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慕心的秘密
一瞬間,范靜香化著精致妝容的臉頰就像是被熏黑的鍋底一樣,臉部表情抽搐又滑稽。
雖然輩分是這個意思,但是她的實際年齡、實際身份卻只是比顧江洲少了兩歲而已,這樣被稱作是顧江洲的丈母娘,真是憋屈。
“婉怡,我的手都受傷了,你都不心疼我,還這樣嚴(yán)肅的跟我說話。”范靜香決定岔開那個話題,對秦婉怡裝傻充愣。
“好傷心。”范靜香一臉委屈,活像秦婉怡對她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一樣。
無語!
但秦婉怡又不能真的開口大罵范靜香一頓,又或者真的把她當(dāng)垃圾一樣趕出去。
“江洲,你先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好了。”秦婉怡決定還是讓她來應(yīng)付范靜香比較好,至于她和顧江洲商量的那個將計就計的計劃,她決定放棄,必須另外想一個辦法。
她可不想到最后自己是賠了丈夫又折兵。
“可是江洲要給我包扎傷口。”范靜香不想這么快和顧江洲分開,她還沒有和顧江洲有進(jìn)一步的關(guān)系。
“我來給你包扎。要是你覺得我包扎不好你的傷口,那我給你叫醫(yī)生,或者直接送你去醫(yī)院。但是江洲現(xiàn)在必須去好好休息,他明天還要上班,他不能把時間都耗費在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上。”
秦婉怡態(tài)度堅決的對范靜香說道,那模樣簡直就是對顧江洲實行了全方位保護(hù)計劃。
“老公大人,你快去睡覺吧。放心,這里有我。”為了讓顧江洲放心,秦婉怡向顧江洲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顧江洲看到秦婉怡的眼神之后,又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像是一只發(fā)青的母豬一樣糾纏著自己,顧江洲便沒有多說什么。
“好!”顧江洲同意了,傾身親吻了秦婉怡一下,“有事情叫我。”
“嗯。”秦婉怡點頭,“快去睡覺。”
就這樣顧江洲回到了房間,而范靜香的計劃再一次宣告失敗。
“婉怡,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顧江洲一走,范靜香就雙手環(huán)身,昂著頭,十分不滿的瞪著秦婉怡,“為什么你要處處針對我?”
“有嗎?”秦婉怡一臉淡然,視線更是一點都不放在她的身上,“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我有想多嗎?”見秦婉怡這樣一副不搭理她的表情,范靜香有些氣憤不已,“婉怡,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媽媽,不是你的敵人。而且,我和江洲兩個人相處靠近,只是因為我想幫你了解他,并不是要搶走他,你可以不用向防賊一樣的防著我嗎?”
“賊?”秦婉怡微微皺眉,依舊一臉的不了解,“這就是你對自己的評價嗎?”
“你……”范靜香臉色煞白,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反擊秦婉怡,秦婉怡又給了她下一波攻擊。
“還有,我有說你對江洲有什么圖謀不軌了嗎?”秦婉怡看著范靜香,狀似一臉茫然,但是卻給人一種咄咄逼人,強(qiáng)勢凜然的感覺,讓范靜香有些慌亂的感覺。
“婉怡,你、你在說什么呢?”
這一下,范靜香剛才那種抱怨凌人的感覺沒有了,她干笑慌亂道:“我是江洲的丈母娘,我怎么會對江洲有什么圖謀不軌呢?你不要胡思妄想,可以嗎?”
“胡思妄想?”秦婉怡挑了挑眉,癟了一下嘴角,有些同意的點點頭,“這話說得沒錯,的確不能夠胡思亂想。不過,我很高興,你終于還記得你只是江洲的丈母娘。”
聞言,范靜香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藥箱在這里,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自己處理好傷口。”然后秦婉怡起身,走向開放式的廚房,開始打掃那一片狼藉的碎片。
“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還想一直和我們住在一起。以后請你學(xué)會尊重他人,你這樣一個晚上不停的折騰,一會兒不是大喊大叫說大事不好了,一會兒就是做惡夢睡不著,現(xiàn)在更是把東西都打碎了。你覺得這樣下去,誰會忍受得了。”
“婉怡,你這是在嫌棄你媽媽嗎?”范靜香不敢置信。
“我從來不嫌棄我媽媽,相反地,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媽媽就是我唯一的……”秦婉怡聲音哽咽了,她停頓了下來,看著范靜香。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看著那張和媽媽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竟然會如此的憤怒、憎惡!
她真的很討厭她。
“……我只會嫌棄不停給別人帶來麻煩,卻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人。”秦婉怡決定不再看范靜香一眼,繼續(xù)收拾東西。
“所以,你不要把我對你的最后耐心都用光了。”
秦婉怡這一句話擺明了就是對范靜香毫不掩飾的威脅。
“還有……江洲是我的丈夫,以后你在他的面前不要穿得那樣妖艷,好像自己很缺男人一樣。”
秦婉怡說著,然后將地上收拾好的碎片給扔在了垃圾桶里,便頭也不回的朝她和顧江洲的房間走去。
“一會兒你睡覺的時候,記得收拾好藥箱,以及關(guān)好燈。希望你有一個好夢。”然后秦婉怡便嘭的一聲關(guān)掉了門。
看著那道緊閉的房門,范靜香抓狂憤怒極了!
“可惡!”
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鱉。
“秦婉怡,你不要太得意。遲早有一天,我會讓江洲屬于我一個人,然后讓你天天以淚洗面,生不如死的活著!”范靜香惡狠狠的說,在這個世界上,她決不允許任何人讓她悲慘兮兮的活著。
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她就一定會不惜一切的得到!
此時的范靜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意識里,她忘了,不管她現(xiàn)在有多風(fēng)光,多大的自由度,她都只是孫金峰手中的一枚棋子,他可以給她一切,讓她像是一個公主一樣活著。但同時,他也會讓她從萬丈高空跌入地獄深淵。
“老板,我們現(xiàn)在還要放任范靜香那個女人繼續(xù)擾亂下去嗎?”摘下監(jiān)聽耳機(jī),孫金峰的一名屬下認(rèn)真的說道:“而且,在我看來,秦婉怡和顧江洲已經(jīng)懷疑她了。”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秦婉怡和顧江洲兩個人會真的相信范靜香就是柳芳蕓。”孫金峰坦言說道。
“老板你……”屬下聽孫金峰這話,整個人一驚。他一直以為范靜香的安排是這整個布局中最精彩的一部分。卻不想,這竟然是孫金峰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一環(huán)。
“顧江洲能夠在這個年紀(jì)就叱咤商界,想要單單靠一張皮囊就讓范靜香騙到顧江洲,根本不可能。”孫金峰坦言。
所以,他在安排人給范靜香做身體整容手術(shù)的時候,他也讓人在孫金峰的身體里放置了一個監(jiān)聽跟蹤器。
可以讓他隨時隨地掌控顧江洲和秦婉怡兩個的下落。
只是雖然整個布局的所有環(huán)節(jié)他都想到了,但是有一點孫金峰還是錯估了,那就是范靜香竟然會愛上顧江洲,對他動真情。
“或許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暗中幫一下范靜香。”孫金峰滿是皺痕的嘴角浮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雖然意外范靜香的動心,但這對他而言卻是一個最好的故事發(fā)展。
等到所有真相揭開那一天,顧正庭一定會后悔痛苦得想要將整個墻面都給撞塌下。
“明天你去見范靜香,把這個東西給她。告訴她,只要她能夠順利讓顧江洲喝下這個,那顧江洲整個人都是她的了。”孫金峰將一瓶隨身攜帶的藥水給了他的這一名屬下。
一切都在孫金峰的精心部署中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著。
只是,孫金峰所設(shè)想的演員卻并未按照他所設(shè)定的劇情那樣走。
第二天,上午,一間高級私人咖啡廳。
“顧二少奶奶。”
私家偵探向秦婉怡問好,然后在她對面坐下。
“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嗎?”秦婉怡放下咖啡杯,絲毫都不浪費時間的直接詢問私家偵探。
“當(dāng)然。”私家偵探將自己調(diào)查到了的資料從衣服內(nèi)包包里拿出來,但是卻并沒有拿給秦婉怡,而是提醒她說:“顧二少奶奶,雖然我只負(fù)責(zé)你吩咐的調(diào)查,不過在你打開看里面的東西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做好心理準(zhǔn)備。”
秦婉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心中不好的預(yù)感驟升,然后從私家偵探手中拿過文件袋,當(dāng)她打開看到里面內(nèi)容的一瞬間,她頓時明白了私家偵探剛剛跟她說那一番話的意思是什么。
照片上,白慕心和顧青城兩個人在房間里忘我的擁吻著。雖然隔著窗戶,但是兩人的臉,兩人的行為卻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天啊!”
一瞬間,秦婉怡感覺有一個大大的針管刺入了她的肺部,然后猛然一下將里面所有的空氣都給抽走了。
“怎么會這樣?”秦婉怡腦袋嗡嗡作響,一時之間,對于照片中所顯示的一切,她根本就是一頭霧水。
白慕心為什么會跟顧青城兩個人交往呢?
而且,就算白慕心的男朋友是顧青城,那她為什么要隱瞞她呢?難道是因為之前她對顧青城的迷戀?
白慕心是害怕她介意?
一個個疑問浮上心頭,讓秦婉怡百思不得其解,但更多的秦婉怡卻是擔(dān)心。
她腦海中想到了那一天柳莊莊對她說的話——小心顧青城,他不簡單!
“顧二少奶奶?”
這個時候,私家偵探大聲朝秦婉怡喊了一聲,“你怎么樣?還好嗎?”
“我……”秦婉怡想要開口說話,卻突然覺得喉嚨干澀,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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