無葬身之地!!!“
姚梵輕蔑的一笑,猛地一棍子揚起,用盡全力掄下來,砸斷了郭繼修蜷著的左腿。郭繼修頓時又是一聲慘叫,頭一歪暈了過去,再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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