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母女倆
她決不能一個人在地獄里生存著,然后眼睜睜地看著秦婉怡一個人在天堂里,享受原本屬于她的幸福。
打定主意,秦舒媛開始給自己梳妝打扮,她現(xiàn)在唯一所擁有的籌碼就是她這身皮囊,而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因此,她能夠不惜一切去贏。
只是秦舒媛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得太單純了。
擋在她前面,阻止她勝利的人、事物太多了。
比如此時此刻,秦舒媛一梳妝打扮好,走到樓下,就聽到了秦泰對秦婉怡的贊不絕口。
“哈哈……看到了嗎?婉怡她真不愧是我秦泰的女兒。”秦泰看著電視上大肆報道著秦婉怡和顧江州兩個人之間的浪漫愛情,他眼角眉梢都綻放著一種幸福的笑意,能看得出來他此刻真的很為秦婉怡感到驕傲、興奮。
“你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待見秦婉怡的,今兒個怎么一直夸個不停。也不是我說你那個女兒的壞話,你看她和顧江州在一起之后。有沒有回過這個家,有沒有打電話來關(guān)心你這個爸爸。我看她呀,現(xiàn)在是連自己姓秦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一個人在顧家享福。”
方宛青語中帶刺,處處挑撥著秦婉怡和秦泰兩父女之間的關(guān)系。
果然,聽著方宛青的話,秦泰臉上那笑得幾乎是要掛在耳朵上的笑容瞬間消弭了下來。他很清楚秦婉怡為什么和顧江州在一起之后,她再也不踏入這個家,也不和他有一絲一毫的來往。
她是在怨恨他。
當(dāng)初,她在秦家,方宛青對她的折磨,秦舒媛對她的欺負,以及他的無視、要挾令她傷透了心。
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可以借著顧江州擺脫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她又怎么會回來呢?
但是,現(xiàn)在的秦氏已經(jīng)不如以往了,雖然顧江州在收購秦氏股份的時候,注入了一部分資金,可是那對已經(jīng)陷入瀕臨破產(chǎn)的秦氏企業(yè)來說,那無疑是杯水抽薪,根本沒有一點點起死回生的跡象。
要是現(xiàn)在,他能夠讓秦婉怡公開承認她就是秦氏企業(yè)的千金小姐,那外界就一定會認定秦氏企業(yè)已經(jīng)和顧氏?寰宇集團達成了秦晉之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到時候,秦氏企業(yè)想要起死回生,就指日可待了。
“舒媛,都這么晚了,你打扮成這樣子,是要去哪里?”
就在這個時候,方宛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自從秦舒媛從醫(yī)院回來以后,她的脾氣就變得很怪,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陰森森的,讓人有種摸不透,很難以靠近的樣子。
“既然在這個家里,我已經(jīng)最沒用的女兒了,那我就眼不見為凈,離開家了。”秦舒媛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是故意帶著一種怨憤的暗芒看著秦泰的。
從秦婉怡的身上,秦舒媛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想要引起秦泰的注意和關(guān)心,就根本沒有必要裝作是一個什么乖乖女,或者是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從小到大,她對秦泰的話惟命是從,秦泰說一,她絕對不說二,他讓她往東,她絕不往西。結(jié)果,她做到了他的一切要求,但是卻從來不曾從秦泰口中得到一句真正作為父親對女兒的關(guān)心。
而她秦婉怡,什么都不做,也從來都是對秦泰的話陽奉陰違,但她就只是搶走原本屬于她的男人顧江州,就得到秦泰的全部關(guān)注,她不甘心,所以她要像秦婉怡一樣,做一個叛逆的女兒。
但是,秦舒媛忘記了,秦泰之所以如今會對秦婉怡這般贊賞看待,完全是因為秦泰想要透過秦婉怡從顧江州身上得到價值。
而如今她的身上根本沒有秦泰所期望的那種價值,所以,不管此時此刻秦舒媛對秦泰表現(xiàn)出多大的不滿,都不過是快速的將自己推入萬丈深淵之中。
“你這是在挑釁我嗎?”果然,秦泰被秦舒媛的話,秦舒媛的眼神給激怒了。
在秦泰看來,要不是秦舒媛不成器,總是去激怒秦婉怡,現(xiàn)在他也不用愁得頭發(fā)都發(fā)白了,還不知道該怎么去和秦婉怡和好關(guān)系。
“我敢挑釁嗎?”秦舒媛沒有意識到危險,依舊語氣不中聽的說:“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家長,要是沒有了你,我算是什么東西,不過是一文不值的雜草而已。”
“舒媛,你抽什么瘋,怎么能夠用這種語氣跟你爸爸說話呢?”聽著秦舒媛的話,方宛青嚇得不輕。
她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她沒有看出來嗎?現(xiàn)在秦泰已經(jīng)被秦婉怡那只小狐貍精給迷住了,要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母女倆還不好好的表現(xiàn),真的將秦泰給激怒了,那她們母女倆就真的要被掃地出門,將她們?nèi)缃袼鶕碛械囊磺卸甲尳o秦婉怡母女倆了。
“媽媽,我拜托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但是秦舒媛一點都不理解方宛青的這一份擔(dān)心,她見到方宛青在秦泰面前唯唯諾諾,卑躬屈膝,根本不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更像是這個家的努力,便更加氣憤不已的說著。
“你難道到了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在爸爸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我們母女倆的位置。就算你真的全心全意為爸爸好,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我們做什么,在爸爸的眼里都是不如秦婉怡那個賤女人的。”
說到最后,秦舒媛甚至是完全不掩飾自己對秦婉怡的恨意了。
“媽媽,你看著吧,我一定會讓秦婉怡那個賤女人身敗名裂的。”秦舒媛詛咒發(fā)誓的說。
而她這一句話音一落,秦泰立馬怒不可遏的揚手狠狠給了秦舒媛一巴掌。
“啪!”
那力度,幾乎是帶著全身力氣去打的,所以一眨眼的功夫,秦舒媛凝白美麗的臉頰上立馬浮現(xiàn)出五個觸目驚心的手指印。
“舒媛!”
見到自己疼愛不已的女兒被秦泰打了耳光,方宛青的整顆心都快碎掉了,氣憤不已的質(zhì)問著他,“秦泰,你怎么可以又打女兒?”
然而,方宛青質(zhì)詢的話語還沒有完全落地,秦泰又一次揚手扇了方宛青一耳光。
“你也該打。”秦泰怒目圓睜,臉紅脖子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地獄里的惡靈一樣,讓人怵目驚心。
“看看你教出的是什么好女兒,成天就知道花錢不說,還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還將我們這個原本好好的家給毀于一旦。如果從一開始,你們母女倆就對婉怡好一點,不整天欺負她,使喚她,婉怡會到了現(xiàn)在都不想回家,不跟我聯(lián)系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母女倆造成的。”
秦泰這一番話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什么罪名都往方宛青和秦舒媛身上給安上去。
“我告訴你們,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煩透你們母女倆了,要是你們兩個再敢去招惹婉怡,惹她不高興了,你們兩個就馬上給我滾出秦家,我就當(dāng)沒有你這個老婆,沒生過你這個女兒。我秦泰說得出,就做得到。”秦泰嚴重威脅警告她們說。
他要恐嚇住她們,不要讓她們母女倆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去影響秦婉怡的心情,不然他想要找秦婉怡復(fù)合父女關(guān)系就難上加難了。
只是這一切對方宛青和秦舒媛來說,太不公平了。
如果當(dāng)初不是秦泰默許了的,她們母女倆敢對秦婉怡那么放肆、冷酷嗎?是他以前從來不把秦婉怡當(dāng)做是自己的女兒,結(jié)果現(xiàn)在卻來責(zé)備她們母女倆。
太氣人了。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吩咐和同意,秦舒媛,你要是敢踏出秦家門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而這一件事情,我交給你,如果你還想保住你秦太太的身份,你就最好嚴嚴實實看緊你的女兒。”
說完,秦泰便怒黑著一張臉,走上了樓,去了書房。
而秦舒媛、方宛青因為秦泰剛才那一番怒不可遏的威脅,被嚇得不輕。
“啊!”
氣憤不已地,秦舒媛一進自己的房間就抓狂了,她一把將自己的手提包包給甩在地上,大喊大叫,但是胸口始終像是堆積著一團團熊熊的火焰一樣,她要發(fā)泄。
然而,就在秦舒媛抓起東西就想要往下摔的時候,方宛青連忙拉住阻止了她。
“舒媛,你一定要沉住氣,你爸爸剛才的話,你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他現(xiàn)在就在書房,要是讓他聽到了,在這個家我們母女倆就真的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方宛青苦口婆心的對秦舒媛說。
現(xiàn)在她們必須忍,只有忍她們才有一線生機。
“媽……”聽了方宛青的話,秦舒媛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難道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像這樣過了嗎?要被秦婉怡那個賤女人眼睜睜地搶走一切。媽媽,我不甘心。那一切明明就是我的,憑什么讓她搶走。”
聽著秦舒媛這一番痛苦的控訴,方宛青的心底又何嘗好過,她贏了一輩子,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反而要輸了。
“不,女兒,我們不會輸,現(xiàn)在秦婉怡雖然春風(fēng)得意,但是她的敵人也不少,比如那個柳莊莊。”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不一會兒,方宛青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女兒,越是這種危機時刻,我們越是要打起精神來。我們現(xiàn)在只要等一個時機,讓秦婉怡和柳莊莊這兩個賤女人給打起來,然后我們坐收漁人之利,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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